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兹
我当时就安静地站在戴蒙家外面,盖泽和哈瓦科在里面跟戴蒙说话。
我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还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能想到的只有盖泽和戴蒙是朋友,但为什么刚才戴蒙叫盖泽“表哥”?
我看着戴蒙家的门,它打开了,哈瓦科从里面出来,嘴里叼着烟。哈瓦科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盖泽要让戴蒙睡觉。”他说道,然后站在我旁边,我笑了笑,看向前方。
“这家伙,有时候挺怪的。”我说的是戴蒙,我听到他低声笑了出来,于是转头看向他。
“也许你跟他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后会变得更怪。”他说,我一直看着他,所以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想问什么吗?”他问,我移开视线,然后靠在座位上。
“刚才,他说他不是戴蒙。他叫阿卡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回事,但他之前很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甚至问我是谁。”我说,我感觉到他的沉默,于是看着他。
“他只是在开玩笑,对吧?你的朋友,那个怪怪的家伙在开玩笑。”我说,他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弹了弹烟灰。
哈瓦科转头看向我们,看着戴蒙家的门,盖泽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看着他走向我们,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前方,那里是夕阳西下的景色。
“那就回来吧。”他说,这就是为什么哈瓦科和我看着他们,他们显然都明白了。
“有什么计划?”哈瓦科问。
“回来什么?”我问,所以他们同时看着我。我看到哈瓦科看着盖泽。
“说吧,”哈瓦科对盖泽说,所以我看着盖泽,他正看着我,想知道他是否会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看向前方。
“戴蒙的痛苦又回来了。”他轻声说道,我的下巴都掉了下来。戴蒙生病了吗?
“他生病了吗?”我问,哈瓦科点了点头,然后踩灭了他手里拿着的烟头。
“他患有多重人格障碍,”哈瓦科说,然后看着我。“多重人格障碍。”他补充道,所以我沉默了。
“之前那个,他不是戴蒙。他是阿卡兹。”盖泽提到,于是我看着他。
“你知道多重人格障碍,对吧?戴蒙正在经历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人格,自从阿卡兹没有出现已经3年了,就在刚才。所以我可以说他的病又回来了。”哈瓦科说。
“我有点懵,”我说,于是哈瓦科轻轻地笑了笑。
“如果你面前的是阿卡兹还是戴蒙,就会有一个线索。”哈瓦科说。“戴蒙,粗鲁、铁石心肠,并且有自杀倾向。”他说道,然后站了起来。“至于阿卡兹,对他来说,他是盖泽的表哥,善良、清醒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出来。
“但是什么?”我问。他看着我,然后笑了笑。
“只是。”他说,然后掏出车钥匙。“我要去把盖泽和我打扮好,看起来我们也要在这里过夜,直到戴蒙回来。”他说,所以我看着他从我们身边走开。我看着盖泽,哈瓦科上了他的车。
盖泽只是安静地想着。
“他没打你吗?”他突然问道,他看着我,我立刻摇了摇头。
他又沉默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没有带他去看医生吃药的计划吗?”我问。他没有回答,而是只是移开视线,深深地思考着。
“盖泽,”我叫道,他看着我。“我说,你没有带他去看医生给他——”
“阿卡兹不喜欢医生。”他说,所以我保持沉默。“就按照阿卡兹说的做。”他说,所以我皱了皱眉头。
“哈?为什么?”我问。他没有回答。
“我感觉你不想告诉我关于阿卡兹或戴蒙,或者他到底是谁的事情,”我说,于是他看着我。
“我也想帮忙。我想了解一些关于我正在帮助的人的事情。”我补充道,盖泽只是看着我。
“我还想知道是什么让阿卡兹与戴蒙不同,戴蒙是如何患上多重人格障碍的,以及为什么你似乎害怕阿卡兹,”我说。“如果阿卡兹很善良,你为什么似乎犹豫要告诉我他的性格是什么?”我会问。
盖泽转过身来,这样我就可以看着他了。
“我们只是想保护你。”他说,然后走进戴蒙的家,我独自一人站在戴蒙的家外面,看着盖泽之前的站位。
“你想保护我,在哪儿?”我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