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发现监控
喺約定嘅地方同時間，崔茜坐喺度等咗好耐，先等到鋼琴老師嚟。佢遲到咗，遲咗佢哋嘅會面。
佢又着咗紅色嘅裙。
佢每次見佢都着紅色裙。我都唔知佢係咪真係鍾意紅色，定係純粹想嘔心佢。
「金斯利呢？」佢問。
「金斯利去咗佢嘅婆婆度。」崔茜話。
未見到金斯利，鋼琴老師就好似意識到佢被叫嚟嘅目的，表現得有啲唔耐煩。「布雷登夫人，你應該知我哋冇時間好似你咁玩。我仲有私人堂嗰邊。唔好意思，我唔可以陪你。」
老師起身，準備走，但佢望住佢，只係覺得嗰條紅色裙好耀眼。
「係咪私人堂教人點樣勾引人哋老公？」佢唔想再兜圈子，所以索性講清楚。
佢已經受夠咗估佢老公嘅一舉一動，知自己問佢咩都冇用，只會得到藉口。佢太懶得嘥時間。不如把握呢個突破口，睇吓可唔可以問到啲嘢。
「布雷登夫人，我邊度得罪咗你，令你對我咁有敵意？」老師問。鋼琴老師仍然唔肯放手，但佢面上嘅表情，掩飾唔到佢嘅內疚。
「你唔使同我轉移話題。你可以自己諗吓。如果你啲領導同你啲學生知道你嘅真面目，你覺得你仲可以喺佢哋嘅學校度教書？唔係，應該係喺呢個圈子度？」佢用好強勢嘅語氣講。
冇決定性嘅證據，佢唯有靠威脅嚟賭，賭老師嘅心理防線夠低。
老師垂低咗頭，一路咬住佢嘅嘴唇。佢嘅面色睇落好緊張。甚至佢放喺枱面嘅手都握得好實。
隨住時間流逝，佢之前嘅兩杯冰美式咖啡都上咗。佢慢慢用匙羹攪拌杯入面嘅咖啡。匙羹敲擊杯邊嘅聲音，令鋼琴老師感到一種壓力。
最後，佢嘆咗口氣。
「好啦，我承認我諗過勾引金斯利嘅老豆。畢竟，佢後生，靚仔又多金。更重要嘅係，佢對人好溫柔。」
聽住另一個女人對佢老公嘅評價，佢覺得好反感。所以，佢唔耐煩咁打斷咗佢。「我知晒呢啲。我只想問你，你同佢係咩時候開始嘅？」
佢嘅聲線變得有啲高，呢樣令鋼琴老師好疑惑。
「布雷登夫人，你係咪誤會咗啲咩？我有呢個諗法啫，但金斯利嘅老豆一直都唔同意。」佢話。
唔同意？佢呆咗。
換句話講，佢老公根本冇出軌？佢搵到嘅一切，只係呢個女人留低嘅證據，令佢誤會？
佢好似諗起啲咩，突然又問：「你係咪去過『禁忌之戀』？」
鋼琴老師冇辦法，攤開佢嘅手，笑咗笑：「咪就係婚紗相囉？我好想同達里爾先生試吓，但佢根本唔鍾意我。」
稱呼由「金斯利嘅老豆」變成「達里爾先生」，令佢更加唔鍾意佢。問唔到咩有價值嘅嘢，佢都懶得再同呢個女人講咩。佢叫侍應埋單，拎起個袋就走。
「喂！等等！」
鋼琴老師突然捉住咗佢。「我記得達里爾先生接金斯利嗰幾次，都同一個女人一齊。嗰個女人都鍾意着紅色裙。每次嚟，都捉住達里爾先生嘅手，叫佢『老闆』。都係因為我估達里爾先生鍾意着紅色裙嘅女人，我先開始着紅色裙。」
「你同我講呢啲做咩？」佢好奇咁問。
「冇咩，既然我得唔到佢，咁冇其他女人可以得到佢。」佢講完就笑。
睇住佢咁極端嘅樣，佢搖搖頭，轉身就咁離開咗咖啡店。
既然同金斯利嘅鋼琴老師冇關係，咁個隱藏嘅女人係邊個？佢唔明白，佢亦都睇唔透佢最多。佢瞞住佢幾多嘢？
就喺佢準備搭的士返屋企嘅時候，部相機突然喺佢嘅手機度顯示異常。自從之前部相機嘅記憶卡俾人搞咗之後，佢都冇掂過部相機。點解今日突然顯示異常？
下一秒，達里爾嘅電話突然出現，佢一接電話，就聽到佢好慌張咁講：「老婆，快啲返嚟，屋企出事喇！」
佢好似好趕。佢講完呢句之後，就即刻掛咗線。佢嘅心都慢慢湧上一種唔好嘅預感。
佢匆匆忙忙咁搭的士返屋企，落咗樓，見到兩架警車泊喺單位門口。佢好緊張咁衝上樓，連司機嘅錢都冇找。
喺屋企門口，佢見到達里爾同兩個警察講緊啲咩。佢見到佢，就匆匆忙忙咁叫佢過嚟。
跟住佢手指嘅方向，佢見到相機已經由掛住嘅相度攞走咗，佢嘅心跳加速。果然，佢搵到相機，同埋報咗警。
為咗唔搞大件事，佢匆匆忙忙咁同警察解釋，話佢擔心佢個女。所以，佢喺屋企裝咗相機，冇時間同佢老公講。
呢個藉口勉強咁送走咗警察，但佢知道佢老公唔會相信佢嘅藉口，之後會問佢嘅真相。
警察走咗之後，佢坐喺梳化度，望住枱面上，條線已經拆咗嘅相機。佢唔敢望住佢嘅眼睛。總之，偷裝相機喺屋企係佢嘅錯。
「老婆，你裝咗嗰部相機，係咪因為你覺得我出軌？係咪呀？」
達里爾一語道破。佢冇狡辯嘅餘地。佢一直低住頭，攪緊佢嘅手。「我知道你最近懷疑我出軌，甚至有咗心理疾病。無論你點諗，我只可以話你知，我呢世都只係愛你，我唔可以亦都永遠唔會出軌。」
同佢想像嘅唔同，佢講嘢好似哄緊小朋友咁，冇一絲責備，呢樣令佢更加內疚。
「最近，公司嘅營業額出現問題。如果你唔攞到幾個大單，根本冇辦法慢落嚟。你知道，每次我同嗰啲老嘢傾生意，佢哋都唔老實，每次都玩得太過火…都係我嘅錯，驚你承受壓力，我唔敢話你知，令你對我產生咁大嘅誤會。」達里爾耐心咁解釋佢嘅一面，令佢更加唔舒服，但呢都只係因為部相機，佢先覺得有啲內疚。
畢竟，佢都仲係擔心間工作室。
「對唔住。」佢向佢道歉。
佢然後抱住佢，抱得好緊，好似怕失去佢咁。
越過佢嘅肩膀，佢嘅眼睛停留喺已經拆除嘅相機上面，一個念頭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