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我当时都不知道该说啥了,看着那个绑架我爸爸的家伙,跟那个在我面前变身绿巨人的家伙一起进了酒店。 我是说,我说过马里奥出现在艾莉森和德里克订婚前一个月的几率有多大,但看到他和德里克在一起! 到底现在发生了什么鬼?!
“我们需要这本书里这一页的复印件,还有视频里的那个片段,尽快发到这里。” 杰克逊一边说着,一边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把它递给那个人,他看着杰克逊,笑了笑。
“好的,长官。” 他笑着,然后转过身,再次走出了房间,门一关上,我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在我崩溃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 我说,杰克逊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点了点头。“那个和马里奥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和失踪的特工订婚的那个男人,也是冲进办公室来攻击我,因为那个特工失踪的那个男人?” 我问着,我知道我其实不需要问,因为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但我的大脑在努力理解所有涌入的信息。
“你说的对,那是德里克特工。” 杰克逊确认道,听起来他很冷静,但现在我了解杰克逊了,我能看出他内心正在为这件事抓狂。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能告诉我的妈妈,她很亲近的一个特工真的在帮助那个每个人都在拼命寻找的家伙,而且……就是那个绑架了我爸爸的人。” 我说着,想到了我爸爸,我和一个可能知道我爸爸被关在哪里的人在同一个房间里,什么鬼?! “马里奥肯定知道你们快抓住他了,就在你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这就是他知道他必须做一些激烈的行动,然后绑架我爸爸!” 我说着,越来越恼火于那个在我面前变身绿巨人的家伙,我应该才是变身绿巨人的人!
“这不仅仅是问题,你的母亲和机构里的每个人都在尽一切努力隐藏你的身份。我们改变了你的外貌,让你远离视线,但他看到你了。他知道你的伪装是什么样子的,他很可能回去把一切都告诉了马里奥。你不安全,艾莉,我们需要告诉你的妈妈。” 他说着,听起来很沮丧,但我知道如果我们告诉她,她会发疯的,杰克逊可能会丢掉工作,而这一切都是我先提出的主意。
“不行,杰克逊,我们有这个计划,我们要坚持下去。是的,危险增加了,但对我来说,危险一直存在,这个事实本可以击垮我,我承认,在这一切开始的时候,我害怕会发生什么。但后来你和我开始亲近,我相信你,杰克逊,比我相信任何人都要多。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或者马里奥和他的喽啰们对我们做什么,你都会保护我。” 我说着,跑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我绝对不会放弃。“拜托,杰克逊,别放弃,别放弃我们在短短几天内完成的这项惊人的工作。别放弃我,杰克逊。” 我说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比我需要的更需要这个,我不知道如果这一切不得不停止,我会怎么做,而且我必须等着其他人找到我的爸爸,而不是我自己。
杰克逊看着我,我看到他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我知道如果他继续这样做,他会有多少事情要处理。但我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件事,我需要帮助寻找我的爸爸,因为看起来,就像我的妈妈和她所有的喽啰们一样,什么也没找到。
“好吧,我们会继续自己调查这件事,但你必须比现在更小心,艾莉。我们现在不能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我们知道马里奥可能知道你长什么样。” 他说着,这让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脸颊上,仍然看着我的眼睛。“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用耳语般的语气告诉我,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门打开,我们被分开了。
“这是您要求的记录副本,视频也正在发送,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之前的那个人问道,同时递给杰克逊一个文件夹,他真的挑了一个好时机来闯进来。
“不,我想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需要的一切。谢谢你的帮助,我们会离开的。” 杰克逊笑着,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房间里拉了出来,我转过身去,向那个人挥了挥手,然后我们回到了非常豪华的大厅。
“我看起来格格不入,下次我们必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请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们需要我融入其中,而不是像个异类。” 我笑着说,当我们走到车边时,杰克逊只是笑了笑,打开了车门。
“你说得对,我们需要让你融入其中,比你现在做的更多。” 他说着,启动了车,我们开始沿着这条路行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很快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伸出手去拿它。
“注意路况,特工先生。” 我说着,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这样它就会解锁,然后再打开短信,我知道这没什么私事的,因为这是他的工作手机,他经常告诉我这件事。
“是里斯,他告诉你,我妈妈今晚不会在家,所以我又得住在你家了。” 我说着,把他的手机放回他车里的中央控制台上,他笑了笑说没关系,然后又开往另一条路。“看看这个,你在几天之内从独居变成了有室友,你真是个幸运儿。” 我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这让他笑了。
“我们确实需要想办法让你的母亲知道德里克的事;我们必须告诉她,但实际上并没有告诉她。” 他叹了口气,但我们怎么才能告诉她一些事,但又不能告诉她呢?“哦,而且,我不是有个好主意吗?” 杰克逊眯着眼睛看着我,但对我来说,这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可能会喜欢这个主意吗?” 我问着,对他扬起了眉毛,他耸了耸肩,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