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国王
房间里的那些男人给我的感觉只有评判,我搞不清楚是因为我是个女人,而那样的男人搞不定改变,还是他们就是单纯地讨厌我。反正结果就是我只能看着地面。
“不,克拉拉,你是女王,你不能被这些老家伙这样不尊重!抬起头来!” 我的狼在我的脑海里大喊,我点点头,抬起了头,甚至和他们中的几个人对视,在他们身边走过。
格雷终于带我来到了桌子最顶端的两把椅子前,我们站在那里几秒钟,门就关上了。
“请坐。” 格雷用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那些男人立刻开始就坐,格雷拉开了我的椅子。我朝他微微一笑,坐了下来,然后他坐到了我旁边,那些男人开始从文件夹里拿出文件。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会议要在这里举行了。” 一个人先开口,看了我一眼,他们似乎都点了点头,这让我开始感到害怕,但我的狼却发出咆哮。
“是的,你们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之一。” 我轻蔑地笑了笑,直视着他的眼睛,向他表明我没有害怕他,也没有退缩。
“让我们继续会议,我和我的伴侣有一些被推迟的安排,我们仍然希望参加。” 格雷笑着稍微碰了我一下。
“我喜欢你这样。” 他用传心术对我说,这让我也很轻蔑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从哪里获得了勇气,甚至敢于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说话。
“我们需要讨论几个话题,最紧迫的问题是鲁珀特·拜恩斯的下落,因为最近的袭击事件。” 另一个人说,我们要讨论鲁珀特了吗?也许我会听到我一直想问格雷但没问的问题的答案,这其实也怪我自己吧?
“很遗憾,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的下落,我们正在慢慢地对拜恩斯先生建立起一个案子。” 格雷说,向前倾斜,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交叉。
“慢慢地?” 另一个人问他,我可能是在想象,但这听起来像是这些人提前排练了他们要说的话,他们从不互相打断,太疯狂了。
“有很多因素导致案件被推迟,我们无法采访或质问许多受害者,因为他们大多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我的顾问一直无法离开生病的伴侣,他的伴侣在事故中受伤了……” 格雷解释道,但立刻被另一个人打断,又来了排练好的部分!
“我强烈建议您,先生,立即让您的顾问回去工作,他坐在医院病房里,在他伴侣身边,对您毫无用处。” 他说,这立刻让我看了他一眼,乔什这样做是对的,留在黛西身边,他应该待在那里,毫无疑问。
“他要求回去工作,但我命令他留在他的伴侣身边。” 格雷纠正了他,这立刻让整个房间爆发出不满的低语,我想他们没有排练那部分。
“你做了什么,先生,你命令你的顾问远离这个调查中最关键的时刻,他现在最好的地方就是远离他的伴侣,而他的伴侣实际上导致了整个事件的发生。” 一个人说,就在另一个人插了一句嘴之后。
“我们稍后再详细说明那个事实。” 他说着,在他面前的纸上写了一张便条,我猛地转过头,看了格雷一眼,对黛西感到非常担心。
“他应该在这里做你任命他做的工作,通过让他离开,你正在拿你的人民的生命冒险,但最重要的是,你正在拿你自己的伴侣、女王的生命冒险。” 这个人开始声称,这立刻让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地燃烧起来愤怒。“正如你所说,你不知道鲁珀特·拜恩斯在哪里,据我们所知,他可能在几英里之外密谋他的下一次袭击,如果坐在那里的是你的父亲,嗯,他不会坐在那里,他会出去追捕这个人,而且很可能已经抓住了他。” 他喊道,这让我吓了一跳,我最后看了一眼格雷,他只是看着地面,现在他们触动了我的神经。
“现在,我不想通过称呼你为这个,不管你的名字是什么来冒犯你,但我只能假设你相当迟钝,先生,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 我加入了谈话,和那个人对视,他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其他男人。“先生,如果您还没有意识到,国王的父亲不再是国王了,已经有几年了,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似乎经常提到他。”
“我们只是想说,女士,他的父亲会以与国王不同的方式处理这种情况。” 一个人说道,这让我笑了笑,我已经知道如何制止这个人了。
“当然,国王和他的父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们做的事情也截然不同,坦率地说,我很高兴国王不像他的父亲。” 我说,完全向前坐着,盯着所有的男人,当我说完时,他们似乎在椅子上挪动。“从我听到的关于他父亲的故事来看,他是个邪恶的人,你可能不想听到这个,但也是一个糟糕的国王。” 我说着,我知道我将要触动他们的神经。
“他的父亲是个优秀的国王,而他只是让他的工人休几周的假,和他们的伴侣在一起,他的父亲的员工总是在他召唤时跑来跑去。” 一个人试图为国王辩护,但这只会进一步证明我的观点。
“你认为他所有的工人为什么会在他的一声召唤下跑,他们害怕他,他们都知道如果他们不听他父亲的话,他会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你声称国王正在拿他的人民的生命冒险,而他的父亲却伤害并杀害了他的人民。” 我说,就在一个人要说话的时候,我举起了我的手指,我还没有说完。“现在,我们不要忘记我们开会讨论鲁珀特的原因,他的父亲去烧毁了这个人的房子,杀死了他的伴侣,现在你要坐在那里声称他是这个地方见过的最好的国王,他是一个只关心自己的邪恶的人。” 我说,这立刻让大多数男人开始疯狂地移动他们周围的文件。
“这是我参加的第一次会议,我很清楚问题是什么,你被他父亲的恐怖统治所困,你已经被洗脑成他的思维方式,你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及什么才是好国王的判断都是有缺陷的,我可能不得不说服国王,也许是时候开始寻找新的年轻人来填补你的角色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每个人,他们的眼睛睁大了,完全震惊地看着他。
“我们必须试图说服国王不要这样做。” 一个人说,他的声音只是充满担忧,哦,这奏效了。
“我想我说服国王的方式会比你的更有效。” 我轻蔑地笑了笑,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格雷,他正轻蔑地微笑着,他向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些男人。
“好吧,如您所愿,女士,在我们自己的情况下,在她的伴侣足够健康之前,我们不会强迫他的顾问回去工作。” 一个人很快地说,他声音中的颤抖说明了一切。“现在进入清单上的下一个项目。” 那个人说着,抬头看着其余的人寻求帮助。
“是的,这是关于黛西·约翰逊小姐最近袭击事件的调查。” 另一个人说着,翻阅着他们面前成堆的文件,我担忧地看了看格雷,他坐了起来。
“什么案子?” 他问着那个人,黛西和袭击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她危害了女王,并且协助了拜恩斯先生对城堡的袭击。” 他说,这让我的下巴都掉了下来,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黛西根本没有帮助鲁珀特,她正在接受大手术,因为他所做的事情。” 我说,感到需要支持黛西,她的尖叫声再次充满了我的脑海。
“有人看到她和拜恩斯先生交谈,就在她进入城堡之前,然后她被看到和你女士交谈,试图把你引出城堡的安全地带,而拜恩斯先生和炸药在一起。” 他试图解释,但我摇了摇头,是他逼着她做这一切的!
“他在她背上绑了一个带有液态银的爆炸装置,她从来没有试图引诱我出去,她是在警告我!” 我喊道,对他们甚至提出这样的建议感到恼火。
“我们有证据表明她正在引诱你出去,女士,当时和你在一起的卫兵戴着耳机,以防万一由于某种原因他无法通过传心术与任何人联系,如果你有危险的话,那个耳机录下了约翰逊小姐试图把你引出去的声音,而且当您拒绝时,她更加坚持。” 他告诉我,我不得不回想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她当时在说什么。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耳机看不到什么,她摇了摇头,她不能公开说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绑在她背上的东西,就在炸弹爆炸之前,她试图告诉我,但爆炸打断了她。” 我说,试图让他们明白她别无选择。
“我们没有发生这种情况的证据,女士,但事实是她仍然进入了城堡,不管他是否强迫她,她进入城堡的意图都是为了引诱你出去,危害你的生命。” 另一个人加入了这次谈话,这简直是疯了!
“她别无选择!你是在告诉我,如果你被鲁珀特接近,你只会让他把那个东西放在你身上,而你不会按照他告诉你的去做吗?” 我问着,交叉着双臂,任何人都会害怕!
“是的,女士,我就是这么说的,作为您忠诚的臣民之一,我有义务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您,她应该让他把那个装置引爆在外面,远离您,在那里它会引起一场骚动,而您就会安全,或者只是提醒某人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女士,我们现在就不会进行这次对话了,因为拜恩斯先生已经在我们拘留中了。” 那个人继续说道,我只是摇了摇头,但他还没有说完。“由于约翰逊小姐的疏忽,她冒着您的生命危险,而现在我们仍然没有找到拜恩斯先生。” 他说着,我快速地看了看格雷,他的眼睛已经在看着我了,我看了看地板,不想让那些男人意识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通过传心术问格雷,我不希望这些男人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爱,这是有可能的,但这不会很容易,一旦像这样的案件打开,就不能在完成完整的调查之前关闭。” 他也通过传心术回答道,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为黛西感到难过。
“我们可以结束这一切吗?” 我问着,对这次会议和那些男人已经受够了,格雷同意了,坐直了身子。
“你们都可以解散了,我和女王还有其他的会议要参加。” 他对那些男人说,他们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基本上跑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四处走动,那次会议怎么会变成那样?他们怎么能说黛西有错,而她才是受害者呢?而且,我怎么会有勇气像那样和那些男人说话的?!
“我为你感到无比自豪,我的爱。” 格雷笑着把我拉向他,把额头放在我的额头上。“你压制那些人的方式,你女王的一面出现了。” 他说着,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黛西会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看来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试图告诉我,除了我说她说了之外,他们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有罪。
“我们会和黛西一起为这个问题而战,我通过传心术联系了乔什,我们需要见到他们俩来讨论一些事情,黛西正在出院,所以我们会在几个小时后在他们家见面。” 他笑着说,这让我点了点头,至少我可以见到黛西,告诉她我将如何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在此之前,我被承诺了一些说服力。” 他轻蔑地笑了笑,把我拉向侧门,我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翻了个白眼,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