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米拉恩·罗赫罗一大早就得去卡拉奇，伊尔塔扎告诉他新来的委员会主席在搞小动作。 "见见他吧。" 米拉恩嘴角一扬，露出挑衅的笑容。 当米拉恩带着伊尔塔扎走进办公室时，所有官员立刻站起来——他们当然认得出这个大人物是谁。 "长官！" 一名警官向米拉恩敬礼，后者径直朝委员会主席的房间走去。 米拉恩注意到中年男人脸上的震惊表情——对方刚坐下就被他直接堵在椅子上。 "你好啊！" 米拉恩把脚踝搁在另一条腿上，语气漫不经心。 "你……" 男人试图起身，却被伊尔塔扎按回座位，后者摇头警告。 "罗赫罗先生！这种行为完全不可接受！" 他涨红着脸怒斥道。 米拉恩随手一挥，仿佛对方的话根本不存在："听着委员长，我们查过你是少数几个清廉的官员——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插手我们的事。如果你想保住这份工作，就管好你自己的破事儿。" 说着把刚掏出来的枪转来转去。 "你吓不到我！" 男人嘴硬，伊尔塔扎却露出笑容——这人要么是真勇敢，要么就是蠢到爆。 "还没开始呢。听好了——在你失去重要的人之前。" 米拉恩直视对方眼睛。他不是在虚张声势，男人瞬间感觉胃里发冷。 米拉恩起身让伊尔塔扎传达重点后，就回卡拉奇处理文件去了。 -------------- 西纳恩·海德尔听说米拉恩在卡拉奇，立刻跑来见他："你在这儿干嘛？下周不是你结婚吗？" "婚礼是八天后的事，我总不能坐吃等死吧？有些事必须提前安排。" 西纳恩喝着饮料说道。 米拉恩笑着摇头——西纳恩是他少数能放松的人之一。 "对了，你表妹那边怎么样了？" 西纳恩随意问道。 米拉恩靠在沙发上叹气："现在很难搞，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婚礼那天必须到场！我要你在场见证。" 西纳恩叮嘱道，他点头应下。 -------------- 查什曼刚从达达·赛因房间出来，就看见米拉恩的母亲在楼梯上差点摔倒——她的脚明显扭了一下。 "阿姨你没事吧？" 查什曼立刻冲过去搀扶。她脸上写满困惑和担忧，让米拉恩母亲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没事的。" 对方刚说完，查什曼的笑容就凝固了，转身时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又过了一天，查什曼除了达达·赛因谁都没搭理。戴姆·罗赫罗看着女儿这样既痛苦又煎熬——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天涯海角。 他让女仆把查什曼叫到书房："坐这儿吧。" 她冷着脸坐下，戴姆红着眼眶恳求："我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但给我个机会好吗？" 女儿的沉默让他窒息，她攥紧拳头："为什么要我原谅你？当年你抛弃我和妈妈时怎么不说？娶了那个女人后又怎样？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只有妈妈——而她早就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查什曼走出门时看到米拉恩站在门口，却懒得理会他——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恶的家族。 -------------- 傍晚回家后，米拉恩刚洗完澡准备去书房，却在楼梯口听见争吵声。等他冲进去时，女儿已经摔门而出。他在戴姆·罗赫罗对面沙发上坐下： "你为什么总是忍她？她得知道自己的位置！" 米拉恩皱眉——他最讨厌女儿这样跟父亲说话。 戴姆苦笑着摇头："这不正是我活该的吗？经历了那些事，我不奢求别的……但每次看到她的恨意，我都觉得自己在一秒秒地死去。" 他说着抹了把脸。 米拉恩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起身："我去找她谈谈！" "别去了！她已经恨你到骨子里了！" 戴姆劝阻道。 "管他呢！！！" 米拉恩甩门而出——他必须跟某人好好聊聊。 戴姆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摇头叹息：他们俩都是烈火，就怕最后互相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