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和阿卡兹
几个月后,圣诞节和新年都过去了,但是阿卡兹还没有接受治疗,也没有被移走。 肖恩和我都很紧张,因为我们再也无法和戴蒙说话了,出来控制身体的总是阿卡兹,而且通常情况下,宿主柴出来。
我们不敢靠近戴蒙,因为他不在那个身体里,即使医生也不敢靠近柴,因为他太疯狂了。
我们已经两个多星期没和戴蒙说过话了,其他控制人格也没出来,只有阿卡兹出来,这让我们很担心,因为戴蒙可能已经消失了。
“医生,我们还能和戴蒙说话吗?” 我问,医生尴尬地笑了笑,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他最后一次出来已经几个星期了。那么其他的控制人格都在柴的身体里吗?我想其他人已经消失了,戴蒙和他们在一起了。而且……”医生说道,我们咽了咽口水,看向柴的方向,他坐在那里,茫然若失,但脸上却带着可怕的笑容。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戴蒙是我们的朋友。” 肖恩虚弱地说着,我对医生说的话感到很失望。
如果戴蒙和其他控制人格一起走了,这意味着我们没有理由去拜访柴。我们只帮助戴蒙,而不是柴或阿卡兹。
“对不起,孩子们,我只是提到戴蒙是控制人格之一,控制人格可能会消失。” 医生说。我能感觉到肖恩的深呼吸。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朋友了吗?” 我问。医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看着我们,然后拿出她的名片递给我。
“我会告诉你关于戴蒙的消息,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见柴,给我打电话,我会带柴去我家附近的一个设施,研究他的情况,”医生说,我接过她递给我的名片。她难过地笑了笑。
“我们再次去上学吧,孩子们,我不会让你来这里看柴,因为我希望你专注于你的学业,好吗?” 她问道,肖恩和我点了点头,然后拥抱了医生。
“万一戴蒙回来了,立刻告诉我们,”我说,医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那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医生,在那之后,肖恩和我再也没有去柴所在的医院了。
几个月后,我们几个月没听到戴蒙或关于柴和阿卡兹的任何消息了,我们试着给医生打电话问好,但她的手机关机了,有时她也不接电话。
有一天,肖恩和我决定去医院拜访医生,那里是我们去看戴蒙的地方,但当我们到达那里时……
“黑泽尔·安·苏莫巴医生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自从她和你的朋友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她的朋友们甚至试图去他们家,但那里没有人。我们甚至无法再联系到医生了。她最后的短信说她在香港。”这里附近的医生说。
“是这样吗,好的,谢谢,”我说着,然后看向肖恩。
“不,我问过其他人,以前也找过医生,但他们只是说了同样的话,医生在香港,”肖恩说,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离开医院。
“她在那里怎么样?柴已经接受治疗了吗?” 我问。
“你知道,我不相信医生在香港。” 当他说的时候,我看着肖恩。
“为什么?” 我问。他看着我。
“医生说柴和他在一起,罗道夫,你知道柴是什么样的态度。他疯了。” 他这么说着,我保持沉默。
“我一直在想,也许医生因为柴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你知道柴是个精神病患者。” 他补充道。突然,我被肖恩对我说的话淹没了,所以我沉默了,并对他所说的话感到震惊。
也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柴是个危险人物,尤其是自从戴蒙离开之后。但怎么会呢?我们去哪里找医生?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可能去了哪里。
几周后,生活继续着,肖恩和我继续学习,我们专注于学习,因为我们想完成医生所说的话,在学习中我们应该专注于戴蒙的状况。
一切都很正常,过去的每一天都很正常,直到我们回到戴蒙和我住的房子,然后……
“你好吗。” 柴笑着迎接柴和我,肖恩和我僵住了,我们盯着柴的身体,在他面前。
这不是戴蒙,也许是一个控制人格在我们面前,或者也许是柴在我们面前,我无法说出任何一种。很难预测。但我只确定一件事,戴蒙不是那个,在我们面前的那个。
“进来吧,你还在等什么?” 柴笑着问我们。
我把一只脚从他身边移开,因为他把枪指着我,这让我停了下来。
“好吧,试着后退,我的宠物会追你的。” 她笑着说,转过头来看着我,她也环顾四周,然后示意我们进去。
由于害怕肖恩和我,我们服从了他的愿望,我们举着双手走进了房子。
柴拿着枪,对着我们露出可怕的笑容。
“对他们做什么?” 他突然问道,所以我皱了皱眉头。
“什么?我不吃人柴,”由于他所说的话,我的肚子突然翻腾起来,但也是因为他所说的话。在那里,我确认他不是柴,而是阿卡兹。
“由你决定。” 他说,然后看着我们。
“你要对你所做的事情负责,所以放下你的手和你的东西。” 他告诉我们,我们立即照做了。我记得戴蒙以前告诉我们的,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们只要听从阿卡兹的愿望即可。
“你来这里干什么?医生在哪里?” 肖恩突然问,阿卡兹看着他。
我立即踢了肖恩,并示意他不要惹阿卡兹,因为也许他会这样对我们。
“你吃过饭了吗?没错,我为你做了一些东西,坐在你的椅子上。” 阿卡兹笑着说,然后把枪藏在身后,我们听从了阿卡兹的话,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舀起他正在煮的东西。
几分钟后,阿卡兹准备好了他煮好的食物,根据它的外观,很明显它不再好吃了。我的胃也立刻翻腾起来,因为全是血。
“这是什么食物?” 肖恩问,他畏缩着看着面前的食物。
“你在找医生,不是吗?” 阿卡兹问道,我们看着他,他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笑了出来。
“我不喜欢医生,这就是你做的原因,我为他做了一份炖医生,吃吧。吃吧,我不希望你饿肚子。” 肖恩和我对阿卡兹说的话都愣住了,然后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们曾经看着我们面前的食物,几乎感到恶心,意识到我们面前的肉是人肉,是医生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