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要一間私人病房。兩張床，一個沙發。就這樣，不多不少。給你一小時。」他瞪著醫生，醫生一臉懵逼，轉頭向 加雷斯 求助。 兩個男人都找藉口走了，Munya 看著他兒子，還睡得死死的，完全無視他們在聊什麼。他走進了她所在的房間。另外三個人躺在裡面，都被灌了什麼鬼藥給弄暈了。鲁多 也是一樣。 她戴著氧氣罩，讓他很難看清她的臉。他太想看看她的臉了，不要任何阻礙。他握住她的手，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好像很平靜，就只是握著她小小的、柔軟的手。他的視線往下，掃過她的身體，看著她瘦小的身形。她好像瘦了，他皺了皺眉。難道他的眼睛一直都在騙他嗎？ 他看見她皺眉，表示她很痛，額頭上冒出了汗珠。她似乎很不安，他握著她的手更緊了，看著她慢慢放鬆。幾分鐘後，他放開了她的手，加雷斯 帶著兩個護士回來了。 把她轉移到私人病房後，他把兒子放進嬰兒床，自己坐到椅子上。他笑了，看到他們帶來了一張舒服的床，而不是那種硬邦邦的醫院床。约翰 動作很快，把房間都準備好了，他很感激。 坐到座位上，他凝視著星光點綴的天空，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一場風暴正在醞釀，他不想讓這個女人在經歷了地獄般的遭遇後，再暴露在這種混亂之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寂靜，约翰 走進房間，手裡拿著一部電話。 「殿下，您夫人要跟您說話。」他低聲說。 「現在不行。」他揮手示意，不想理他。 「可是，陛下……」 「我說了，現在不行！」他吼道，瞪著他的助手，助手立刻退了出去，一邊對著電話咕嚕著藉口。 他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他的兒子，發現他還在睡覺，然後走到大床上，做了同樣的事情。他不想打擾他們的睡眠。 他花時間研究她，試圖找出是什麼東西吸引他靠近她。當她阻止他扶她躺回去的時候，他無法解釋自己的心跳，只是因為她的碰觸。或者每次他靠近她時，他對她的關切。他只想抱著她，保護她，就像他對待他兒子一樣。但那是他不能做的事情。特別是因為他已經結婚了。也許他可以娶她做他的第二個妻子，直到他確切地知道是什麼吸引了他。但是，不，他不是那樣的人。不會把一個無辜的女孩置於他所謂的妻子的怒火之下。 她漆黑的眼睛因為睡著而沒有看他。她豐潤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被氧氣罩遮住了，但儘管如此，她也從未隱藏她的魅力。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撫平了眉頭上的憂慮紋路，希望緩和她的緊張情緒。 深色的巧克力色皮膚讓他想到了真正的甜味，想知道她是否也那麼甜，或者更好，更美味。那件長袍並未能遮住她豐滿的胸部，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一樣，懶洋洋地欣賞著。他記得她第一次盡力想瞞著他。那天晚上，她的衣服露出了她寬闊的臀部和完美的屁股。他心想，她的屁股絕對能催眠他，他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天。 他緊握拳頭，記起了她的恐懼，她的眼淚，以及她拼命想向他，向他的守衛隱藏的痛苦。不管是什麼讓她在那個特定的時間跑到路上，他都感謝上帝是撞到了他。 他拿起她床邊的濕毛巾，慢慢地擦拭她的額頭，害怕吵醒她，然後他看著她，心裡想著他到底在做什麼。再次回到他的椅子上，他坐了下來，讓睡眠吞噬了他。 ------ 清晨，他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睡得比他想的要久得多。他發現 穆纳谢 還睡得很沉，但驚訝地發現 鲁多 醒了。 他伸手去拿氧氣面罩，看到驚訝和害怕在她臉上浮現，他輕輕地抬起她的頭，取下面罩。她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她覺得喉嚨太乾了。 他拿了一個杯子，幫她喝了一口水，她的臉上露出了微笑，這讓她更加驚訝，她嗆到了水。 「你真的很會引起我的注意。」他用嘶啞的聲音低聲說，幫助她舒緩短暫的咳嗽。 「原諒我，殿下。」 「為了什麼？我應該在發現你後立刻把你送到醫院的。」他溫柔地說。「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專注於我的日常安排了。」他說著，站直了身子。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抓了抓他長長的鬍子，想到了為什麼他兒子總是攻擊他的下巴，自從他沒有刮鬍子以來。 「约翰！」他的聲音震耳欲聾，肯定吵醒了年輕的王子。 他的助手衝進房間，看起來很恐慌。 「我的電話。」他示意，那人從口袋裡掏出電話。「 我打電話的時候，要接。」他看著她困惑的表情，但也暗示著她根本不會理他。「 出去。」他冷冷地說，然後靜靜地等著，直到門關上。 閉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出來。 「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可以接電話嗎？只有在你醒著的時候。」他輕聲說。 她驚恐地看著他，突然搖頭，表示拒絕，但立刻後悔了。 她咬著嘴唇，竭力抑制著哭聲，他的手伸了出去，穩住了她的脖子，她試圖再次放鬆。 「拜託。」他用低沉的聲音說，害怕她會再傷到自己。「 好。」她用嘴型說。 就在這時，女王闖進了房間，停下了腳步，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一陣不淑女的笑聲從她的嘴裡傳了出來。「 這就是讓你整晚都遠離宮殿的東西嗎？她會是你威脅要娶的第二個妻子嗎，在我們結婚之後？」她嘲笑著。 「注意你自己的行為。我用我的時間做什麼與你無關。我們都知道你在自己的閒暇時間做什麼，或者我應該說，你在你的閒暇時間和誰做什麼。」他低聲咆哮，不想製造任何場面，即使門是關閉的。「 你不能這樣玷污我的名聲，用這個……這個東西。」她指著 鲁多 說。 「滾出我的視線。」他用一種極度低沉的語氣說，這讓她立刻閉嘴，看著他，好像他在開玩笑。「Edith，出去，現在。」他看著她，她試圖挑戰他，但輕易地輸掉了這場戰鬥。 他拽著自己的頭髮，嚇了她一跳，他握緊拳頭，猛地砸在牆上，一陣憤怒。他咬著牙，承受著所有的痛苦，她看著他，害怕得不得了。走向她的床，他懶得看自己的手，鮮血開始滴到地板上。 他看起來很受傷，不是因為他發洩怒火，而是因為女王的話，他把椅子拉近床邊，把頭靠在她的手上，仰望著她。「 對不起。」他低聲說，他用受傷的手覆蓋了那隻手。「原諒她說的話。」他用嘶啞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