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個小時後,我寫滿了 7 本筆記,而瑞斯才剛寫完他的第一本。 他以前在學校就是這樣,然後在回家的路上,他會抄我的作業,有一次他真的邊寫字邊走路撞到了路燈柱。
這次小小的學習時光揭露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它也讓我開始相信那些狼人真的存在。 讓我們從頭開始,狼人像大多數動物一樣群居,他們有一個領袖,叫做 Alpha。 每個狼人也有一個伴侶,那是由月亮女神分配給你的另一個人。 Alpha 的伴侶被稱為露娜,他們共同統治著狼群,但有一些狼沒有狼群。 他們被稱為流浪者,而且從書上所說的來看,一點也不好惹!
也許瑪莎是史考特的伴侶,我可以注意一些事情來真正確定。 更明顯的是,雄性狼會給雌性留下印記,它位於她的脖子側邊,看起來像一個很酷的刺青。 它告訴其他狼她是有主的,他們需要靠邊站,在我看來,這是一種有點極端的方式! 但是你不會相信他們給她留下印記的方式,用他的狼犬咬住她的脖子! 我知道有多恐怖! 我們做的研究越多,事實就越瘋狂,這個事實現在真的要爆了。
賈斯汀一直在大喊我們的名字,但我們太專注於此了,我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坐了多久,但我寫滿了 7 本筆記本,這給我一個很好的暗示,那就是時間很長。
“我想我們都對瑪莎得出了結論,”瑞斯說,打斷了我的寫作思路,這是一個很容易跳到的結論。
“你要怎麼做? 我們跟她談談,告訴她我們知道了,還是我們就等著事情發生?” 我問,看著瑞斯躺在床上思考,我不知道我們要怎麼做,而且很明顯,瑞斯也不知道。
“我們有兩個選擇,我們要麼完全忽略我們剛才發現的,假裝我們不知道,或者我們下去和瑪莎談談,”我說,但瑞斯搖搖頭坐起來,他搖頭拒絕哪個選擇?
“我們必須小心,如果你爸爸發現瑪莎和狼人約會了,會怎麼辦?!” 他大聲說,但在幾秒鐘內,門被猛地打開,賈斯汀站在那裡,雙臂交叉,拜託,別說他聽到了。
“我們快要搞清楚她爸爸會怎麼做了,”他只是這麼說,然後走出房間,我看了看瑞斯,然後跑出門。
當我到達樓梯平台時,賈斯汀已經衝下樓梯了,他一直在喊瑪莎的名字,但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我真的沒有在家裡的任何地方看到她,如果她現在逃跑,那將是最好的時機。
“賈斯汀拜託,我們需要談談這個,”我求他,當我走到樓梯底部時,他的手裡拿著對講機,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通過那個東西和我的爸爸說話了。
“是的,我們都會和你的爸爸談談,瑪莎,我們知道你的狼人男朋友!” 賈斯汀喊著打開前門,等等,瑪莎到底在哪裡? 我以為她會在外面,但她不在,也許她是史考特的伴侶!
我抓住賈斯汀的胳膊,但這並沒有阻止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堅決地得到瑪莎? 他知道我爸爸發現時會說什麼,我以為他在乎瑪莎,因為他們應該是朋友,但他完全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我阻止他之前,他把對講機放在嘴邊,我伸手去拍掉它,但他移動得太快了。
“我是賈斯汀,我們剛收到了情報,瑪莎·湯普森一直在幫助敵人,請求理查·帕克警官進行緊急會議,”他在對講機裡說,瑞斯跑出房子,拿著自己的對講機。
等等,每個人都能聽到通過它們說的話。 這意味著賈斯汀剛說的被鎮上所有的人都聽到了,知道我們的鎮上會有憤怒的暴徒追著瑪莎。 我爸爸回覆說他正在來的路上,我知道這對瑪莎來說會很糟糕,但同時,我仍然不確定她是否真的參與其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甚至不確定她是否參與進來?!” 我問,更像是對賈斯汀大喊大叫,他仍然站在那裡,雙臂交叉。
“妳不是白癡,艾瑞卡,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行為方式,現在這一切都說得通了,”他平靜地說,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要讓他的朋友陷入困境,而且他表現得如此冷靜!
“你為什麼要在她臥室門外等著,你在偷窺我們嗎?” 瑞斯對賈斯汀感到惱火,賈斯汀只是翻了個白眼,自從我們十年前遇到賈斯汀以來,他一直都是這樣。
幾年前,他和他的父母搬到了這個小鎮,當他第一次到這裡時,他不會和任何人說話。 鎮上也沒有人跟他说话,我們都墨守成規,不喜歡外人進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試著和他聊天,但那群人都說他們從他那裡得到了奇怪的感覺,並且會阻止我的每一次嘗試。 我看到他獨自坐在學校裡,我必須做點什麼,所以我跟他聊了聊,剩下的就是歷史了。
幾秒鐘後,我爸爸的車衝下了公路,在車完全停下來之前,他跑出來走到我們面前。 我仍然搖頭,看著地板,我不想參與其中任何事情。
“你說瑪莎一直在幫助敵人,怎麼回事?” 我爸爸問,看著賈斯汀,他想說話,但記不起他沒有任何信息。
“我不確定,但瑞斯和艾瑞卡一直在做研究,並且已經找到了所有內容,”賈斯汀指著瑞斯和我說,我爸爸然後看著我和瑞斯,但我搖了搖頭。
“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這是我在看回地板之前所說的一切,我並沒有幫助任何想要傷害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的人,瑞斯也說他沒有幫忙,我爸爸也沒有接受。
“妳不需要和他們談,他們樓上有滿滿的筆記本,”賈斯汀說,這只是讓我的眼睛睜大了,他會不擇手段地試圖傷害瑪莎。
我衝進房子,上了樓梯,有人緊隨其後,但我更快。 我跑進我的房間,鎖上了門,那個人就跑進去了,我需要藏起所有的證據。 我拿起所有的筆記本和圖書館的書,我的手臂都快滿了,我把它們拖到房間的一側。 我的門聽起來好像被踢了進來,當我抬起地板時,當然我有秘密的藏身之處來放我的東西。 我媽媽總是告訴我哪裡是最好的藏身之處,除了這個地方,其他地方都已經被找到了。 我媽媽並沒有隱藏我知道的任何壞事,她只是會告訴我為自己擁有東西很好,而且這沒有什麼錯。 我仍然不確定她隱藏的東西是否被找到過,也許我需要開始尋找一些東西了。
我小心地把所有的書都放在我的秘密藏身之處,然後把地板放回一起,我可以看到門幾乎要被踢進來了,當我走回去打開門時。 我爸爸和賈斯汀站在外面,看起來很惱火,我笑著走出了我的臥室門。
“我得在妳進去之前清理一下,我不知道妳在找什麼,但我知道妳找不到,”我笑著說,然後走下樓梯,回到外面,瑞斯只是站在那裡和莎曼莎和雅各聊天。 當我走過去時,莎曼莎擁抱了我,當她抱著我時,她真的哭了,因為她抱著我。
“瑪莎一直在幫助那些東西,她可能已經殺了我們所有人,而且可能不會在乎,”她哭著放開,雅各擁抱著她,我看了她一眼,搖頭表示她說的有多荒謬,我不知道她從哪裡聽到的,但都不是真的,至少就我所知。
“瑪莎沒有幫助任何人,瑞斯和我才是找到了所有信息的人,而且不是那樣,她只是和一個被懷疑的狼人約會,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正在幫助他們進行任何襲擊,”我說她又哭了“瑪莎只是把自己捲入了一個棘手的境地,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是一個不同的人,”我告訴她,當賈斯汀和我的爸爸走出房子時,兩個人看起來都很生氣。
“妳需要告訴我們妳知道的事情,”我爸爸說,雙臂交叉在胸前,我只是對他揚起眉毛,也交叉著手臂,以配合我爸爸站立的方式。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妳需要知道的這些信息是什麼,”我笑著看著賈斯汀,他真的認為他贏了,不是嗎?
“妳因為沒有告訴我們而把鎮上的每個人都置於危險之中,作為這個鎮的公民,妳有義務告訴我們妳知道的事情,”我爸爸再次試圖強迫我們,但這不起作用,我只是看著瑞斯,然後再次看過去。
“我們可能知道或不知道的信息不會讓任何人處於危險之中,它只是澄清了一些事情,實際上會幫助一些人,但是誰知道我們是否知道這些信息,”我笑著,這讓瑞斯在我旁邊笑了起來,在任何人說話之前,我爸爸的對講機開始說話。
“我們找到了瑪莎,現在就帶她進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看了看瑞斯,他已經在看著我了。
“這是妳的最後機會,如果妳真的在乎瑪莎,妳會告訴我們,”我爸爸再次說道,以為他贏了,但實際上他沒有。
“妳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瑪莎正在和任何人合作,妳所擁有的只是那個背叛的想當警察的人告訴妳的,而且他實際上什麼都不知道,妳和我都心知肚明,妳需要比這更多才能做任何事情,”我甜甜地對我爸爸笑了笑,當妳的女兒清理房子並找到寫有信息的文書工作時,這就是會發生的事情。
我爸爸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們身後爆發出尖叫聲,我猛地轉過頭,看到大多數鎮民都排成一排。 這也是我看到瑪莎被戴著手銬沿著小路走下去的時候,她痛哭流涕,而每個人都在對她大喊大叫。 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憤怒的暴徒!
“賈斯汀在大多數日子都會和我在一起,所以瑞斯會是妳在那段時間的夥伴,”我爸爸說,開始走開,賈斯汀緊隨其後,就像一個小袋鼠。
“我是瑪莎的夥伴,”瑞斯糾正了我爸爸,走到我面前一點,我爸爸笑了笑轉身。
“瑪莎不再需要夥伴了,”他笑了,然後他和賈斯汀完全走開了,留下我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在我可以說話之前,剩下的警察指示每個人都回到他們的房子裡。
他們用擴音器喊著讓每個人回家,這簡直是瘋了! 我想抗議,但瑞斯搖了搖頭,他知道我和警察之間只會有一場巨大的戰鬥,而我最終會輸掉這場戰鬥。 我看了看小路的盡頭,瑪莎轉過頭看著我,我向她示意,然後不得不轉身離開,回到我的房子裡。 門一關上,我就把臉埋在瑞斯的胸前,嗯,本來可以更好的。
“我們會解決這個問題,總之我們會讓瑪莎擺脫她所陷入的任何困境,她會沒事的,”他向我保證,我只是哭了,不知道我自己要做出的艱難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