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教我!
隔天,克莱丽絲一大早就醒了,因為她知道伊萊澤爾爺爺早上也會起得很早。
她在家外面找到了他,正在照顧山羊。「早安,伊萊澤爾爺爺。」她帶著燦爛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早安,親愛的。」他點點頭回答。「妳怎麼起這麼早?喝咖啡了嗎?早餐呢?」他一邊問,一邊摸著他面前的山羊。
「我來這裡之前在廚房裡喝了咖啡。洛瑞正在忙著準備早餐。」她回答,坐在樹蔭下的木椅上。
「妳想問我什麼嗎?」他問。「說吧。我聽著呢。」
克莱丽絲深吸了一口氣。「關於昨天在購物中心發生的事,妳讓奧蕾莉亞和薩滿在手扶梯上跌倒。妳是怎麼做到的?妳用了某種魔法嗎?」她好奇地問。
伊萊澤爾爺爺停下了餵山羊,看著她。「嗯,我的血管裡流著魔法師的血。這是從我媽那邊傳下來的天賦。而且我還有從我爸那邊繼承來的療癒能力。但幾年前我就不再追求魔法了,因為根本不需要。妳昨天看到的只是一個簡單的魔法戲法。它帶有一個簡單的魔法咒語。我只會幾個蹩腳的魔法戲法,但不會複雜的……」他解釋道。
克莱丽絲皺起了眉頭。「啥?妳為什麼停止磨練妳的魔法技能?」她困惑地問。
「因為我再也不需要了。妳可以看到,在卡勒姆團結了那些野蠻的流氓之後,我沒有敵人,而且這片土地很和平,所以學習魔法不再是我的首要任務。相反地,我專注於完善我的療癒能力。事實上,練習魔法需要我所有的專注力和精力。這很累人。而完善我的療癒能力,製作草藥補品和解毒藥更容易。這不需要我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簡而言之,我寧願當個治療師,而不是魔法師。」他進一步闡述。
「啊,好吧。我現在明白了。如果妳不想學魔法,就教我吧。妳可以把妳的知識傳授給我嗎?妳可以教我如何閱讀和記憶魔法咒語嗎?我想我比妳更需要它。」她用嚴肅的語氣說,努力說服這位老人教她魔法。
「啥?妳為什麼需要學魔法?所以妳才能報復妳的敵人?」他問。
「是的。我也想保護我自己和我關心的人免受危險。」她補充道。
「但是學習魔法不容易,而且,如果妳的血管裡沒有魔法血,妳永遠無法練習魔法咒語。有些人天生就有魔法血。妳呢?妳的身體裡有那種魔法血嗎?」他問。
克莱丽絲悲傷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確定。我甚至沒有狼。我很弱。我沒什麼用。」她沮喪地說。
伊萊澤爾爺爺很同情克莱丽絲。她眼中的絕望讓人看了很痛心。「我很抱歉。我幫不了妳,親愛的。」
「我想獲得超自的力量,這樣就沒人敢再毒害我了,伊萊澤爾爺爺。請幫幫我!」她用絕望的語氣說。
伊萊澤爾爺爺搖了搖頭。「親愛的,有很多方法可以獲得力量。比如,妳天生就有魔法血。妳天生就繼承了父母的力量。一個強大的惡魔或實體可以給妳力量。妳偶然發現了一個強大的古代物品或獎章,它可以賦予妳超自然的力量。這只是妳可以獲得超自然力量的許多方法中的一些。」他解釋道。
「妳能檢查一下我的體內是否藏有支持我學習魔法的魔法血嗎?拜託?」她用懇求的語氣問。
「好吧,我會檢查妳的身體,看看妳是否有培養魔法的能力。」他終於讓步了。
克莱丽絲高興地笑了。「請指示我該怎麼做,伊萊澤爾爺爺。」她興奮地說。
「當我檢查妳的意識是否具有隱藏的魔法天賦時,只要閉上眼睛。」他說。
克莱丽絲點點頭。「好。」
「我會把手放在妳的頭上,提取並檢測妳系統中潛藏的任何隱藏力量。如果我的手發光,而且妳的頭上冒出白煙,妳就可以練習魔法。如果根本沒有反應,妳就根本沒有成為一名強大巫師的素質。」他解釋道。
「好。我明白了。我現在準備好接受測試了!」她說,閉上眼睛,渴望自己血管裡有魔法血,這樣她就可以最終報復那些試圖殺死她的人。
伊萊澤爾爺爺把右手放在克莱丽絲的頭上,開始唸誦魔法咒語,抽取她體內隱藏的力量。
他唸完咒語後,什麼也沒發生。他的手沒有發光,也沒有白煙從克莱丽絲的頭上冒出來。為了確定,他重複了五次咒語,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伊萊澤爾爺爺嘆了口氣。「我很抱歉,親愛的。妳身上沒有任何反應。妳的頭應該會冒出白煙,而我的手會開始發光,以回應妳隱藏的力量。很遺憾的是,妳無法練習魔法。妳不是天生就培養超自然力量的,除非有人心甘情願地給妳一個強大的物品,這個物品將成為妳力量的源泉。」
失望的克莱丽絲最終睜開眼睛,悲傷地看著伊萊澤爾爺爺。「這對我來說真的很令人沮喪。」她絕望地說。「我多希望我體內有潛藏的力量。真糟糕,沒有這樣的運氣。」她說,眼眶濕潤。「我在哪裡可以找到一件強大的物品,伊萊澤爾爺爺?」她問。
伊萊澤爾爺爺重重地嘆了口氣。「親愛的,別再想成為一個強大的人了。相反地,把妳的時間和注意力放在妳的兒子身上,當他終於到來的時候。好好做他的母親。別再想著復仇了。只要妳最終與妳的兒子團聚,就把它視為妳的祝福,妳的好運。」
克莱丽絲沉默了。伊萊澤爾爺爺很快地提醒了她作為她兒子的母親的責任。他說得對。她應該聽他的,忘記魔法和復仇。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妳說得對,伊萊澤爾爺爺。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兒子身上。」
伊萊澤爾爺爺笑了。「這就是妳應該做的,親愛的。專注於那些真正對妳來說重要的事情。在妳人生的這個階段,復仇不能給妳帶來內心的平靜。妳曾經從死亡中倖存下來。妳被賦予了生命。不要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也許月亮女神希望妳與妳所愛的人一起過上平靜的生活。她不希望妳報復妳的敵人來保護和延長妳的生命。就讓事情保持原樣。把復仇留給月亮女神。她知道如何懲罰壞人。妳的責任是珍惜妳第二次生命的機會。好好利用妳的祝福。」
克莱丽絲燦爛地笑了。「謝謝妳的智慧之言,伊萊澤爾爺爺。我的心現在很平靜。」
「好。」伊萊澤爾爺爺笑了,繼續餵山羊吃新鮮的草。
克莱丽絲還是忘不了魔法。「嗯,伊萊澤爾爺爺,是真的嗎?有本魔法書,裡面充滿了妳這種人可以學習、閱讀和練習的魔法咒語?」她好奇地問。
「嗯,這種書是存在的。我手裡就有一本那種書。」他隨意地回答。
「我可以看看嗎?我可以看一下嗎?拜託?」她懇求著能看看魔法書的機會。
「當然。」他說著,打開了他的手掌。一本磨損的棕色小冊子神奇地出現在他的手掌中。他把小冊子放在她的手中。「如果妳能閱讀魔法咒語,也許妳還有機會學習魔法。」他說。「然而,如果妳的身體裡沒有魔法血,妳讀這些字時會頭疼。」他補充道。
克莱丽絲翻閱著書頁,試圖閱讀這些文字,但不管她多麼努力,她都無法理解這些古老的文字。她越是想理解它們,它們在她的眼中就越模糊。
幾分鐘後,她的頭開始痛苦地疼痛起來。她終於合上了小冊子,把它還給了主人。「哎呀!我讀不懂這些字。很難閱讀和理解它們。」她用悲慘的語氣說,對結果感到失望,最終承認自己不適合獲得超自然力量。
淚水在她的眼中閃爍著失敗的光芒。「我放棄了。」她悲傷地說,看著小冊子突然從伊萊澤爾爺爺的手掌中消失。「這就是魔法!」她驚嘆道。
伊萊澤爾爺爺笑了。「是的,是。」
克莱丽絲感到非常難過。過去,身為血獵犬族的露娜讓她成為一個強大的女人,受到許多人的尊重和欽佩。但這種力量被邪惡的人強行奪走了,從她手中拿走了。
人生確實充滿了驚喜。生命的地位可以隨時改變。
洛瑞走到空地上,宣佈:「早餐準備好了!」
克莱丽絲站起來。「伊萊澤爾爺爺,我們去吃早餐吧。」
「好的。」伊萊澤爾爺爺回答,跟在女孩們後面回到了農舍。
她們進了屋,在餐桌上享用了美味的餐點。之後,她們在農場裡進行了日常的家務勞動。
下午剩下的時間,克莱丽絲忙著整理她要帶去旅行的雜貨。她迫不及待地想開始旅行。她非常想念她的兒子。她期待著與他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