第五章

加布里埃拉。 “她说啥？”我用很冲的语气问，睁大眼睛看着我妈。 “你没听错，宝贝儿。你那个傻姐姐竟然敢去见马丁的父亲，还敢威胁他，蠢死了。” 母亲又重复了一遍，老实说，我挺惊讶的。 我做梦都想不到加布里埃尔会蠢到去老虎窝里，还敢去威胁老虎。就算是我，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她知不知道大卫·德维尔是谁？她没做功课吗？” 我反问着，摇着头，觉得她的行为后果肯定很严重。 马丁的父亲和马丁本人完全是两个极端。我觉得马丁是个没啥野心，也不懂思考的大笨蛋，他爸就是完全相反的。 德维尔先生在商界可是个狠角色，谁都知道他有多狠。他超级有钱有权，而且野心勃勃。 我和我妈发现他想把马丁的案子压下去，然后栽赃给加布里埃拉，因为他不想引起太多对儿子的关注，而且他和我妈是老朋友了，所以她决定去拜访他。 “等等，妈，加布里埃尔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反应？” 我问。 “你已经可以猜到她有多戏剧了。她一直在大喊大叫，说对我有多失望，之类的。这孩子！” 她嘲讽道，我已经能想象到她当时的反应了。 “德维尔说了什么吗？” 我问。 “嗯，他没说太多。我们只是讨论了为什么他要试图把你的妹妹关进监狱，当他问我是否来请求他做其他事情时，我说不，他看起来很惊讶。” 她回答。 “他有特别的原因要让加布里埃尔坐牢吗？” 我问。 “据他说，他很讨厌她，因为在她被马丁赶出去之后，她还跟着马丁。他觉得如果马丁是孤身一人，早就清醒过来了，早就回家了，早就放弃了这一套。他怪她鼓励了罪恶，他想把她关起来报复她，也避免任何人发现他的儿子是同性恋。” 她解释道，我嗤之以鼻。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觉得马丁是同性恋。我的意思是，这家伙可能喜欢男人，但相信我，他也一样喜欢女人。” 我告诉她，换来一个困惑的皱眉。 “等等，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他喜欢女人？” 她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妈妈。马丁不是同性恋，至少据我所知不是。当我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我意识到实际上没有人见过他和男人在一起，甚至连那个蠢加布里埃尔都没有，她可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呢。所以，当我执着于让他远离加布里埃尔的时候，我调查了他，跟踪了他一段时间，然后我发现他不是同性恋。看到他和几个女孩约会，而且我确定那天晚上他还玩了三人行。” 我解释道。 “嗯，这很有意思。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是同性恋，但这仍然很有趣，而且我感到困惑，加布里埃尔甚至都不知道这一点。她真的那么迟钝吗？” 妈妈说，我笑了。 “你还没听完整个故事呢，妈。马丁不仅不像他声称的那样是同性恋，而且他还非常爱我的傻姐姐。” 我补充道，她下巴都掉了下来。 “他恋爱了？和加布里埃拉？你怎么这么肯定？” 她问，显然还是不相信。 “当我意识到他不是同性恋的时候，我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他看她的方式。没有哪个喜欢女人的正常人会像马丁看加布里埃拉那样盯着他所谓的‘朋友’。我费尽心思地想让他远离她，但就像有胶水一样把他牢牢地粘在她身边，我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就是这股胶水，多年来一直把他留在她身边。从一开始他就爱着她。” 我向她解释道，她眼中的神情从有趣变成了担忧。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对我们来说可不好，亲爱的。” 她说，我皱起眉头，很困惑。 “你是什么意思？他的问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问。 “马丁很快就能恢复记忆，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加布里埃拉，那么我们需要确保在她被法院最终宣布有罪之前，她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解释道，我更加困惑了。 “这和任何事情有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见到他到底对他们有什么用？” 我问，想明白她的意思。 “哦，拜托，埃拉，想想吧。如果你的妹妹和马丁见面，她肯定会试图触发他的记忆来拯救自己，关于失忆症，只有记忆消失了，但根深蒂固的感情仍然存在。只有加布里埃拉有能力触发马丁的情绪，如果发生了，他会慢慢地开始恢复记忆，这对我们来说不好。” 她解释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真的能触发他的记忆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妈，我真的明白，但她的出现真的能帮助触发他的记忆吗？而且，我怀疑马丁的父亲不会让她靠近他，尤其是在她之前耍了把戏之后，所以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担心他们会面。据我所知，她已经被禁止靠近他，如果她真的去了，只会让她的案子变得更糟。” 我提醒她，但她仍然闷闷不乐。 “我不知道，加布里埃拉，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只是希望像你说的那样，因为我们不能让马丁很快恢复记忆。他知道是我们试图杀了他，他也知道你父亲留下的原始遗嘱。他就像一个会呼吸的定时炸弹，这对我们来说不好。” 她说，我发出嘘声。 “如果你当时就杀了他，我们就不需要担心一个会呼吸的定时炸弹了。我还在想办法摆脱他，让它看起来很自然，相信我，妈妈，一旦我想通了，我马上就把那个混蛋干掉。我不能因为像他这样的人而失眠。” 我提前告诉她，这样她就不会在他突然死于心脏病发作时表现得惊讶了。 “我们还需要他活着来告诉我们原始遗嘱在哪里。” 她提醒我。 “妈，那已经不重要了。那份愚蠢的遗嘱在他死后有什么用？我敢肯定加布里埃拉甚至不知道它存在，如果我们杀了他，遗嘱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加布里埃尔永远不会知道任何东西属于她，事实上，她会在监狱里为马丁的死而腐烂，而我将成为精英时尚的永久拥有者。这不是很完美吗？” 我回答说，解释我非常合理和明智的计划，换来我妈翻了个白眼。 “别忘了里德斯告诉我们的。马丁在他的遗嘱中留了一封据说是给加布里埃拉的第二封信，我们都知道那封信是什么。加布里埃拉可能是世界上最白痴的人，但她真的开始让我有点害怕了。她从来都不是勇敢的类型，但今天我看到了她很不一样的一面，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她的好奇心可能会被激发，她可能会试图找出这第二封信在哪里以及是什么内容。” 她回答说，老实说，我开始厌倦她了。 “所以，你建议我们怎么做，妈？” 我不耐烦地问。 “我在想，也许我们最好先进入他的公寓，试着找到任何可能引导我们找到这封第二封信的线索。我们可以要求警察秘密调查马丁可能保存遗嘱的任何可能地点，因为我们有他们在我们这边。” 她建议道。 “如果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呢？此外，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摆脱马丁。让他活着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我对她说，她叹了口气。 “好吧，埃拉，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我们仍然需要确保我们找到马丁拥有的遗嘱，明白了？” 她说，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当然，妈，我会让警察知道该怎么做，我会让那些人准备好注射剂，彻底摆脱马丁。” 我回答她，立刻起身，走到我的房间，开始行动。这次马丁真的需要从我的生活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