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臉上的壞笑說明了一切。他知道我不舒服，這反而讓他更靠近我，直到他的味道侵入我的空間。我可以聞到泳池裡淡淡的氯氣味，還有他平時的味道，那是古龍水和他自己味道的混合。 他靠得更近了，直到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掃過我的耳朵。「我知道你想要我。」他往後靠，臉上仍然帶著壞笑，然後拿走掛在椅子上的毛巾，走開了。 ********** 「早安。」我對**保琳**問好，走進廚房，準備幫她準備早餐。 「早安，親愛的。」她回答。 「我可以幫你做早餐嗎？」我走到她洗草莓的地方。 她抬頭看著我，笑了笑，「可以啊，親愛的。」她看著她的手錶，「我正要和一些朋友一起喝茶，所以我幾分鐘後就要走了。你能幫我弄鬆餅嗎？我已經把麵糊弄好了。」她指著櫃檯上的一個裝著麵糊的碗，「剩下的就是倒…」 她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我懷疑那是她的電話。「我把那個東西放哪裡了？」她問道。但似乎她是在問自己而不是問我。 我用眼睛搜尋著電話，發現它在鬆餅機的上面，快要掉下來了。我趕緊跑過去，在它掉到硬木地板上之前接住了電話，並在它停止響鈴之前把它遞給了她。 她用毛巾擦了擦手，毛巾扔在水槽附近，接過電話，說了聲謝謝，然後用右手握住電話，用左手的食指在螢幕上滑動。「哈囉？」她一接通電話就回答。「哦，是的，我現在就來。讓我先去拿我的手提包。」她把電話從耳朵上移開，放在櫃檯上。「那是**露西婭**。」她說，「她就在外面，所以我走了。」 「好的。」我對她笑了笑。 「希望不會給你添麻煩。」她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哦，不會的。一點也不。」我搖了搖頭。「我喜歡烹飪，所以一點也不介意。」我微笑著向她保證。 「謝謝你，親愛的。」她從扶手椅上拿了她的包。「如果你需要什麼，就給我打電話。」她補充道。 「我知道。」 她走到門口一半時，天花板上的光線反射到她的手機上，進入了我的周圍視線。 她差點忘了我應該用來給她打電話的東西。 我拿起電話，跑到她現在站著的門廳。「你忘了你的電話。」 「哦，天啊。我敢肯定我把它放在我的包裡了。」她說，然後偷看著她的包。「謝謝你。」 「沒關係。」 我為**保琳**和她的女友關上了前門，決定快速完成早餐，這樣我就可以為婚禮做準備了。 我把剛做好的煎餅放在盤子上，倒上糖漿，並在上面放了一些切好的草莓。我拿著盤子，手裡拿著叉子和一杯果汁，坐在櫃檯旁。 吃了四叉鬆餅後，我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往後看，看到**歐文**穿著運動服搭配長袖襯衫，昨天發生的事一下子湧上我的腦海，我又一次感到羞愧，但我盡力不表現在臉上。 「早安。」我向他問好，但他只是呻吟著回答。我正要評論他缺乏禮貌，但看到他時我停下了。「你還好嗎？」我問，有點擔心。 「**奶奶**在哪裡？」他用鼻音問道，這與他平時粗聲粗氣的聲音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說她要和她的朋友一起喝茶。」我回答，看著他。他呻吟著，走回房間，比平時慢了一點。 我走到**歐文**的房間，不確定他是否想在我這個狀態下見到我。我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門，等待著回答。當我走進去時，我總結了他可能不想說話，我注意到房間被黑暗籠罩著。我看向**歐文**，他剛走到房間幾分鐘後就睡著了。 我走到他睡著的樣子前，注意到他額頭上形成的汗珠。我把手背放在他的額頭上，小心翼免叫醒他。他發燒得很厲害，而且他用棉被蓋住了自己。 我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讓一些新鮮空氣進來。在確保窗戶完全打開後，我去了廚房，為他做了一碗湯。完成後，我把碗、水和一些流感藥放在托盤上，然後把它帶到**歐文**的房間。 當我走進他的房間時，我把托盤放在他的床頭櫃上，輕輕地叫醒了他。他愣了一下，但一旦他看到我，他就發出了一聲呻吟。 「我給你做了一些湯。只要吃幾勺和一些流感藥，你會感覺好多了。」我向他解釋，他試著坐起來，把背靠在床頭板上。 「我可以要一把勺子嗎？」他看著托盤問道，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我沒有在托盤上放一把勺子。我給了他一個羞怯的表情，然後從廚房裡拿了一把勺子，把它遞給了他。他只吃了五勺就說他不要了。我把藥和一杯水遞給了他。他吃了兩粒，喝了水，然後把它們放回托盤上。 「嗯…你…你需要脫掉一些衣服來降溫，而不是讓自己保持溫暖。這只會加重發燒。」我告訴他，並試圖站起來，但他的聲音阻止了我。 「你能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