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慢慢地開始感覺到我的身體,發現我躺在地板上,一陣困惑湧上心頭。當我清醒過來時,我發現就像我說的,我在地板上,但我的頭不在。感覺不像地板,而是某人的腿上,我躺在誰的腿上?更重要的是,我為什麼躺在他的腿上?
我的眼睛慢慢睜開,花了幾秒鐘才適應光線,然後我發現我躺在誰的腿上,是柯迪的。他擔心的臉正低頭看著我,他的手穿過我的頭髮,火花四處飛濺,只要他觸碰到哪裡。
「看到你睜開眼睛真是太好了。」他告訴我,臉上充滿了如釋重負的表情,我仍然有些昏沉,但正在慢慢恢復意識。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道,我的頭仍然在他的腿上,老實說,我不想動,除非我別無選擇。
「我來是想感謝你那天晚上幫助了我,但當我看到你時,你渾身是血,昏倒了。」他解釋說,這讓發生的事情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也許我不應該把我的手臂留在那裡那麼久,在這種情況下,聰明並不是幸福。
「哦,是的,我被一個警察撞倒了。」我說著,試圖坐起來,但感覺頭暈,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這可能不是最聰明的想法,我不能就這樣讓那些警察殺了那些女孩。」我說著,抬頭看著他的臉,他只是朝著我說話時笑了笑。
「那些女孩會非常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他笑了笑,這也讓我跟他一起笑了,這就是我真正想發生的事情。
「她們不應該僅僅因為她們的伴侶是誰而被殺,但我仍然無法改變我爸爸讓她們離開的想法。」我嘆了口氣,對自己有點生氣,我本可以做出更多反抗,但為了辯護,我太痛苦了。
「嘿,這不是你的錯,你幫助女孩逃脫就夠了,如果沒有你,她們現在可能已經被殺了。」柯迪說著,眼神鎖定著我,一如既往地,我迷失在他的眼中,感覺就像永遠一樣。
當我終於擺脫了困境時,在柯迪的幫助下,我慢慢地站了起來。當我站穩腳步時,我低頭看著我的手臂,它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繃帶覆蓋著我的整個手臂。
「你幫我包紮了。」我朝著柯迪笑了笑,他也站了起來,站在那裡微笑著。
「你前幾天晚上幫了我,輪到我幫你了。」他笑了笑,這也讓我也笑了,但隨後一個問題浮現在腦海中,他是怎麼知道關於女孩的一切的?
這個鎮是那種每個人都認識每個人的地方,而且因為我爸爸是警察的首腦,我基本上認識每一個人。但直到他出現在我家後面,我才知道柯迪的存在,現在他知道了所有關於女孩的事情,以及她們將要發生的事情。這可能看起來是一個小細節,並且實際上並不重要,但事實上我無法從我的腦海中抹去它。是的,他可能來自另一個城鎮,但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最近的城鎮離這裡可能也有50英里。
柯迪碰了碰我的手臂,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哦,我一定真的陷入了思緒。我正要問他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但當我抬頭看著他時,這個問題就完全從我的腦海中消失了。
「我希望我能留下來聊天,但我需要走了,但我想著找個時間帶你去吃午飯。」他笑了笑,成為第一個在沉默了幾分鐘後說話的人,等等,他是在約我嗎?!好吧,艾瑞卡要冷靜下來。
「聽起來會很有趣,但鎮上現在有一些規則,這可能會讓它變得困難,我想要!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辦。」我說著,意識到我們現在生活在的愚蠢的獨裁者般的規則下,這一切都掌握在我自己的爸爸手中。
「別擔心,我會處理這一切的,我明天會回到這裡來共進午餐。」他笑了笑,在我手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跳過我的花園圍欄,他轉過身,向我眨了眨眼,然後走上了山。
我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微笑,看著他剛離開的地方,我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我只和柯迪見過兩次面,而且兩次我們中的一個人不得不包紮另一個人,但我忍不住感到這種奇怪但同時令人驚嘆的吸引力。我只有一個前男友,但結局不太好,但即使和他在一起時,我也從未對他產生過這種感覺。但我怎麼知道柯迪想和我一起試試?也許他這樣做只是因為他覺得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幫助了他。
在我可以更多地沉浸在我的思緒之前,我聽到有人在家裡叫我的名字。我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房子走去,一邊撿起我的外套,當我走到門口時,我看到我爸爸在廚房裡走來走去。他很快就看到了我,低頭看著我血淋淋的外套和包紮好的手臂,我知道,如果我不解釋幾秒鐘內發生的事情,他就會陷入恐慌模式。
「這是在你警官的手下發生的,沒關係,我得到了幫助。」我說著,把破爛的外套扔在地板上,這很糟糕,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那件外套。「你為什麼這麼早回家?瑞斯呢?」我問著,環顧四周,我希望他沒有被抓住幫助瑪莎逃跑。
「我讓瑞斯去拿一些你可能需要的東西,同時我們聊聊。」他說著,脫下外套,我為什麼需要東西?
他坐在廚房的桌子旁,看著其中一把椅子,我走了過去,也坐了下來,對他想談的事情感到非常緊張。也許他發現了我幫助瑪莎所做的事情,我不能是唯一一個討厭人們說我們需要談談的人,我開始重新思考我一生中所做的一切!
「我一直在思考你所說的,你說得對,你給了我信息,而我只是拿了它,沒有給你任何發言權。」他解釋說,這讓震驚充滿了我的臉,我沒想到會這樣!「所以我在這裡,你可以告訴我你認為應該怎麼做,我會解釋為什麼這可能是不可能的。」他邊說著,邊拿出筆記本,打開它,他抬頭看著我,等著我開始說話。
「你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了,你不能讓那些女孩遠離她們的家人,並威脅要殺了她們,如果她們嘗試!」我再次大聲疾呼,對這件事充滿熱情,我不知道為什麼狼人的話題讓我如此反感。
「是的,我已經告訴你這個決定的背後的原因,我們不能讓狼人在這個城鎮裡隨意進出。」他插話道,也熱衷於把女孩們趕出去。「在你說狼人現在有伴侶之前,記住最初對這個城鎮的襲擊!她們在找到伴侶之前,就毫無明顯理由地這樣做了。」他說著,這讓我閉嘴了一點,是的,當他們首先為了我們還不知道的原因而襲擊時,很難為某事辯護。
「好吧,我同意你的觀點,但我知道你想要答案,對吧?」我問道,看著我爸爸,他點點頭,但有點懷疑。「那麼你需要和首領談談,你必須從我的筆記中知道其中一個是什麼,但他做出了決定,所以如果你想知道襲擊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你需要和他談談,你可能會討論發生了什麼來維持和平。」我說著,這確實讓他開始迅速在筆記本上寫字,他可能真的開始聽我的了。
「但是我們如何開始與首領溝通?」他問道,這是一個我不確定的問題,在研究時,沒有聯繫首領的電話號碼!
「我們需要聯繫可以向首領發送消息的人,告訴他我們想要一次文明的會議來討論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以及未來會發生什麼。」我說著,四處走動,試圖絞盡腦汁,我的腦海中一直回到瑪莎身上,但我仍然不確定如何與她聯繫!
「我們可以派一些人到邊境,我們在那裡看到了一群人在巡邏。」他說著,這確實開始在我的腦海中產生了意義,我們的邊界會不會干擾那裡的人的邊界。「我能看到你的腦子在工作。」我爸爸笑了笑,靠在椅子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或甚至微笑,自襲擊以來。
「好吧,我不知道這是否在你發給你的筆記本中,但狼人非常有領地意識,如果你越過他們的邊界,你可能會立即被帶走。」我開始解釋,但他看起來很困惑,我拿起他的筆記本,翻到下一頁,開始畫一張圖。「現在,讓我們說我們的邊界在這裡,他們的邊界在這裡,我們可能不知不覺地離他們的邊界太近,以至於他們感到受到威脅,也許這就是他們攻擊的原因!」我說著,拼圖的碎片現在開始在我腦海中拼湊起來,這是我唯一能理解的事情!
「但是我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我們不知道他們的邊界從哪裡開始,也不知道他們認為我們的邊界從哪裡結束?!」他問道,張開雙臂,我又一次不得不給出答案。
「同樣,這是你需要和首領談論的事情,我們必須以某種方式向他發送消息。」我說著,坐回到我的椅子上,感覺就像我在學校以來,我沒有想過這麼多。
「再次回到同一個團隊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完成更多的事情。」他笑著,從桌子的另一邊向我走來,我回報他一個微笑,表示同意。
我本應該在那時意識到我們不在同一個團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