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
离我和埃里克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我有一大堆事情想做,但是他不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首先,我需要他开始列出新的官员名单来取代现任官员,自从我参加了那次会议之后,很明显那些人没有达到标准。埃里克能够脱口而出几个名字,但他告诉我他会进一步调查,我知道那些官员会很不爽,但我真的毫不在乎。
其次,我自己也做了些调查,找到了格雷一家的原始照片,就是有玛蒂尔达的那张。我让埃里克把大厅里现在的照片换掉,换上他妹妹的照片。我稍后会给格雷看,希望他喜欢。我希望埃里克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找到我最初的顾问梅森的妻子,她在我来到这里几周后跑过了卫兵,这件事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他告诉我他会尽力而为,但他没有承诺任何事,但我了解埃里克,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追踪到她的人。
该是见我爸爸的时候了,我以为我会紧张,但我没有。我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希望知道他的回复会是什么。我一整天都没看到格雷,但我告诉他我会在晚餐时见到他,但我不知道我是否会迟到。
“我们快要下到地牢里了,夫人,心灵连线在这里不起作用,所以如果你需要联系任何人,现在就做吧。” 埃里克在城堡地下室的一扇金属门外停下后告诉我。我可能应该告诉格雷我在做什么,以防他担心他联系不上我。
“我不能说太久,但我知道我应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这样你就不会担心了,我将要去城堡的地牢里和我爸爸见面,别担心,埃里克已经设置好了所有的安全措施,所以我不会受伤,晚餐见,爱你。” 在埃里克回复之前,我用心灵连线告诉了他,我知道他会告诉我不要进去。
我被带到一条黑暗的走廊里,这条走廊非常狭窄,我们必须排成一列。你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这就像恐怖电影里的东西一样。我们继续我们的旅程,直到我们到达一个很大的开口,牢房就在墙壁上排成一排,有些甚至很高。每个牢房门口都站着一个卫兵,他们都向我鞠躬,这个地方太可怕了,这真的是他们关押社会上最坏的人的地方吗?我带了很多卫兵,他们现在都可以围着我,埃里克站在我旁边,我们继续穿过地牢,由于所有的卫兵,我实际上再也看不到了。
我们停了下来,门被打开了,我先走了进去,我爸爸坐在桌子旁,双手被铐在背后。当我走进去时,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埃里克低声说他就在外面,然后门就关上了,只剩下我和我爸爸了。
“克拉拉,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用担心的语气问道,站在这里片刻,我自己也不知道。“这里不安全,特别是你是个女人,还是女王,”他说道,这让我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看着他。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还是要问,你戴着背后的那些链子看起来很不舒服,如果我告诉卫兵让你坐着,你的手不被铐住,你不会试图攻击我吧?” 我问道,看着他,他立刻摇了摇头,看起来有点受伤。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小女孩,” 他说,这让我笑了笑,我告诉卫兵解开他的手,他们照做了,然后离开了。
“你的胳膊怎么了?” 他问,看着我的石膏,每个人看到我的时候都会提到这件事。
“城堡里发生了一场爆炸,是一个非常坏的家伙干的,我被炸飞了,但我没事,我很快就会把这个取下来,” 我笑着举起我的石膏,在我解释后他低头看了看。
“我听到了爆炸声,有人告诉我鲁珀特·拜恩斯干的,我认识的名字,” 他叹了口气,仍然低头看着桌子,是的,我们今天要谈的就是这个名字。
“现在你比以前舒服多了,我需要告诉你我来这里的原因,我马上就要说出来,因为这个地方让我很害怕,” 我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这是自从我小时候以来我们坐得最近的一次。“自从我到达城堡以来,我一直在回想起我小时候的事情,其中一些不太好,但昨天我记起了一些改变一切的事情,我认为你……那天晚上你和赛勒斯帮助前国王烧毁了鲁珀特的房子,” 我告诉他,他困惑了一会儿,但突然意识到,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我继续说下去。
“你和我记忆中的你非常不同,我一直认为你不在乎我们,我和凯尔对你来说只是麻烦,但我们不是,你实际上很关心,” 我说着,眼泪开始在我的眼里打转,他抬起头,仿佛想握住我的手,但他停住了。
“我仍然很关心你们两个,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表露感情的人,而且我远非一个好父亲,但我从未停止爱或关心你和你的兄弟,当我们不得不离开你的那个晚上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情,当你和你的母亲走出大门时,我只是哭了起来,我让我的整个世界因为我的兄弟而被夺走,” 他说着,眼泪现在也流了下来,我慢慢地、相当谨慎地把我的手伸过桌子去握住他的手。
他立刻抬起头,握住我的手,任由眼泪流下来,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所包含的每一种情感都是真的。
“在记起所有那些记忆之后,我不希望你被困在这里,我想和你和妈妈建立关系,但我不能就这样让你离开而不帮助我,所以我知道你实际上想和我建立关系,而不仅仅是为了逃脱你所有的罪行,” 我说,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震惊,但也有一丝快乐。
“为了和你克拉拉建立关系,我什么都会做,只要说出来,我不在乎我是否必须作证反对赛勒斯,并被称为告密者,在这里给了我很多时间去思考和反思我的生活,我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任何关系,他把我从我的孩子身边带走,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我只想开始重建这种关系,如果这意味着背叛他,我就会这样做,” 他告诉我,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用诚实的表情。
“我不是要你作证反对赛勒斯,而是要你作证反对国王的父亲普雷斯顿,” 我说,这立刻让他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了。
“前国王?我以为他死了,” 他说,这是我今天听到的很多次的一句话。
“他没死,他实际上被关在这里的一个牢房里,等待对他的所有可怕行为提起诉讼,我不会细说所有细节,但我知道你和赛勒斯为他做了一些工作,这就是我希望你作证反对的,” 我说,这让他向后靠了一点,但他仍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如果你这样做了,你将获得对他为你犯下的任何罪行的完全豁免权,而且还将获得对你与勒斯犯下的任何罪行的完全豁免权,你将可以自由回家,和妈妈一起,并可以自由地开始与你的孩子建立关系,如果你想的话,” 我说,他立刻笑了,点点头,坐直了。
“就像我说的,为了和你和凯尔建立哪怕是最微小的关系,我什么都会做,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笑着咧开嘴。
“我会让我的顾问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但首先,我会让一些卫兵带你到妈妈所在的避难所,在那里你将一直待到审判结束,” 我笑着说,这立刻让他的眼睛湿润了,他低头看着桌子,他开始真的哭了起来,坐在桌子旁。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过去,甚至没有考虑过,我用我唯一好的手臂搂住了他,他的手臂立刻紧紧地抱住了我。
“谢谢你克拉拉,非常感谢,” 他哭着紧紧地抱着我,说道。“我很抱歉我小时候给你带来了所有痛苦,我保证我会补偿你,” 他哭着说,我更加紧紧地抱住他,告诉他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