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个线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跟我习惯的新常态不太一样。早上我下楼去厨房,结果看到杰克逊站在那里,冲我笑,还准备了吃的,而不是我母亲。
“你妈妈今天得早点去,她让我跟你说早上好,希望晚上能见到你。”他笑着递给我一盘吃的,我一开始有点懵,努力消化他刚跟我说的话。
“这跟让我妈妈最近心情不好的坏事有关,她跟我说了个大概,我不知道她怎么说的,好像又没说。”我拿起勺子,但没去舀吃的,因为我还在思考。“你对昨天在那个基地发生的事有什么头绪吗?我知道你看到我妈妈回家时的样子了?”我问,终于咬了一口酸奶,杰克逊笑着坐在吧台上。
“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我没被告知那个地方发生的事。今天早上我去那里打卡的时候,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紧张,但每次我路过别人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假笑。但我不知道,我们可能永远也搞不清楚,所以也没什么好尝试的。”他说着,我只是笑了笑,这家伙真小看我了,不是吗?“我们先别聊那个话题了,你昨晚有时间读文件吗?”他现在反过来问问题,我知道他只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我昨晚读了大部分,这真的让我为马里奥感到难过,你读了吗?”我问,回想起文件里关于他过去的事,也许如果他有更好的机会,他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了。
“如果我们想这么做,我,你不能同情这个人。我知道当你读到别人经历的事情时,产生一点共情是人之常情,但当你了解到这个人做了什么,以及我必须调查的所有其他人做了什么,这种同情就会消失。”他解释着,拿出他的那份文件,我本来也想拿我的,但我以为我母亲会在家。“在你反驳我说,也许如果马里奥没有被逼到那种境地,但是有很多人经历了马里奥经历过的事情,还有更多的人经历了更糟糕的事情。但你没看到他们走上犯罪道路,他们接受了发生的事情,并将其变成帮助他人的积极体验。他做出了选择,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没有人强迫他,所以我们对待他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他说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但内心深处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们先别替他难过了,你以前处理过这样的调查,下一步是什么?”我笑着问,我能感觉到杰克逊可能是在用亲身经历说话,因为他自己也曾陷入困境,我不想再深入追究,以防他不想谈论。
“这是一个好问题,卡特小姐,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关于马里奥的所有信息,我们需要看看是否能找到我们可以利用的优势。这里面有什么信息可能引出更多信息。”他解释说,这说明我需要我的那份了,我竖起一根手指,跑上楼去拿我的。
我很快就拿着文件回到了厨房,他冲我笑了笑,然后我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笔记上。当我重新阅读时,一些我忽略的东西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所有我妈妈或者她团队里的人跟马里奥谈过的人,他们都在文件里写了,并且详细解释了他们说了什么。但你知道唯一一个似乎没被谈到的人是谁吗?”我打破沉默,杰克逊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耸了耸肩让我告诉他。“他的母亲,上面说她已经很多年没跟他说话了,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她从未被调查的原因,但在我看来,她是我第一个想听的人。”我只是从一个非专业人士的角度说的,但杰克逊脸上的表情告诉我,我肯定抓住了点什么。
“哇,我,你说得对。”他说着,快速翻阅页面,以防自己错过了什么,但他很快就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看起来你可能找到了我们的第一个线索。”他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也许我在这方面会很擅长。
“那接下来呢,你去跟她谈吗?但我们怎么知道她住在哪儿?”我问,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我既兴奋又害怕这一切可能带来的后果。
“马里奥的母亲住了二十多年了,据邻居说,她很少出门,而且都是送货上门。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需要和她谈话,她都会在那里。”他告诉我,站起来拿着外套,这暗示我们不会再浪费时间坐在这里了。“上楼去拿你的隐形眼镜和帽子,是的,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你自己,但我们必须记住我们谈论的是谁的母亲,我们必须尽可能小心。”他说的话让我很难过,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看起来不像我自己。
我点点头,拿着文件,我可不想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母亲回家发现它。我跑上楼,确保把它藏好,然后戴上隐形眼镜。戴上帽子,跑下楼,杰克逊正在前门等着,脸上带着微笑。
“准备好你的第一次实地考察了吗?”他眨了眨眼睛问道,这确实让我翻了个白眼,嘲笑他有多么老套。
“我们需要一个队名,但我们开始吧!”我欢呼着,配合他的热情,他笑着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了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