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内心的挣扎
貝塔·阿米爾正在檢查露娜·薇薇安娜手機裡所有的訊息，他看到了露娜·薇薇安娜和奧蕾莉亞之間的對話。在對話中，露娜·薇薇安娜痛斥了奧蕾莉亞，怪罪卡斯帕浪費了她五百萬美元，辦了一件爛事。卡斯帕沒能在克萊麗絲和她的丈夫一起郵輪度假的時候殺了她。
露娜·薇薇安娜要回她的錢！
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爭吵一清二楚，清楚地表明了她們共同合作，要把克萊麗絲從阿尔法·卡勒姆的生活中抹掉。
貝塔·阿米爾震驚又厭惡地搖了搖頭。過去，他同情露娜·薇薇安娜，但他不同意她僱人殺掉她的對手。露娜·薇薇安娜本可以好好地過她自的生活，但她卻雇人去殺克萊麗絲。結果，露娜·薇薇安娜卻被她想殺掉的同一個女人殺了。
這叫報應！
他把露娜·薇薇安娜的手機放進了他的夾克口袋裡，然後離開了房間。
在門外，他通過心靈感應，把他在露娜·薇薇安娜手機裡發現的事情告訴了阿尔法·卡勒姆。
他走進走廊，下樓。伊萊澤爾爺爺正在客廳裡和凱登和他的玩具玩耍。
伊萊澤爾爺爺看了他一眼。“你在她的東西裡找到什麼了嗎？”他問道。
“是的。”貝塔·阿米爾點點頭，默默地示意老人和他一起走到角落裡，這樣他們就可以避開那個男孩，進行私下談話了。
“好吧，說吧。我準備好聽任何事了。”伊萊澤爾爺爺渴望知道露娜·薇薇安娜突然死亡背後的真相。
“當我在檢查露娜·薇薇安娜的手機時，我發現了她和奧蕾莉亞的對話。露娜·薇薇安娜提到她浪費了一大筆錢，花了五百萬美元讓卡斯帕在郵輪度假時殺了克萊麗絲。不僅如此，奧蕾莉亞也花了五百萬美元給卡斯帕做同樣的事情。不幸的是，卡斯帕沒能殺死克萊麗絲。這些女人很生氣，因為她們都討厭的那個女人還活著。”貝塔·阿米爾在他耳邊低語道。
“什麼？一千萬美元買克萊麗絲的命？這些女人真是壞透了！”伊萊澤爾爺爺反應消極，震驚和悲傷地搖了搖頭。“我可以看看她們的聊天記錄嗎？”他問道。
“當然。”貝塔·阿米爾從他的夾克口袋裡拿出露娜·薇薇安娜的手機，給老人看了那兩個女人的聊天記錄。
伊萊澤爾爺爺開始默默地讀著聊天記錄。讀完後，他說：“所以，她們那天在卡斯帕的住所開了一個緊急會議，然後她們就分道揚鑣了。殺戮發生在不同的地方。克萊麗絲一定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並開始了她的復仇，一個接一個地消滅了她的敵人。”
貝塔·阿米爾點點頭。“是的，這也是我現在腦子裡正在想的。”
“你已經把你在露娜·薇薇安娜手機上發現的事情告訴我的孫子了嗎？”伊萊澤爾爺爺問道。
“是的，已經完成了。”貝塔·阿米爾回答道。
幾分鐘後，阿尔法·卡勒姆來到了大宅，親吻了他兒子的額頭。
然後，這些男人來到了二樓的家庭辦公室。
“把露娜·薇薇安娜和奧蕾莉亞在手機上的對話給我看。”阿尔法·卡勒姆一走進房間，就吩咐了他的助手。
貝塔·阿米爾把露娜·薇薇安娜的手機交給了他的老闆。
阿尔法·卡勒姆默默地讀著女人的對話，他的嘴角抽搐，表示厭惡。“所以我的妻子发现了她們的會面，跟蹤她們到卡斯帕的家，然後從那裡她繼續跟蹤這些女人，並在不同的地方殺了她們。”他咕噥道。
“是的，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的。”貝塔·阿米爾回答道。
阿尔法·卡勒姆迎上了他祖父的目光。“爺爺，我想听听你的意見。你認為露娜·薇薇安娜的死是對她罪惡的嚴厲懲罰嗎？還是克萊麗絲這次走得太遠了？”
伊萊澤爾爺爺深吸一口氣。“這要視情況而定，取決於個人。有些人可以很容易地原諒和忘記。但另一些人不能容忍別人的錯誤和罪過。克萊麗絲現在是個不同的人了。過去那個寬容的女人已經不在了。克萊麗絲變得危險的原因是她不再容忍殘酷。她會迅速地伸張正義和復仇。當涉及到那些對她犯錯的罪人時，不再有第二次機會了。這只是我對她新性格的觀察。”他回答道。
阿尔法·卡勒姆挑了挑眉毛，問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伊萊澤爾爺爺無奈地嘆了口氣。“嗯，我們是好人，所以我們沒有理由害怕克萊麗絲。但如果有人計劃傷害她和她的家人，那個人就會死。鑒於她現在有多麼強大，她可以做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事實是，當涉及到克萊麗絲時，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們是善良和熱愛和平的人。我們永遠不會傷害或背叛她。所以我們是安全的，對吧？”
貝塔·阿米爾咧嘴一笑。“是的。我們當然是安全的！”
阿尔法·卡勒姆沉默了，聽著他同伴的意見。
伊萊澤爾爺爺觀察著他孫子的臉。“怎麼了，兒子？你對發生的事情還有疑問或擔憂嗎？你仍然認為你的妻子反應過度，並對露娜·薇薇安娜進行了殘酷的懲罰嗎？”
阿尔法·卡勒姆深吸一口氣。“是的。對我來說，最好把露娜·薇薇安娜送到幫派的監獄，為她的罪行付出代價，在那裡服刑。殺了她對我來說是絕對禁止的！”他憤怒地說道，譴責了他的妻子報仇的方式。
伊萊澤爾爺爺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理解你，兒子。當然，你有你自己的方式，但你的妻子是不同的。她也有她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事情。你們兩個不能在中途解決你們的分歧，那麼現在會發生什麼？你寧願讓奧蕾莉亞、卡斯帕和露娜·薇薇安娜的邪惡計劃得逞，殺死克萊麗絲？或者你更喜歡今天發生的事情，邪惡的人都滅亡了，唯一站著的人是一個好人，因為報仇被迫做了可怕的事情？哪個是哪個？”
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沉默。
“就是這樣！”貝塔·阿米爾插話，打破了震耳欲聾的沉默。“一個簡單的問題是，我們最終真的想讓誰贏？壞人還是好人？我們不能撤銷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不能倒退。露娜·薇薇安娜走了，因為露娜·克萊麗絲发现了她的黑暗秘密。她的邪惡計劃導致了她的死亡。如果露娜·薇薇安娜沒有捲入那些卑鄙的人，她今天還活著。老實說，我真的不能怪露娜·克萊麗絲殺死她的敵人。她有權利尋求報復。我站在她這邊。”
阿尔法·卡勒姆的臉在瞬間變得陰暗，但他的臉很快就軟化了，意識到他的助手只是在表達他的看法，基於他用自己的眼睛看待事物的方式。
伊萊澤爾爺爺站了起來，準備離開房間。“兒子，你這次需要跳出框架思考。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你沒有保護露娜·薇薇安娜，你很內疚，因為你違背了對她父親的承諾。沒關係，不要太苛求自己。這不是你的錯。這全是露娜·薇薇安娜的錯。貝塔·阿米爾是對的。如果露娜·薇薇安娜能繼續過她自己的生活，她現在還活著。她自己帶來了死亡。最後，我只想提醒你：不要讓過去毀了你家光明的前途。讓我們一起繼續前進。這就是我所能說的。”他平靜地說道。
阿尔法·卡勒姆仍然沉默著，深思熟慮地盯著牆壁。他很難處理他痛苦的自我和相互矛盾的情緒，在他的腦海中造成混亂。
“我寧願成為一個殺死壞人的好人，也不願成為被壞人殺死的好人。”貝塔·阿米爾發表了最後一次強有力的講話，希望它能在他的老闆苦惱的心中留下持久的印象。
伊萊澤爾爺爺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能感受到此刻在他孫子腦海中肆虐的痛苦。他示意貝塔·阿米爾和他一起離開房間，讓他的孫子有時間獨處，這樣他就可以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中適當地處理他的想法。
這兩個人離開了房間。
阿尔法·卡勒姆獨自一人，仍然在努力應對他動盪的情緒。處理露娜·薇薇安娜的突然死亡對他來說很難。如果是另一個女人，他根本不會在意。
現在，每當他看到他妻子的臉時，他都會被提醒她殺了露娜·薇薇安娜。而他就是這兩個女人最終互相仇恨和殺戮的原因。
這是一顆難以下嚥的苦藥，讓他內心感到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