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允许了吗就出去了？” 他把手插在睡衣口袋里，语气平静地问。她抱着胳膊，头扭到一边。她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什么借口可找。他抓了个正着，她无力反驳，只能闭嘴。“我问你谁让你出去的？我跟你说话呢，你当没听见，你是聋了吗？” 他提高了嗓门，吓了她一跳。 “我……我……我朋友来了，让我帮忙。她想去看她阿姨，没车，我就帮了她。你应该为我帮助了别人而感到骄傲……” 她还在试图撒谎。 “你撒谎，艾米拉。你撒谎的时候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尤其对我！你到底…… 好吧，在你去了那个你也没告诉我的命名仪式之后，你决定去那个妓女的房子鬼混了？你为什么要去那里，艾米拉？我不是警告过你，那个叫卡里玛的女孩了吗？” 他失望地问。她浑身害怕得发抖，他怎么知道她去了那里？ “现在是谁告诉你的，我去了命名仪式？真是的，人们就喜欢管闲事。我……我就是……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然后停顿了一下。 “你竟然以为没有人会知道你在那里吗？最让人心碎的是你的穿着，还有你称之为朋友的那个蠢货，因为你太笨了，没意识到她不是你该交往的人。” “够了，穆辛。你侮辱了我的朋友，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说她阿姨是妓女，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你也侮辱了我……还有什么，穆辛？还有什么？我做的任何事都是错的，对吗？我总是坏人，对吗？你是谁，要告诉我该和谁交往？我会一直盯着你和谁交朋友吗？我已经长大了……” “闭嘴！闭嘴！你真是太蠢了，艾米拉。你做了那种事之后，还有胆子顶撞我？你竟然敢对我大声说话，而不是道歉，因为你的脑子不好使？从今天起，如果我再看到那个女人出现在我家附近，我就会对付你们俩，如果你敢，我是说敢，未经我允许就迈出家门，你会后悔认识你生命中的穆辛。” 他愤怒地冲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未经他允许就不能出去？这不可能，他知道的。现在他想把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分开。她烦躁地嘶了一声，站起来，仿佛坐在了锋利的针上。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思考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她未经他允许就出去，会怎么样呢。她的妈妈从未阻止她外出，除了她的爸爸，他也不是一直管着她。她什么都没做错。阻止她外出或与卡里玛交往是穆辛永远无法掌控的事情。她耸了耸肩，关掉灯后躺在床上。她是自己的老板，没有人能控制她想做的事情。 ** 第二天，他早早地准备好，去爸爸家接达利亚，因为她那天要开始注册了。他到了家，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走了出来。他走进客厅，问好。爸爸已经穿好了衣服，和妈妈和达利亚一起在餐厅吃早餐。他请穆辛进来，让他先吃早餐再走。艾米拉的妈妈在回应了他的问候后什么也没说。最后，她站起来，没吃完早餐就离开了。 “你现在就应该走了，免得迟到。达利亚，等你弄完后就叫司机，他会来接你的，”他告诉她，她点了点头。“真主保佑，”他祈祷，她回答道。他给了她足够的钱，然后她就跟着穆辛出了门，上了他的车。她上了车，他才启动点火。“我希望他们要的东西都在你这里，”他看着她拿着的棕色文件说。“是的，都在这里，”她边点头边回答。他们离开了家，前往尼罗河大学。她扫视着建筑物，学生们走来走去，她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上面，脸上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微微一笑。他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对某事感到兴奋。车停了下来，她看着他。“我们进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开始筛选，”他对她说，然后下了车。她轻轻下了车，把包放在肩上，把文件抱在胸前，开始跟着他走进大楼。他把右手插在口袋里，环顾四周。大厅里挤满了人，一片混乱，这太完美了。有不同肤色、部落和性别的人群。她也走进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的大厅。她把文件抱得更紧，然后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