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胡闹
露娜·薇薇安娜終於要飛去澳洲了。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要一個人去國外旅行,老公不在身邊。
她坐在床上,檢查她的行李,不想漏掉任何東西,特別是她的護照和其他重要的旅遊文件。沒有這些,她就進不了澳洲。
她的行李已經被僕人拿走了,也都放進了她老公的車的後車廂裡。她最近心情好多了,因為她老公在床上和床下都給了她足夠的關注。
他開始關注她的需求,對她很溫柔,讓她感到開心和滿足。
到目前為止,他們的婚姻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就像她喜歡的那樣。雖然有時候他會心不在焉,神遊物外,好像有什麼事困擾著他,如果她問他原因,他什麼也不說。
她知道她老公最近忙著處理村裡的泥石流,他親自幫助受苦的村民。雖然她不想離開他,但她阿姨已經在澳洲等她了。
她在鏡子前梳著頭髮,把頭髮弄成優雅的髮髻時,她老公走進了房間。她看著他,笑了。
「你準備好去機場了嗎?」 阿爾法·卡勒姆問。
「嗯哼,」她點了點頭。「你確定你可以獨自處理這裡的一切嗎?」她問,仔細觀察他的臉。
「當然。我會讓貝塔·阿米爾和我的手下幫我處理一切。而且,家裡的僕人很有效率地處理他們的家務和責任。我不必擔心。只要開心地和你阿姨和她的家人相處。去探索這個國家吧。別擔心我,我可以處理一切,因為有很多人願意幫助我,」他向她保證。
「很高興知道,」她說,站起來,緊緊地抱住他。「我會想你的,親愛的。」
「我也會想你。」 阿爾法·卡勒姆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別忘了每天都告訴我你在那邊的活動,」他說。
露娜·薇薇安娜笑了。「當然,我會的。」
「你準備好了嗎?」他問。
「嗯哼,給我一點時間。我先去洗手間尿尿,」她說,然後跑去洗手間。
幾分鐘後,她從浴室門口走了出來,在鏡子前完成了頭髮的造型。然後她在身上噴了香水,從梳妝台上拿了她的設計師包。「我好了,親愛的。現在帶我去機場吧。」
「好的。」 阿爾法·卡勒姆回答。
他們走到門口,走出臥室,下樓,上了停在前面草坪上的車。
阿爾法·卡勒姆滑進駕駛座,啟動了引擎。他看著她,說:「你確定你沒有忘記任何東西嗎?在我們離開家之前仔細想想?」他提醒她。
「我很確定我需要的一切都在我的包裡了。現在就去機場吧,」她肯定地回答。
「好的。」 阿爾法·卡勒姆把車開到大門,直接開上高速公路,前往機場。
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阿爾法·卡勒姆把行李從車子的後車廂裡拿出來,陪著他的妻子進了機場。他們在候機室裡待了幾分鐘。
當露娜·薇薇安娜要辦理登機手續時,這對夫妻互相擁抱,告別。
「在澳洲要照顧好自己,」他說,親了親她的頭。
「你也一樣,照顧好自己,親愛的。再見,」她說,親了親他的臉頰。
這對夫妻終於鬆開了彼此。露娜·薇薇安娜走開,推著行李車走向辦理登機手續的區域。
阿爾法·卡勒姆站在原地,直到他的妻子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他最後一次看著辦理登機手續的區域,然後離開了機場。
他回到車上,直接開車回家。
半個小時後,他安全地到達了豪宅,直接去了他的家庭辦公室。
貝塔·阿米爾正在檢查他的記事本,已經為他的老闆準備好了一杯咖啡。「你的咖啡,阿爾法,」他說,把杯子和碟子放在桌子上。
阿爾法·卡勒姆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開始啜飲咖啡。「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嗎?有什麼需要我簽字的嗎?」他問。
「是的,建築材料的預算,還有明天我們要買的救濟物資的雜貨,」貝塔·阿米爾說,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阿爾法·卡勒姆檢查了幾分鐘的文件,然後簽了字。
「還有另一個是工資單,」貝塔·阿米爾說,又把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阿爾法·卡勒姆檢查了文件的頁面,然後簽了字。
「還有別的嗎?」他一邊啜飲咖啡一邊問。
「沒有了,阿爾法,」貝塔·阿米爾把文件放進牛皮紙信封裡。
「我今天要去農場。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通過我們的精神鏈接立刻通知我,」阿爾法·卡勒姆說,站了起來。
「收到,阿爾法,」貝塔·阿米爾回答。
阿爾法·卡勒姆離開房間,走進健身房。當他到達那裡時,他啟動了傳送過程,眨眼間就從房間裡消失了。
幾分鐘後,他降落在農舍的客廳裡。
由於客廳裡沒有人,他爬上樓梯,上了二樓,敲門進入了克萊麗絲的房間。
她當時正坐在椅子上看書。她不能離開家,因為外面正在下大雨。
「寶貝,你回來了!」當他走進房間時,她說,喜笑顏開。「你老婆呢?」她問,站了起來。當他走到她身邊時,她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剛才送她去機場了,」他回答,降坐在空椅子上。
「那麼,你明天的計劃是什麼?我們要按計劃進行嗎?」她興奮地問。
「是的,當然!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們的兒子了。我們應該盡快把他接走,」他回答。「我們明天的旅程從下午一點開始。我會開著租來的車來這裡接你,」他解釋道。
「好的。我已經為我們的旅行準備好了一切,比如雜貨和玩具。一切都準備好了,」她興奮地說。「我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見到我們的兒子,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用激動的聲音說道。
「我也是。我非常興奮!」 阿爾法·卡勒姆笑了笑。他迅速地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讓我們擁抱幾個小時,然後我就要回到豪宅履行我的阿爾法職責了,」他說,蹭著她的耳朵,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在肚子裡感到陣陣興奮。
克萊麗絲咯咯地笑了。「你真壞!」
「讓我們做個愛,簡稱快活,」他說,咯咯地笑著,一邊咬著她的耳朵。
這對夫妻爆發出笑聲。
笑聲停止後,房間裡陷入了濃密的、天鵝絨般的寂靜,這對夫妻眨眼間就從房間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