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卫兵们立刻开始涌入办公室,堵住了所有的门窗。 格雷的胳膊搂住了我,房间瞬间挤满了人,喊叫声还在继续。 我很担心地看着格雷,他亲了我的肩膀一下,我想这大概是想告诉我我会没事的吧。
“没错,宝贝,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我保证。” 他用心灵感应听到我的想法,我抓住了他仍然紧紧搂着我的胳膊之一。
房间里沉默了几分钟,喊叫声响亮了一下,然后突然停止了。 但最吸引我的是,这听起来不像男人的声音,在我听来,这更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在脑海中努力把这个声音和认识的人对上号,但我无法把这个声音和任何人联系起来。 这要么意味着鲁珀特的声音很娘,要么,根本不是鲁珀特,他根本没找到我们。
“长官,潜入安全屋的不是鲁珀特,是个女人。” 卫兵开始解释,是的,我知道是个女人,“这个女人声称是您的母亲,长官,她拒绝离开。” 卫兵继续说道,我立刻抬头看向格雷,他看起来非常生气。
“她留在这里会危及我的伴侣的生命,我命令你们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把她带出去。” 格雷说,这让卫兵点了点头,开始往外走,我觉得我需要在这个时候介入。
“不,停下!” 我指着那个卫兵说,他立刻停在了原地,“格雷,她是你的妈妈,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为她去世而悲伤,但你现在有机会和她谈谈,让她解释一下自己,你不能赶走她。” 我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告诉他,他摇了摇头,正要给卫兵下命令,但我抢在他前面说了。
“把那个女人带到房子里的一个会议室里,留一个卫兵和她在一起,再留一个卫兵在外面,直到国王可以和她开会。” 我告诉卫兵,他点了点头,我迅速把手放在格雷的嘴上,卫兵完全离开了房间。
剩下的卫兵都离开了,就连乔什和埃里克也找借口离开了,好让格雷和我单独谈谈。 现在该由我来试图说服他和他的母亲谈谈了,我知道这会很难。 我想从他的腿上下来,但他把我按住了,我转过头去看着他的脸,他看起来有点烦恼。
“我告诉过你,我不想和我的母亲谈话。” 他说着,眼睛开始看向我,我给他一个眼神,用我的眼神告诉他不要那样看着我。
“你甚至都不能提到你的母亲,而不会变得非常沮丧,你愿意付出一切来和她进行一场小小的谈话,但现在她就在你住的同一栋房子里,你却可以进行那场谈话,你却拒绝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对的,“我了解你,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所以我知道实际上你真的想走进那个大厅,和你的妈妈谈谈,但你受伤了,你伤是因为她让你为她的死悲伤了十多年,而实际上,她一直都很安全。” 我开始告诉他,他看着地面,表明我所说的是对的,我把手指放在他的下巴下面,抬起他的脸看着我。
“这是一种完全合理的感受,我不相信这种受伤的感觉会消失,除非你和她谈谈,你不必道歉,也不必邀请她参加,嗯,有钱人做什么来取乐? 嗯......在你的最大的游艇上喝下午茶。” 我说,这让他笑了笑,“但是,你还是应该和她谈谈,自私一点,不要为了她,而是为了你自己,也许这最终会让你更接近于结束你必须忍受的创伤性童年。” 我说着,把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我真的希望他不会因为我让她留下来而生气。
“我永远不可能对你生气,我的爱,现在我要自私一点,但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你,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在照顾我,如果你相信这会帮助我,我信任你。” 他笑着看着我,我在他的鼻子上亲了一下,然后完全搂着他的脖子拥抱了他。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跟着格雷去了会议室,起初我以为我会等在外面,等他跟她谈完。 但他告诉我,如果我不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所以我做出了专家级的决定,和他一起去了! 并不是我有什么选择。 我试图解读格雷的情绪,但没能做到,我不知道他是否紧张、生气或悲伤。 我只能假设他正在感受所有这些情绪,他和母亲之间的这次谈话,他可能在过去已经反复考虑了数百次,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有这个机会。 我很高兴我能成为他在这次谈话中的支持系统,就像凯尔在我离开父母后在我成长过程中一样。 我知道我一直在循环地谈论我的父母,我们的经历截然不同,但同时又没有那么不同。 我们俩在生活中都没有父母很多年,当我们有了父母的时候,他们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最好的,把我们当作不存在一样对待。 当然,格雷的父亲是个坏人,一点也不像我的父亲,但我忍不住看到了某些相似之处。
我们停在其中一间会议室的门外,正如我所要求的那样,一个卫兵站在门外,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我抬头看着格雷,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卫兵开始开门,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房间中间,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她看着我。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