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次為她出頭!
艾若希和阿德瓦特的房間:
艾莎在更衣間幫艾若希準備,因為很多親戚要來看新娘子,而阿德瓦特則坐在床上用筆記型電腦工作。
「哇,嫂子,妳看起來像個天使。我敢肯定,今天所有的阿姨都會累壞了,一直在稱讚妳和妳的美貌。」艾莎開心地說道,看著她的嫂子,穿著粉紅色的鑽石禮服,簡直就像個天使,讓艾若希回以微笑。
更衣室的門開得夠大,可以讓艾若希的美貌展露出來,阿德瓦特抬起頭,凝視著他新婚的妻子,無意間沉迷於她的美貌之中。
「我真的希望哥哥也能參加這個儀式,那樣會更有趣。」艾莎低聲說著,艾若希也跟著難過了一分鐘。
「沒事的,艾莎。我們不能強迫他做任何事。而且他心裡已經有了別人,所以他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切。」艾若希帶著微笑說著,儘管一想到她的丈夫心裡有別人,她的心就開始流血。
阿德瓦特正要走出房間,聽到艾莎悲傷的聲音,接著是艾若希無私的回答,他心裡有些東西被觸動了。他下意識地走向更衣室,站在門口,感受著眼前的景象。
「艾莎,去準備吧。」阿德瓦特仍然站在門口說著,而艾若希聽到後,倒抽了一口氣,立刻用頭巾遮住正面,也讓阿德瓦特移開了目光。
「如果你準備好了,就出去吧。我也需要準備了。」阿德瓦特冷冷地說著,更多的是看著艾若希,讓她對他簡短粗魯的語氣嘆了口氣。
「哥哥,你不是不來參加儀式嗎?那現在怎麼了?」艾莎皺著眉頭問道,因為據她所知,阿德瓦特今天早上對這個儀式一點也不感興趣。
「今天早上,媽媽第一次對我動手。我不想再讓她失望了,所以我為了她才參加這個儀式的。」阿德瓦特簡短地說道,讓兩個女孩點了點頭。
艾莎立刻離開了,而艾若希開始整理她的頭髮,最後一次完美地調整她的頭巾。
整理髮型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意識到阿德瓦特的目光,但她從不敢與他的眼神對視。
完全準備好後,她正要出去,但很快轉過身說道:「你不需要一直這麼粗魯。如果你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婚的,但我仍然試著以耐心來處理這種新的關係。我知道你愛著別人,你有權利和你的愛人在一起。我保證我不會介入你的愛情生活,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但請停止用你的憤怒和自私來傷害我和其他人。」雖然她平靜地說著這一切,但她的話語卻增加了阿德瓦特的憤怒。
在他能夠反駁之前,他們被敲門聲打斷了,艾若希立刻去開門,而阿德瓦特關上更衣室的門,開始穿著簡單的傳統服裝準備。
………………
賓客們分散在卡胡拉納大宅的大廳裡,普里亞和阿比拉傑正敞開心扉地歡迎著賓客。
「艾莎,去叫艾若希和阿德瓦特下來參加儀式。」普里亞讓艾莎去叫新婚夫婦,因為時間差不多了,而且所有的賓客都在問他們的事情。
艾莎立刻上樓,敲了敲阿德瓦特的房間,艾若希打開了門。「嫂子,媽媽在叫你和哥哥下樓。儀式快開始了。妳需要整理一下頭巾,當面紗用。等我幫妳。」艾莎告知,同時幫助艾若希調整她的頭巾。
「哥哥你也來了,對吧?」艾莎從門口問道,因為她看到阿德瓦特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你去吧,我來了。」阿德瓦特平淡地說道,艾莎點點頭,說道:「我們走吧,嫂子?」
艾若希同意地點點頭,跟著艾莎一起走,艾莎幫她整理了裙子,而阿德瓦特再次整理了他的頭髮,然後跟著兩個女孩。
…………..
艾若希和阿德瓦特被安排一起坐在沙發上,艾若希用面紗遮住了臉,而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新娘美麗的臉龐。
很快儀式開始了,一位又一位的賓客前來掀開艾若希的臉紗,讚美她的美貌,然後送上一些禮物。
阿德瓦特雖然對這個儀式感到厭煩,但他無法忽略心裡的那種驕傲,在聽到所有對他被迫娶的妻子的讚美後,他感到了驕傲。
而對於其他卡胡拉納一家來說,他們則微笑著,為他們美麗而有教養的兒媳感到自豪。
儀式進行得很順利,很多賓客已經開始享用自助晚餐,直到普里亞的小組中的一位女士說:「普里亞,她不是阿諾布·巴蘇的女兒嗎?她的新郎在婚禮前就跑掉了!阿德瓦特本可以找到其他美麗而純潔的女孩,那你為什麼要讓他和在婚禮前幾分鐘就被新郎拋棄的女孩結婚呢?」
這句話破壞了整個氣氛,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艾若希,很快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讓她感到羞愧。
阿比拉傑正要說些什麼,但在那之前,一個嚴厲的聲音設法讓他們都閉嘴了。
「你不必擔心艾若希的婚禮是如何破裂的,以及她是如何嫁給我的。這是我們私人的事情。你來參加這個儀式,那就享受然後回去吧。不需要干涉別人的私事。管好你自己的事。」阿德瓦特平靜而嚴厲地說著,沒有留下任何進一步討論的餘地,而那位女士露出一個假笑,然後走出了大廳。
看到阿德瓦特為艾若希出頭,普里亞微笑著,因為她知道,無論阿德瓦特有多討厭這場婚姻,他永遠不會讓任何局外人指責他的家人,而現在艾若希也是他的家人。
而對於艾若希來說,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他被迫娶的新娘,而是他的妻子。看著今天阿德瓦特支持她,她的心裡湧起了一陣幸福感。她現在確認的一件事是,阿德瓦特不是一個粗魯的人,而只是因為她突然進入了他的穩定生活而暫時感到沮喪。
……………..
在陽台上:
結束樓下的一切後,普里亞走了過來,坐在阿德瓦特身旁的鞦韆上,讓他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了。
她在那裡坐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今天早上,當你對你爸爸說話很粗魯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在給你價值觀方面有所欠缺。當你自私地說艾若希的婚禮破裂是她的問題時,我認為我的教育方式有所欠缺。但就在剛才儀式上發生的事情,你為艾若希出頭的方式,以及你履行你作為丈夫的責任的方式,我感到自豪。我意識到我用所有正確的價值觀完美地養育了你。」普里亞說著這一切,同時看著虛空,但她仍然可以感受到她兒子持續的凝視。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媽媽,我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艾若希身上,這對她是不公平的,但媽媽我也是人。這場突然的婚姻讓我備受打擊。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甚至對她一無所知。現在在所有這些之中,你怎麼能指望我表現得正常和冷靜呢!」阿德瓦特最終在母親面前敞開了他的心扉,讓她回以微笑。
「你知道,阿德瓦特,我在艾若身上看到了自己。」普里亞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讓他對她的話皺眉,然後她繼續說道:「三十年前,我也像她一樣被留在婚禮亭裡。我原本要嫁給的那個人愛上了別人,所以在最後一刻,他從我們的婚禮上逃走了。我的父親和阿比拉傑的父親也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你和艾若希的父親一樣。而阿比拉傑的父親也像你父親那天宣布的那樣宣布了我們的婚禮。然後我們結婚了。但與你不同的是,阿比拉傑從第一天起就一直支持我。他從未讓我感到我是被迫嫁給他的。他從未讓我意识到那是我的问题,如果我的新郎逃走了。阿德瓦特,今天早上我支持艾若希,因為我知道當一個女孩在所有賓客面前未婚時是什麼感覺。社會、親戚和每個人總是責怪女孩在婚禮失敗。」普里亞真誠地說著,因為她知道阿德瓦特需要一次現實的檢驗來接受這場婚姻。他不能總是像個孩子一樣,否認他現在已經結婚的事實。
阿德瓦特什麼也沒說,而是繼續看著虛空,讓普里亞嘆了口氣。她知道他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切,但她不知道的是,他對別人的愛阻止了他接受艾若希作為他的妻子。
儘管如此,沒有得到他那邊的任何回應,普里亞默默地站起來,最後一次撫摸了他的頭髮,然後走回她的房間,留下阿德瓦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
阿比-普里亞的房間:
「今天,阿德瓦特為艾若希出頭的方式,我想他已經接受了這場婚姻。」阿比拉傑對他的妻子說,讓她回以微笑。
「畢竟他是你的兒子。他需要時間來適應這一切,但最終他會接受她的。」普里亞說著,讓他皺眉道:「我不像他那麼愚蠢。我接受了你在我們結婚的那一天。」阿比拉傑澄清了他的立場,因為他覺得普里亞的聲明中帶有指責,讓她笑了。
「現在我只希望阿德瓦特和艾若希能盡快接受彼此。」普里亞感嘆著,在她丈夫身旁睡著,他擁抱著她,並保證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而好轉。
……………
艾若希和阿德瓦特的房間:
阿德瓦特走進他的房間,發現它空空如也,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他們陽台上鞦韆上蜷縮著的一個嬌小的身影上。
「進來,否則你會感冒的。」艾若希對他平靜而突然的打斷聲音嚇了一跳。「我在這裡很好。」她輕聲回答,沒有看他,因為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阿德瓦特嘆了口氣,然後問道,同時指著她身旁的空位,「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得到她的同意後,他坐在她身旁的鞦韆上,而她稍微移開了他。
「今天準備好後,在更衣室裡,你對我說了很多關於我的憤怒和自私的事情等等。那你今天為什麼沒有對那位女士說什麼呢?你應該為自己出頭。」阿德瓦特簡短地問道,等著她的回答,而她回答說:「因為我沒有發現她錯在哪裡。她說的都是對的。謝謝你為我出頭,但我想你沒有權利對她說什麼,因為她說的與你這些天對我說的沒有什麼不同。她說的和我結婚第一天晚上以來你每天都在重複的一樣!」她平淡地回答,沒有等待他的回答,留下他自己與自己的感覺作戰。
掌握了自己後,阿德瓦特走回房間,看到艾若希已經睡在沙發上。
看著她的姿勢,他很容易理解她在那里完全不舒服。
在與他的思想鬥爭了很長時間之後,他終於聽從了他的心,走向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然後走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的左側,他在他們之間築了一堵枕頭牆,然後躺在他自己的那一側,最終結束了他們被迫婚姻的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