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我们一起沉默了几秒钟,对于那些围绕着地方的诡异事实,你可以解释很多。但是,一个在巨大罪犯的房子里的阴森黑暗的地下室,你没办法解释,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这看起来不像房子里应该有的东西。”我试图打破我们现在这种恐怖的气氛,说着,杰克逊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伸进口袋。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开始照亮楼梯的前几级台阶。我的大脑开始试图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马里奥不知道这里,这是之前的房主留下的。但老实说,我只是在这个房子周围稍微走了走就找到了这个地方,他住在这里的时候一定已经走了成千上万次了。
或者,也许他在那里没有隐藏任何邪恶的东西,我知道马里奥是个大罪犯,可能有一些最黑暗的秘密,但也许他只是用它来储存完全正常的家用物品。
但是,当我们都开始走向那个隐蔽的房间时,一种我只能形容为死亡的味道充满了我的感官。我不得不捂住鼻子,但这并没有什么帮助,杰克逊也在试图隐藏它,他也皱起了眉头。根据所有现在堆积起来的证据,我想我也可以把完全正常的家用供应品从窗口扔出去。
“艾莉,你确定这是你想看的吗,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杰克逊问,他的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但我仍然在他身后,我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做这份工作已经好几年了,我见过一些可怕的场景,这些场景已经在我脑海里留下了很多年,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些。”他现在确定了我自己的想法,那里可能会有一些非常黑暗的东西。
尽管我很想告诉他,他可以独自去那里,但我内心深处知道我不能让他独自一人走进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下室。
“谢谢你考虑我,但你和我是一个团队,杰克逊,如果你要经历我们面前的一切,我就会在你身边。”我笑了,这让他很惊讶,但他很快也笑了,伸出手抓住我的手。
没有说话,他迈出了第二步,而我的脚放在第一块石阶上。我不确定这是因为笼罩着我们的气味,还是在我脑海中徘徊的恐怖,我想知道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我无法摆脱那种恶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的鞋子接触到台阶后就贯穿了我的全身。我的头脑告诉我接受杰克逊的提议,转身不要看这个,但我的心却不断重复着,我不能让他独自经历这一切。
每当我们走近一步时,那种感觉就会随着房间的气味而增长。感觉就像永恒之后,杰克逊把脚放在了地面上,他的脚接触到一个水洼的声音很快引起了我们俩的注意。他开始照亮他的手电筒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在那里我能够辨认出房间尽头的一堵砖墙。
“拜托,别告诉我马里奥在他的房子里有一个迷你地牢。”我说着,环顾四周漆黑的房间,这会不会是他关着我爸爸的地方?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如果这是一个房间,就一定有电灯开关。”杰克逊回答道,现在正在墙上寻找开关,他很快就找到了,并能够让房间再亮一点点。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小灯,你可以看到它一开始就没有安装正确。它提供的小光芒向我们展示了马里奥一直在这里保存的东西。在墙上挂着两根链条,都钉在墙上,看起来像要放手的地方。在链条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塑料盘子,里面只有极少量的食物,看起来发霉了,而且几乎没有动过。
看到这个让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我没有意识到最后一次被放置在这里的人是谁,那我就是一个傻瓜。我自己的爸爸。
“我知道这种气味来自哪里,马里奥很可能让他的手下建造了这个地下室,这很可能不是这栋房子建造时就有的。这意味着这栋房子的污水管道就在这里,水正从这个小洞里滴出来。”杰克逊解释道,把手电筒指向管道,在那里我可以看到水滴从管道里落下,落在地板上。
“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对待另一个人?”我说着,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破音,试着想象一下不仅是我的爸爸,还有其他人,在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不得不忍受什么。
“你现在可能开始明白为什么人们会这样谈论马里奥了,你可能想为他辩护,说他的过去是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但那个怪物一定是这样出生的,没有人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邪恶。”杰克逊说着,同时用手机给这个地方拍照,我想我们以后需要看照片,可能会捕捉到我们现在看不到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让杰克逊继续做他最擅长的事情。但是,当我向下看地板,靠近链条时,我的眼睛睁大了我所看到的。靠近盘子的地方,放着一条项链,我从小就每天看到的那条。
“我爸爸的链子。”我走向它,但还没来得及捡起来,杰克逊就用手臂阻止了我。
他跪下来,给链子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三明治袋和手套的东西。
“我们不想让你的指纹干扰证据,不仅如此,如果我们把它寄给你妈妈,他们会做一个测试,找到你的指纹,就知道你来过这里了。”他说着,用袋子捡起链子,然后在我的脸上晃来晃去,我也知道我不能碰这个袋子,因为他们很可能会测试它。
“这绝对是他爸爸的,那是他爸爸的,当他去世时,他妈妈把它给了我爸爸作为纪念品。我爸爸从来没有摘下来过,只有在商店里清洗的时候,但他会像鹰一样看着它。”我看着我面前的链子,它是一个 J 的形状,这是我爷爷的第一个字母,也是我爸爸的。
“这只会证实我们已经知道的事情,你的爸爸一直被关在这里,而马里奥关着他。”杰克逊解释着,低头看着链子,但我摇了摇头,我需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走向楼梯,开始爬上去;当爬到顶部时,死亡和光明的气味很快充满了我的视线。杰克逊紧随其后,当我终于到达房子的正常部分时,我不得不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头垂了下来。我知道,在开始整个调查时,我会对关于我爸爸是如何被对待的发现感到厌恶。但没有什么能让我为看到这个做好准备,我的爸爸没有做任何事来应得这样的待遇!
杰克逊的手臂很快搭在我的肩膀上,给我一些安慰,但我很快转过身,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哭泣。瞬间,我被紧紧地抱在他的怀里,我站在那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