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埃雷拉视角
周围静悄悄的,我能感觉到法庭里的人都在盯着我走向证人席。 我的目光落在了戴蒙身上,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证人席上,就像之前的证人一样,书记员走到了我面前。
“请举起你的右手。 你是否保证,你将在本法庭上作出的证词,将是事实,全部事实,并且只有事实,愿上帝保佑你?” 他问我。
“我愿意,” 我毫不犹豫地说。
“请报上你的全名。” 书记员又对我说。
“埃雷拉·多诺万,” 我回答道,之后书记员让我坐下,然后对方律师走了过来。 我先咽了口口水,看着戴蒙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说话的律师身上。
“埃雷拉女士,你的工作是什么?” 他问我。
“咖啡店的收银员。” 我的回答。
“根据给我的记录,你说你曾经担任戴蒙的助手?” 他问,于是我又看了看戴蒙,又看了看律师。
“是的。” 我的回答。
“这是自愿的,还是你自己申请的?” 他问我。
“志愿。” 我的回答。
“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志愿担任戴蒙的助手吗?” 他问我。
我回忆起了过去,看着律师。
“因为那个时候,他一个人动不了。 他的手臂上有一个伤口,让他无法做家务,所以我就自愿来当他的助手。” 我说着,又想起盖泽告诉我的,戴蒙是为我已故的父亲伸张正义的原因。
“手臂上的伤口? 你能告诉我他手臂上为什么会有伤口吗?” 律师问。 我看了看戴蒙和盖泽,又看了看律师。
“他被杀了我父亲的那些人开枪打伤了,” 我回答说,整个法庭都沉默了,我看到律师正在记笔记,然后他再次看向我。
“他为什么被枪击?” 这是个问题。
“因为他向警方举报了那些人,” 我回答说,我注意到盖泽洗了把脸,于是我看着他。
“那些人是谁?” 律师问我。
“开枪打我父亲的人,市长·多诺万。” 我的回答。 法庭再次陷入沉默,律师又在纸上写了起来。
“戴蒙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杀了你父亲的?” 律师问我,我突然沉默了,看着戴蒙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不知道戴蒙是怎么知道他们杀了我的父亲的,当盖泽告诉我戴蒙中枪的原因时,我立刻相信了,因为我一直在为我父亲的死寻求正义,我从来不知道戴蒙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杀了我的父亲的。
“我不知道。” 我给出了一个微弱的回答,因为周围又安静了下来,我吞了吞口水,握紧了拳头。
“你不知道戴蒙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杀了你父亲的? 那么你为什么说戴蒙是因为举报杀害你父亲的人而被枪击的呢?” 律师问我,于是我看了看盖泽。
“盖泽告诉我的,” 我说,于是所有人都看向盖泽,盖泽现在正毫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但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我觉得律师对我说的话是错的?
“谢谢,我没有更多问题了。” 那个和我说话的律师说,然后坐在椅子上,对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
“辩护方有什么问题吗?” 法官问戴蒙的律师。
“是的,尊敬的法官。” 他回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律师·米尔达对我笑了笑。 米尔达是德拉科为戴蒙雇的律师。
“埃雷拉女士,下午好。” 他问候,然后看了看他的文件。“根据你之前所说,你自愿担任戴蒙的助手,因为你同情戴蒙,因为他的手臂上有伤口,让他无法做家务,对吗?” 这是个问题。
“是的,” 我回答道。
“你这样做是为了感谢戴蒙为你父亲伸张正义吗?” 这是个问题。
“是的。” 我的回答。
“在你和戴蒙共处一室的那些日子里,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问我。
“是的。” 我的回答。
“你能告诉我你注意到他什么了吗?” 这是个问题。
“我第一天开始和他一起工作,我告诉他我不情愿来当他的助手,他想说再见,他要上楼,在那之前,他让我给他泡咖啡。” 我笑了,因为我记得他之前对我的厌恶。
“当他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做了午饭,让他可以吃,但我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他下楼了,我叫他来喝咖啡,但他突然问我是谁,他在哪里。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但当他说他的名字是阿卡兹而不是戴蒙时,我惊呆了。” 我说,我看到米尔达律师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所以我就顺着他的玩笑说我是他女朋友,但是当盖泽没有回家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叫盖泽‘insan’,即使他们只是朋友,” 我说。
“尊敬的法官,根据埃雷拉女士所说,戴蒙当天有另一个人格,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患有多重人格障碍的人身上。 我这里有一份化验结果和一些我当事人的医学文件,以证明戴蒙患有多重人格障碍,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在这种疾病中,一个人有两个或更多的人格,而埃雷拉女士之前提到的阿卡兹只是戴蒙先生的一个alter。” 米尔达律师说,递给法官一个里面装着厚厚文件的文件夹。
法庭一片寂静,于是我看着戴蒙,他仍然面无表情。
“盖泽和哈瓦科是谁?” 法官问米尔达律师。
“年轻人,是戴蒙的朋友,尊敬的法官。” 米尔达律师回答说。
“他们可以在这里发言,证明这份文件上写的是真的吗?” 法官问。
“是的,尊敬的法官。” 米尔达律师说,然后看了看盖泽。
我从证人席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我的座位,在走到我的座位之前,我从侧面瞥了戴蒙一眼,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走向我的座位。
当我坐下时,我看到盖泽站在证人席上,书记员正在和他说话。
盖泽是下一个要发言的证人,以证明戴蒙生病了,而且这件事不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