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查什曼看到房门被打开时立刻站起身，米拉恩·罗赫罗用钥匙打开了门。 "听我说..."他看见她往后退，语气急促地开口。 "我不想听任何东西！别烦我！"查什曼继续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种什么人——他活该！"米拉恩朝她逼近。查什曼的后背撞在墙上，无路可退时米拉恩已站在她面前。 "当我听说你在黑手党有关系网时完全没多想，我太蠢了。你那么残忍地杀了他，你——你就是个怪物！"查什曼咬牙切齿地说着。 "是啊，我是怪物，因为杀了一个喜欢强奸未成年女孩的男人。没错，我就是怪物。"米拉恩被她的话刺痛得嘶声反驳。没人能像她这样伤到他，而她偏偏毫不留情地使用这个能力。 查什曼听到"强奸"二字时瞳孔骤然放大："他真的那么坏吗？如果是，那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杀他？"她眼里的泪水早已蒸发，只剩下困惑和不安。 "我们早就听说他的事了，但没人敢正式举报。现在人们低声下气地坦白，却依然不敢声张。你觉得如果他们去告发会怎样？他会动用关系在开庭前就逃出这个国家。 我受够了这一切——他做了那些事，活不过下一秒就是恩赐。如果你觉得我是怪物，那就这样吧。"米拉恩后退一步。他从未向任何人解释过自己，连家人也默认信任他的判断，但此刻他却渴望她相信自己。 "这不是你第一次杀人..."查什曼让真相沉入心底。 "没错，这也不是最后一次。警察做不到的事必须由我们来完成——这就是延续了数代的规则。记住一点：我们从不伤害无辜者。我们之所以可怕，是因为要控制那些恶人。"米拉恩说。 "这也太...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查什曼看着始终沉默等待回应的米拉恩。 "好。"他离开房间，给她独处的时间，同时祈祷这不会彻底将她推开。 晚餐时查什曼没从房间里出来，全家人担心她的反应，但最煎熬的是米拉恩——他强装镇定，每个急促的动作都暴露着压抑的焦躁。 戴姆·罗赫罗饭后陪他进了书房： "她怎么说？"戴姆问。 "我告诉她一切了，她说需要时间思考。"米拉恩深吸一口气，头重重靠在椅背上。 戴姆把手搭在他膝盖上："米拉恩，她是我的女儿..."戴姆看着不知如何开口，但看到儿子这般状态又无法沉默： "她母亲从未想过要过这种边界模糊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方式对她来说太陌生了，我们不知道她能接受多少。别把心放在可能被撕碎的地方——现在还来得及回头。"戴姆盯着桌面说。 米拉恩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显然猜到父亲已察觉他和查什曼的关系："她也是你的女儿。"米拉恩低声说。戴姆终于直视他眼睛，看到了倔强的光芒——他还没打算退缩。 戴姆点头："是啊，我找不到比你更适合她的人了。但最终决定权在她手上，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 第二天早上西纳恩·海德尔晨跑回来时，阿达尔已经起床梳妆完毕。她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西纳恩走过去："你感觉怎么样？应该多休息会儿。"他看着她说。 阿达尔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随即把梳子放在桌上："我没事。"说完正常地离开房间。 她径直下楼，连头都没回。西纳恩站在原地皱眉片刻，随后去洗漱。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餐后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