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魯多 的 POV
從那片樹林裡走出來,遇到國王根本是因禍得福嘛。但我要在這裡躲多久,才能不被他發現啊。他還在外面等著要抓到我的一點影子。
蓋瑞斯衝出來找車的時候,我只感覺到除了之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之外,最痛苦的感受。我還以為死神終於來敲我的門了,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接下來我就醒來面對國王了。
如果他把鬍子刮掉,肯定會變成女生殺手。我是說,他高高的,黑黑的,好吧,也不是那麼黑,是那種好吃的黑,又帥,不是說有不好的黑,還用說嗎。那雙棕色的眼睛,每次看到它們,似乎總能把我深深地吸進去,嗯,自從第一天我近距離遇到這個男人。
他身材很好,當我說身材很好,我的意思是,簡直是全套,該有的肌肉都有,而且比例恰到好處。天啊,希臘人都可以跑到我們的王國來,只是為了收集更多關於完美阿多尼斯的數據。總之,他就是美,對一個男人來說。
大家都知道這個男人很迷人,所有女孩都幻想著嫁給他,但我只欣賞他的美,僅此而已。在國王他爸死後的一年裡,他有了巨大的變化,讓那些女孩的結婚夢想都縮水成了純粹的幻想。
有人說是因為他爸死了,有人說是因為身為國王的壓力,還有一些人說是他的老婆。但我們都知道是後者。但我不想捲入他們的戲劇裡。當國王的第二個老婆是一回事,當在她之後的第二個老婆,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們總是嘲笑那些可憐的女孩,她們會被他的魅力迷惑,成為第二個老婆。她必須來自另一個州,而且不認識他。而且除了其他文化中很正常的情況,哪位女性會想成為丈夫的第二選擇呢,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他有權利娶很多老婆,但他像他爸一樣,只選擇娶一個。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男人對我產生了興趣,我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我應該立刻寫下我的遺囑。這一定是上帝對我的恩寵。但這是什麼樣的恩寵啊,這個男人已經結婚了,天啊。
當他露出微笑時,我忍不住做出表情。我是說,這就像看到死掉的東西又活過來了。我想在那一刻,我發現了一些其他人都沒見過的東西。甚至連他爸死後,他媽也沒見過,不,我在撒謊,還是嗎?
在向我道歉之後,我很震驚,因為這顯然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男人。他從來不向任何人道歉。從來沒有,即使他爸還活著。
我想那是皇室的特權之一吧……
以我女人的身份,如果我狀況好的話,我肯定會嘲笑他,當他命令我接他電話。我不喜歡被命令,如果溫柔地問我,是的,我會;像對待奴隸一樣命令我,不行。
但讓我完全崩潰的部分是,他讓他的助手離開,然後問我,不是命令我,像之前那樣。
他。
國王問我一個微不足道的 nobody 來接他的電話,這是太不可思議了。為什麼他要讓我接他的電話?聽聽你有多傻。也許聽聽你的聲音。
我的內心聲音說著,讓我內心聳了聳肩。
我是說,我得承認,這個男人肯定知道如何每秒鐘都讓我驚訝。
現在我們在這裡,他把頭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我的傷疤,他抬頭看著我,好像在等我的回應。他在等你的回答,笨蛋。
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感覺他的手圍著我比較小的手,用溫暖包裹著它。
「沒事了,」我低聲說著,看著他的臉上泛起一絲安慰。
「謝謝你,」他輕聲對著我的手說,溫暖的呼吸拂過我的手,他把它放在臉上。
門被打開的聲音讓他停下了動作,他的助手低下頭,避開了我們的目光。
「請原諒我,陛下,但我們現在必須離開了,」他說。
感覺他的下巴緊繃著,我感覺他握著我的手變得更緊,然後鬆開,當我們的眼神相遇時,他看到了我的臉因為他的握力而痛苦地皺在一起。
當他的嘴唇觸碰到我的手掌內側時,我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他向我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站起來,再次露出了他一貫的嚴厲模樣。
「我會很快給你打電話,」他輕聲說著,然後轉身離開了。
------
電話的嗡嗡聲吵醒了她。
她在螢幕上滑動,聽到了他低沉的聲音,她凍住了,不知道要說什麼。
「魯,我希望你沒事。不,你顯然很痛苦,」他糾正自己。「總之,你吃東西了嗎?別騙我,我知道你沒吃,」他嘆了口氣,意識到他暴露了自己。清了清嗓子,他問她:「你希望我為你買什麼?我知道醫院的食物很糟糕,」他說得太快了,她可能沒聽清楚。
「謝謝陛下,我很好。一點胃口也沒有,」她回答道。
她怎麼能接受這個男人為她買食物或任何其他東西呢。首先,她不了解他。雖然他是他們的國王,但他對她來說仍然有些陌生。
他發出的粗重的嘆息表明了他的痛苦和憤怒,他花時間控制住了,謝天謝地。
「讓我為你做這件事吧,」他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您已經做得夠多了,先生。我甚至不知道我將如何償還您或這些醫院的費用。」
沉默迎接了她,但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我稍後會去找你。照顧好自己,魯,」他語氣有點過於嚴厲,她意識到她惹怒了他。
就在那時,醫生走進房間檢查她。
「請原諒我,我需要上廁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說道。看到一套乾淨的衣服,她迅速穿好衣服,然後離開了房間,離開了醫院。她感謝她的幸運星,分配給她的四個守衛都不在視線範圍內,她就離開了。
醫生和護士們在國王本人一小時後出現時,看起來都很煩惱。他們在醫院裡搜尋她,但仍然找不到她。當國王抵達時,他們避開了他,爭論著誰會告訴他病人失踪了。
進入她的房間,他發現裡面沒有人。退回到走廊,他發現了一些護士和病人,但不是她。
「給我找醫生,」他命令道。
雙手插在口袋裡,他凝視著外面。
「她在哪裡?」他問。
「她大約一小時前就出院了,」一位初級醫生脫口而出。
緩慢地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什麼?」他問那個人,看起來好像他剛嘗到了一些酸的東西。
就是這樣。
現在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