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戴蒙
这周被判犯有谋杀至少一百人的罪名并被处以死刑的人的文书,已经提交给马拉卡南宫了。他被认为是继前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时代废除死刑后,第一个被判处死刑的菲律宾人。连环杀手的遗体将被火化,并安放在马尼拉北公墓。而他的律师不再接电话回答我们的问题了。
我关掉了电视,然后看向我的房间的窗外,在那里我可以看到孩子们在我们房子旁边的操场上玩耍。
我愣了几分钟,直到我再次感到眼泪流下来,而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玩耍的孩子们。
我慢慢地笑了,看着外面,直到我的笑声变成了抽泣,尖叫着我所感受到的痛苦。
“埃雷拉。” 我慢慢停止了哭泣,转向呼唤我的人。我又看到一个男人和其他穿着白衣服的男人。
“你需要吃饭和吃药。” 呼唤我的人说。我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目光转回窗外。
在窗户里玩耍的孩子们消失了,变成了一堵白色的墙,直到我看的窗户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白色的墙。
“之后,你应该休息。” 呼唤我的人补充道。
“他来了吗?” 我问道,眼睛没有离开我面前的白墙。
“他走了,埃雷拉。” 他回答道,于是我笑了,看着他。
“你怎么说他走了?” 我问道,眼泪涌上了我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所以我大声笑了出来,导致和他在一起的两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来碰我。
“放开我!” 我尖叫着,试图挣扎。“放开我,我就去告诉戴蒙!” 我尖叫着,正要咬住一个抓住我的人,这时有什么东西被注射到我的肩膀上,导致我变得虚弱。
“放开我……我没有疯。” 我低声说道,然后晕了过去。
“戴蒙……帮帮我。”
~
我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给我注射了安眠药的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食物。
“他来了吗?” 我立刻问道。那个人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我笑了,然后看向一侧,那里有一个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摄像头。
“他什么时候来?” 我问道。我面前的男人没有回答。
“你需要吃饭,埃雷拉。” 他说,然后指了指勺子里只有食物的我的嘴。我只是看了看它,然后看了看拿着它的人。
“戴蒙会回来的,不是吗?” 我问道。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戴蒙答应过我会出来的,不是吗,盖泽?” 我叫他,因为他很惊讶。我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赢了,不是吗?我们赢了案子,不是吗?” 我问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看着我。
“我还在等戴蒙来,”我低声说道,然后看向角落里的摄像头。我不知道那些摄像头是做什么用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戴蒙答应过我,他会回来找我。
“埃雷拉,他走了。” 在我面前的盖泽伤心地说。我讽刺地朝他笑了笑。
“他会回来的,”我说,仍然没有看着他。
“他死了,埃雷拉。” 我的身体自动僵硬,同时看着侧面的摄像头。我慢慢地看着他,研究着他的表情。
我看到她的眼泪流下来,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食物。
“他死了已经几个星期了。你在他被杀的时候就在那里,埃雷拉。” 他这么说,让我哭了起来,记起了几周前发生的事情。
“将死之人!”
“他必须死!”
“杀了那个疯子!”
“戴蒙……” 我低声说道,透过一面大镜子看着他。
戴蒙死亡的整个过程,里面有很多摄像头可以观看。
在镜子的中间,戴蒙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体上连接着一些设备。他没有像以前在聘用中那样表现出任何表情。
我旁边的人只是继续批评和观看戴蒙是如何被杀的。像戴蒙一样,我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在他承认他当时想在法庭上杀死我的父亲之后,我感觉他们帮助我成为了兄弟。
“5分钟。” 我看了看里面说话的人。玻璃的内部是隔音的,所以听不到在这里和我在一起的人的声音。
我看向镜子的一侧,看到盖泽和哈瓦科哭着看着戴蒙。当一些警卫允许他们时,他们立即走向戴蒙,拥抱他,一边哭泣。我的下巴僵住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
我无法想象戴蒙仅仅为了他的老板而杀人。我无法想象他计划杀害我的父亲。
即使他没有杀死我的父亲,我仍然为他感到难过,因为他绕着我的头转,他使它看起来好像是他被杀了我父亲的人开枪打死的,而事实是他开了枪打死了自己。
我想帮助戴蒙,我想要他。希望。
我的记忆又回来了,戴蒙在法庭上承认了他所有的罪行。
我弯下了手,因为我感到的愤怒,不是针对戴蒙,而是针对德拉科。我很生气,是的。但这并不是为了戴蒙,我对戴蒙很恼火,因为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我以为我为我的父亲争取到的正义还没有得到。
“时间到了。” 我看了看说话的人,我看到他们正在把盖泽和哈瓦科送走,他们就在戴蒙旁边,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他不难过,他不高兴。他不哭。戴蒙一如既往地没有感情。
“设备已经就绪。” 我听到一个警官在里面说。
“柴·阿卡兹·‘戴蒙’·侯赛因,你被发现自童年以来就在几年内杀害了一百多人。法院判定你犯有杀人罪、谋杀罪和其他违反法律的行为,男人。所以,在2022年7月31日这一天,你将因你的罪行而受到电刑形式的惩罚。” 我听到一个警官在里面说。我吞了吞口水,看着戴蒙,他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在看着他的时候,我想起了他让我感受到如何快乐的时光,他用说“我要自杀”的方法来取笑我。
即使我知道他关心我,他还是冷冷地看着我,以及他如何说“承诺”这个词
当他的眼睛转向我的方向时,我的眼泪立刻开始掉下来。
“有什么遗言吗,戴蒙先生?” 附近的一名警官问他。戴蒙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我。警官等他说话,但一分钟过去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我。
“执行电刑。” 将军的命令。
军官们准备好了戴蒙,他们正要给戴蒙的头上戴上帽子,这时他说话了。
“我爱你,埃雷拉。” 他说了这句话,停止了在那里的人,也停止了我。当我从他那里听到这句话时,我建立的冰冷的心和墙似乎融化了,而他正看着我。
现在,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悲伤。我能看到他脸上的后悔,他朝我笑了笑,一个他总是向我展示的笑容,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接下来,我的眼泪开始掉下来,因为它们覆盖了戴蒙的脸,我立刻抓住了镜子,好像我要阻止他们对戴蒙要做的事情一样。
“戴蒙……戴蒙……” 我说,然后跑到门边,进入了玻璃里。当我进去时,我看到军官们正在就位。
“戴蒙我也爱你!” 我尖叫着,让里面的人看着。那些在戴蒙旁边的人也停下来看着我。
我正要走向戴蒙时,盖泽和哈瓦科阻止了我靠近他。
“戴蒙我非常爱你!” 我喊着,看着戴蒙的脸被遮住了。我看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我想靠得更近去拥抱她,哪怕只是一会儿,但已经太晚了。
“现在就处决戴蒙先生。” 将军的命令让我停顿了一下,我亲眼看到了戴蒙是如何在他坐着的电椅上死去的。
我的世界似乎停住了,我看着戴蒙,他正在慢慢地失去呼吸。
“戴蒙!” 我尖叫着,在戴蒙里面哭泣。
“戴蒙!我爱你!” 我哭了,尖叫着,第二次,我感到一根针又刺了我一下,我的身体逐渐虚弱,我的视线开始旋转。
“我爱你,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