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拜託你原諒我,」托拜厄斯哀嚎著,士兵們抓住了他。賈雷斯呻吟著,他跳到長矛前去保護他們。魯多看起來很震驚,然後她做了一件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她走向托拜厄斯,手裡還拿著長矛,當他驚訝地看著她的時候,她直接把長矛刺穿了他的心臟。
「下一個試圖殺了我丈夫的人,將會跟我算帳,」她說著,狠狠地瞪了刺客一眼,刺客迅速搖了搖頭,表示他沒有這樣的意圖。
她用裙子擦掉長矛上的血,把長矛還給了他,然後去照顧賈雷斯。
「血會被濺出來,」她聽到賈雷斯低聲說著,他自豪地看著她。這就像看到一朵稀有的花終於綻放,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當賈雷斯被送往醫院時,她感受到了他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手,她看到了現在乾涸的血跡,穆尼亞抓住了她的手,用他自己沾滿血跡的手。
「我的小戰士,」他低聲說著,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
「殿下,」他聽到了。
她移開視線,看到約翰站在他們面前。約翰帶著質疑的眼神開始喋喋不休地談論發生在西部邊境的事件,這需要他的關注。
「沒人離開這個房間,」穆尼亞說著,帶頭走出了房間。
到達他們的房間,他幫助她脫下衣服,因為她仍然處於震驚之中,從未殺過人。血染紅了他們站著的水,他擦洗著她的手,直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看著他,他小心翼翼地擦洗著她的手指,確保沒有任何東西乾在她的指甲裡。
「親愛的,」他對她說道。
她抬頭看著他,他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移到她的耳朵旁。
「謝謝你,」他說著,把她摟在懷裡,她嘆了口氣,放鬆地靠在他的懷裡。
把她哄到床上,他很快穿上了他的皇家長袍,然後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走進王座廳,他發現每個人都像他離開時一樣。耐心地坐著。
「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他打破了沉默。
「殿下。無論情況如何,我們中的一些人仍然認為傳統就是傳統,」斯坦福開始說道。「這就是我們知道她對王室的忠誠,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他宣稱,幾個頭點了點。
穆尼亞嘆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午夜了,他有更好的事情要做,比如休息一下,或者更好地找出他的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會允許的。你會允許你的妻子經歷這種屈辱和折磨嗎?」他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張開嘴要說話,穆尼亞制止了他。
「不要敢對我撒謊,」他咆哮著,那人緊閉著嘴。「我聽夠了,我的決定是最終的。沒人會傷害她,」他說著站起來,約翰跟著他走了出去。
「隨時向我匯報賈雷斯的健康狀況,」他說著,他們走出了大樓。望著他的翼樓,他看到燈還亮著。他通知了溫拜,讓它們亮著,以防魯多醒來。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滑進了等待的車裡,知道她會喜歡早上醒來時會收到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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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香的魯多皺著眉頭,沒有在他們的房間裡看到穆尼亞的任何跡象。她注意到床頭櫃上的小盒子,上面附著一朵白玫瑰。拿起花和盒子,她笑了,打開了看到簡單的掛墜盒。打開它,她的笑容更大了,看到所有三個男孩都在照片上微笑。把它放回盒子裡,她下了床,準備梳洗一下,然後戴上掛墜盒。
打開門,她發現溫拜站在她的門外。
「早上好,殿下,」她問候道。
「早上好,溫拜。你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我的女王,」她微笑著說,兩個警衛立正站好。
魯多笑了,意識到這是她在國外時分配給她的同一對警衛。
走到餐廳,她發現女王已經坐下了,正在吃早餐。
「她帶著同情和厭惡的混合表情看著魯多,」魯多向她鞠躬致敬。
她咂著嘴,站起來離開了她沒吃完的飯,魯多默默地看著她。
幾分鐘後,她的哥哥和王子跑進房間,讓她笑了起來,小王子似乎很堅強,可以保持站立更長的時間而不會摔倒。
把她抱到她的高腳椅上,她坐了下來,僕人們來擺放他們的早餐。她轉向溫拜,問她在哪裡,卻被告知他在參加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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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多的觀點
對著我的哥哥微笑,我笑了,回答了他的問題,他問到我的婚姻,以及這是否意味著我現在是女王。他似乎很為我興奮,我喂馬納舍吃早餐。我真的不能享受我的早餐,而是思考著女王之前的反應。很明顯她不喜歡我,但我要如何才能和她搞好關係。
走出餐廳,另一個僕人來通知我,我被女王傳喚了。跟著那個女孩,我走進了王座廳,看到所有的長老都坐著,低聲交談。
看到我,房間裡一片寂靜,我看到穆尼亞的母親坐在王位上。他們都看著我,我知道我被叫來的原因。
「斯坦福請告訴這個女孩,她必須做什麼才能被接受,」她說,沒有看著我。
「這個年輕女孩必須先剃光她的頭。一旦完成了這個,她將會受到女王母親的懲罰,然後才會承擔羞恥的標記,」他說道。
我看了看他,意識到我將不得不經歷什麼。畢竟這就是我的命運,無處可逃,尤其是在穆尼亞不在這裡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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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她的頭髮一點一點地掉到地上。在她的事故之後,它被剪短了,現在所有這些都被移除了。她感到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幾對眼睛看著這個行為。在她的村莊裡,女人從來不留短髮,因為它被認為是她們的王冠。引領著一群人來到庭院,她看到了兩瓶水。每瓶都裝滿了一升水。
「你將用伸出的手臂握住每隻手裡的每個瓶子。你的手臂一掉下來,你就會被打,」她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
抬頭望去,太陽已經炙烤著,她要如何度過炎熱,更不用說她將要經歷的毆打。因為即使是最強大的戰士,在這種懲罰面前也倒下了。她從小就聽說過這些故事。
當警衛第一次擊打她時,她哭喊著痛苦,迅速抬起手臂,阻止他再次擊打她。
女王不在場,長老也不在場。直到過了一會兒,她才聽到庭院門口的騷動。
馬提亞斯震驚地看著她,很明顯他很生氣。
「我要求你們立刻停止這種胡說八道!」他說著,兩個警衛奉女王的命令擋住了他的路。儘管他們有權命令警衛,但這些男女永遠不能違抗最有權勢的人,也就是女王母親。穆尼亞有最終決定權。
太疲憊了,她沒有看到馬提亞斯去了哪裡,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導致她崩潰。飢餓和脫水是根本原因,因為現在是夜晚了。長老們互相低語著,想知道她是如何堅持了一整天的。扶著她,她睜開眼睛,看到他們圍繞著她。斯坦福的手裡拿著烙鐵,已經燒得通紅。她轉過身去,把背對著他,她哭喊著痛苦,她的肉被鐵燒傷了。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她分開了嘴唇,喘著氣,疼痛太大了,她無法忍受。當她被釋放時,她沉到地上,聽到他的哭聲。
「不!」穆尼亞哭喊著,長老們都嚇了一跳。
「你們做了什麼?」他吼道,他朝她走去。
把她抱在懷裡,他意識到她已經因疼痛而昏倒了。叫來他的醫生,他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撕下她的衣服,卻停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她背上的瘀傷。有人在毆打她,他意識到自己非常警惕。讓那個人去照顧她,他走到了王座廳。
如果馬提亞斯沒有通知他,她就會死了,他確信這一點,他心想,然後闖進了房間。
關上門,他通過自己鎖門的方式讓長老們感到驚訝。
「殿下……」
「你們違背了我的話。褻瀆了我的家。褻瀆了我的妻子,換句話說,褻瀆了我,」他看著他們說道。
你們將留在這個房間裡,思考你們的行為。如果你們沒有選擇你們的懲罰,你們會不喜歡我的,」他用致命的聲音低聲說著,那些人互相看著對方。
使用另一個出口,他們聽到門被鎖上了,他去了他們的房間。走進房間,他發現為她設置了一個靜脈注射液袋,她已經被包紮好了。即使沒有她的頭髮,他仍然覺得她很迷人。她稍微睜開眼睛,然後咕哝著說了些什麼。要求她慢慢地重複她的話,他聽到她說:「我是為了我們。」
這就是她對他的愛。即使意味著冒著生命危險並遭受屈辱,也足以取悅那些蠢貨。
坐在床邊,他只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裡,他低聲說:「原諒我,親愛的。」
希望你喜歡。直到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