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 醉酒的混乱
「你有問過達里爾嗎? 他怎麼說?」
崔茜搖搖頭。「我沒問,也不敢問,」崔茜的聲音哽咽著。
潔薩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既然妳不想問,那就花點時間去查查看。 我在這裡認識一個私家偵探,雖然價格很高,但肯定能查出一些東西...」
「謝謝妳,潔薩。」崔茜的眼中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容。「我不想搞得兩個人的關係太糟。 我還是希望他能主動向我解釋。 假設真的不行,我會去找私家偵探。」
潔薩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把話吞了回去,說:「這樣也好,這是妳和妳老公的事,我沒什麼好說的。」
「但還是謝謝妳。」
潔薩對崔茜的感謝笑了笑,然後帶著她繼續從東逛到西,直到崔茜吃飽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崔茜找了一家店和潔薩一起吃。 看著快到接金斯利放學的時間了,崔茜就打電話給達里爾,叫他先去接金斯利去上鋼琴課。
話說到一半,潔薩直接搶過電話,半開玩笑地對達里爾說:「我好久沒見到她了。今晚我們就不回去了,就在我家過夜。 布雷登先生,您介意嗎?」
「當然不介意。 玩得開心。 讓我的老婆明天打電話給我吧。」達里爾回答。
她們原本以為達里爾會介意崔茜在外過夜,但他卻爽快地答應了,這讓崔茜當時有些難以接受。 達里爾,那個十分鐘前還不希望她晚歸的達里爾,現在竟然就這麼答應了潔薩。 崔茜的心裡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悶悶的。 雖然她之前也因為生氣而沒有回家,但那畢竟是因為她生氣。 但這次,是達里爾自己說的。 看來潔薩說得對。 男人久了都會變。
達里爾也不例外。
潔薩冷笑,語氣中充滿了鄙夷。「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什麼好壞之分。」
崔茜一直保持沉默。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曾經,當她聽到這句話時,她肯定會反駁,因為,在她心裡,那個時候的達里爾還是愛她的。 但現在,她不會了。
「走吧,開個房間,今晚和妳姊妹好好喝一場。」
潔薩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檔酒店,直接訂了套餐。 在其他地方,她無法報復里克,所以只能肆無忌憚地花錢。 她點了所有的白酒和紅酒,又點了一瓶伏特加,和崔茜一杯接一杯地喝,毫無顧忌。 崔茜漸漸醉了,在浴室裡吐了好幾次。 最後,她失去了力氣,就這樣一動不動地靠在沙發上。
潔薩則一邊喝酒,一邊繼續和崔茜聊天。「告訴妳姊妹,我以前也遇到過同樣的問題,我的男人… 沒有哪個男人是值得信任的! 聽我的,姊妹,想辦法搶錢,拿到孩子的監護權,剩下的事死活都和妳無關! 男人就喜歡找哪個女人就去找哪個女人!」
她又想起了里克,潔薩開始咒罵起來。 喝到最後,她的意識變得模糊,開始指著空氣罵一些難聽的話。 崔茜也飄了,喝得酩酊大醉。 她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 在混亂中,她不知道該按哪個電話號碼,就撥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那邊就接通了。
「喂?」低沉的聲音,顯然是杰登·羅伯茨。
崔茜喝醉了,神智不清。 她迷迷糊糊地問:「你是誰?」
「我是杰登·羅伯茨,」他說。「布雷登太太,妳是不是喝多了?」
「誰說我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
酒勁上來了,崔茜開始裝醉。
「我跟妳說,羅伯茨先生,我就喜歡妳… 喜歡妳的行為! 不要當醫生了,妳和我。 我會和妳在一起! 但妳每天都要笑我,不要板著臉看起來很醜!」
「布雷登太太,妳現在在哪裡?」杰登的語氣顯然開始不悅,但他還是忍住脾氣問崔茜。
「我…」崔茜迷迷糊糊地看著桌上的房卡,看了好久才看清楚,然後告訴了他酒店的名字。 她一說完,就立刻睡著了。
聽著那邊傳來的輕微鼾聲,杰登皺了皺眉頭。 掛斷電話,他再次穿上衣服,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匆匆走了出去。 找到崔茜說的酒店,他謊稱是朋友,向服務員要了崔茜的房間號碼。 雖然有些麻煩,但畢竟不是星級酒店,他最終還是到了。
等著服務員打開門,杰登走進去,看到兩個女人都醉成那樣,房間裡到處都是酒瓶和嘔吐物。
儘管他很愛乾淨,還是皺了皺眉頭,走到崔茜身邊。
「布雷登太太,」他拍了拍崔茜,但崔茜沒有反應。 房間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杰登幾乎被熏得吐了好幾次,但他還是忍住了。
服務員開了兩間乾淨的房間,分別把崔茜和潔薩抬進了房間裡。 他打理好了一切。 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他把崔茜房間的房卡放在她的口袋裡,看了她一眼,然後關上了門,離開了。
下一個星期六,當崔茜清醒地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趕緊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 達里爾沒有打電話。 他只發了兩條訊息,問她醒了沒。 崔茜回去後,隨意地把手機扔到一邊。 那時,她發現她的房間出了點問題。 潔薩訂的是套餐,但現在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標準間,而且潔薩也不在身邊。 崔茜嚇壞了,就打電話給前台詢問。 前台只是告訴崔茜,她的一個朋友來幫她們收拾了,所有的費用都已經付清了。
「我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位先生。」
聽了前台的答覆,崔茜更加難以置信了。 她沒有任何男性朋友。 難道是因為昨晚她打錯了電話?
想著,她趕緊打開手機,想找到通話記錄,但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聽著門被刷開的聲音,她變得非常緊張。 她甚至想了一下該怎麼逃跑。
但當那個英俊但面無表情的男人走進來時,她僵住了。
「羅伯茨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