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虚假的身份
他的話對崔茜簡直是當頭棒喝。
她真的猜對了嗎?
達里爾不只把那個外遇的女人帶到身邊,還趁機送企劃來挑釁她?
她瞬間火冒三丈。她為了他們的婚姻,還一直忍著他,百般遷就。
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一再挑戰她的底線?
她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把門甩開。
他聽到開門聲,回頭看著她,有點慌張。
她還沒等他開口,就直接上前搶了他的手機。
「埃迪森?」
本來以為是女人,但沒想到電話那頭是埃迪森的聲音。
她又看了看號碼,的確是埃迪森的號碼。她誤會他了?
「老婆,妳在幹嘛?」達里爾對她的舉動有點生氣,甚至變了聲調。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大聲,也是第一次對她發脾氣。
「妳能不能別疑神疑鬼?妳這樣活著有意思嗎?」他堅定的語氣,讓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冤枉了他,但達里爾閃躲的眼神和心虛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她不想跟他多說什麼,也沒心情吃飯,就轉身回去,拿了包包,直接走出餐廳。
無視達里爾叫她的聲音,她攔了一輛車就走了。
她去鋼琴課接了金斯利,帶金斯利去肯德基吃全家桶,又逛了逛行人徒步區,才回家。
在洗手間誤會他的時候,她想跟他道歉,因為她真的想太多了。但他那種態度,讓她真的忍無可忍。
結婚這麼多年,他們倆一直相處得很好。如果她沒發現他可能外遇的證據,她絕對不會這樣對他。
她不想一輩子都這樣疑神疑鬼的,就像杰薩和里克一樣,而且這樣下去,他們的孩子也會受到影響。
她抓不住他出軌的證據,他也永遠不會承認,所以她除了靠著這個小線索去猜測,也別無他法。
逛完街,她看了看手錶,才發現回去的時候都快十點了,金斯利也睏得睜不開眼。這段時間,達里爾也沒打電話給她,甚至連問候金斯利都沒有,這讓她更生氣了。
回到家,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她帶著金斯利回來,也沒什麼反應。
金斯利可能發現了什麼,跑去跟達里爾說話。他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他根本沒有興趣聽她們說話。
她哄著金斯利去洗澡,又哄她睡著。從金斯利的房間出來,她老公已經不在客廳了。只有書房半掩著門還亮著燈。
她整理好心情,推開門走了進去。她走到他的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對不起,今天是我太過分了。我不應該不相信你。」
他不說話,只是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
她順勢坐在他的腿上。「我們公司有個女同事,她老公外遇。小三挺著大肚子找到她家,逼著她離婚……我已經是這個年紀了,我們也老了,我沒有安全感,也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安全感。」
他才回她:「我跟那些人不一樣。我心裡只有妳和金斯利。我只想把我們這個家經營好。我不想管其他的。就算其他女人長得再好看,也跟我沒關係。而且,我都老了,那些小女生哪裡會對我有興趣?妳別想太多。」
聽著達里爾的話,她在心裡暗自冷笑。她只覺得現在的世界太現實了。
她曾經懷疑,以前送企劃的那個女人,是不是跟那個名叫艾莉森的心理學家有關。畢竟那天的事實太奇怪了,她回想起來就覺得害怕。
她一直沒等到弗蘭克的電話。
週末的時候,達里爾約了里克一起去釣魚,她就帶著金斯利和婆婆一起去。
為了查清楚艾莉森有沒有雙胞胎姐妹,她直接聯繫了杰登,約好時間地點見面。
來到工作室,她看到一個氣質很好的女人坐在杰登對面。如果不是穿著西裝,一頭烏黑的直髮,她幾乎會以為那是達里爾帶回家的那個人。
她們簡直一模一樣。
互相打了招呼後,那個名叫艾莉森的醫生沒有寒暄,直接跟她解釋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嗯,布雷登太太,我從小就是獨生子女,沒有雙胞胎姐妹。至於妳看到的那個,我不知道她是誰。」
她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達里爾帶回家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艾莉森的辦公室好像有病人要來了,她拿了些東西,匆匆離開。臨走前,她加了崔茜的微信號。這樣有什麼事,她就可以直接問她了。
她還沉浸在艾莉森是獨生女的想法中。如果那個女人的身份是假的,那她老公知道嗎?還是這是他為她偽造的身份?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她從未意識到,自己的心思竟然會這麼深……
吃了杰登開的最後一顆藥,她就準備離開了。
「如果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繫我。」杰登說。
杰登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她看著他面無表情的俊臉,忍不住笑了。雖然這個人太嚴肅了,但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拿著包包走出了杰登的別墅。
這些都是她跟她老公之間的事情。她不想牽扯到其他人,更不需要他們的同情。就算查到他出軌,他們的結果也只會是離婚。
少了一個人陪伴,也沒什麼不好。
她正要叫計程車的時候,弗蘭克突然在微信上發了一條訊息給她。
是一張看起來很模糊的照片。
上面的人是她老公,而他身邊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那件紅色的裙子和長長的黑髮,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心裡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接著,弗蘭克又發了一條訊息。
「這個女人上次來送企劃,現在也在我的辦公室。」
看到這條消息,她更憤怒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打了電話給達里爾。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她隱約聽到了那邊的嘈雜聲。
「妳回家了嗎,老婆?妳在哪裡?要不要我去接妳?」
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張照片,她的手都在發抖。
但為了不讓他看出什麼,她還是裝作很鎮定的樣子。
「你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