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哇，超美的！」 一進到葉菊的別院，葉靈就在出口驚呼。 我看到清澈的天空下，池子裡的浮蓮開得超漂亮，葉子都靠在一起，五顏六色的花兒在風中搖曳，池水倒映著陽光，更增添了花葉的光彩。 相較於葉靈雀躍的心情，于雀簡直像在面對敵人。他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紅色藥丸的瓶子，拿出一顆放進嘴裡。 「你怎麼了？」 葉靈也注意到他的動作。 「這不是普通的浮蓮。這浮蓮會散發香味，會讓獵人的能量使不出來。這是解藥。」 于雀解釋。「看來這個別院很不尋常。我們得小心點。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 「嗯！」 聽了他的話，葉靈不敢大意。 再往裡面走，一片竹林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踏進竹林，竹子就會猛烈搖晃，掉下來的竹葉變成刀子朝他們襲來。他們趕緊往後退。 「這些樹好像被灌注了能量。」 葉靈下了結論。 「交給我吧！」 于雀抽出他的鞭子，朝竹子打去。 一片光芒籠罩了整個竹林。 光芒褪去時，一股黑煙沖向天空。 看到竹林的能量被淨化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然後充滿信心地走進竹林。 沒想到，竹子動了起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原來有八卦陣。」 于雀看著眼前的竹子說。 「不，這不是八卦陣，只是一個煙霧彈。」 她之前看過葉菊耍八卦陣，他最擅長的就是故弄玄虛。 「跟我來！」 葉靈說著，走在前面。 她直接朝著她面前的竹子走去。 奇怪的是，她每走一步，她面前的竹子就往兩邊分開。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竹子一層一層地散開，給她讓路。 不一會兒，他們就穿過了竹林。 走出竹林，是一片空蕩蕩的草地，草地中央矗立著一棟白色建築。 建築呈圓柱形，頂部有一個椎體，並被堅固的外牆緊緊包圍。 裡面沒有門，只有幾個小窗戶開在腰部。 「這是傳說中的黑暗陣法嗎？」 于雀說。 傳說黑暗陣法全年都放置在黑暗的地方，專門用來壓制吸血鬼獵人的能量。 只要進入這個陣法，不管你的法力有多強，都會被削弱一半。 「看來葉菊很重視這個地方，設了很多機關，還在這裡設下了如此強大的陣法。」 葉靈點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沒找錯地方。」 「于雀，我們最好晚點再來。 進去陣法，你的能量會被削減一半。 我不知道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危險！ 我覺得我們勝算不大。」 葉靈焦慮地看著于雀。 「靈兒，葉菊的萬嬰詛咒就要練成了，我們沒有時間猶豫。如果你不想去，就在這裡等我吧！」 「你以為我怕死？ 我是擔心你！」 她心裡這麼想著，狠狠地瞪著他。 「抱歉，是我的錯。別生氣了。」 于雀拉起她的手，輕聲安慰她。 「嗯，既然你堅持要去，我就陪你。 我們生死與共。」 她緊緊握住他的手。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於是手牽著手，堅定地向前走。 走到建築物前，于雀用手在白色的牆壁上畫了一個圓圈，堅固的牆壁變成了一道光幕。他們順利地走進了建築物。 一進入建築物，就黑得像墨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如果他們沒有夜視能力，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黑暗中行動。 同時，于雀也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壓制他體內的能量，讓人感到胸悶不舒服。 「你還好嗎？」 葉靈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問道。 「沒事，別擔心。」 「你們找到了這個地方，我用來對付你們這些自大的吸血鬼獵人。 今天我要讓你們進來出不去。」 葉菊的聲音從高高的屋頂上傳下來，在空蕩蕩的建築物裡迴盪，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受到驚擾的烏鴉撲打著翅膀，從小窗戶裡飛了出來，發嘶啞的聲音。 增添了一種恐怖的氣氛。 他們都循聲望著屋頂，只見葉菊緩緩地從屋頂上降落。 于雀立刻抽出鞭子，站在一旁。 葉菊看到于雀和葉靈緊握的雙手時，眼中的仇恨油然而生。 他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 當他忍受著失去母親的痛苦時，他的兩個仇人卻前前後後地花錢，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 他朝著他們之間發動攻擊，迫使他們分開。 他揮揮手，幾把光刃分別射向于雀和葉靈。 于雀畫了一個光圈來抵擋，但他虛弱的能量無法抵抗葉菊的能量。 一把光刃切開了光圈，劈到他的左肩上。 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他當場吐出一口血。 葉靈建立了一個結界來阻擋他的攻勢。 「于雀，你沒事吧！」 她想靠近于雀，但葉菊就是不給她機會，猛烈的攻勢讓她寸步難行。 「別管我，專心對付他。」 于雀看到她不斷被他分心，忍不住大聲提醒她。 「你自不量力，還有空關心她！」 聽到他的話，葉菊又把攻勢轉向了于雀。 于雀揮舞著牛鞭向葉菊，他接住了，因為他的能量被削弱了，牛鞭的淨化能力也被削弱了。 然而，它仍然可以發揮一定的作用。 葉靈趁他能量洩露的時候從後面攻擊他。 沒想到，他好像背後長了眼睛，在她靠近他的時候，就抓住了她的手。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把于雀的鞭子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于雀，你就看著你心愛的女人死在你的手中吧。 哈哈哈哈！」 葉菊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開心地笑了起來。 于雀趕緊想把鞭子拉回來，但鞭子被葉菊抓住了，動彈不得。 感覺到葉靈的能量越來越弱，他很著急。 不，我必須冷靜。 他勉強抬起左臂，朝著葉菊射出一道光芒。 為了躲避它，他鬆開了握著鞭子的手。 于雀趁機把葉靈拉到他身邊，同時收回了他的鞭子。 「你怎麼樣？ 沒事吧？」 葉靈心疼地看著于雀的傷口。 「對不起，我傷了你。」 他撫摸著她微微蒼白的臉龐。 「可惡。」 看著他們互相恩愛，他感到噁心。 「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我就放你們其中一個走。 我給你們五分鐘做決定。」 他不相信他們面對生死時可以一起合作。 「你害怕嗎？」 于雀抱著葉靈。 「不怕，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葉靈看著他的眼睛，堅定地說。 「要殺就一起殺！ 我們不會互相拋棄。」 于雀無所畏懼地對葉菊說。 不，她不會坐以待斃。 她希望他們都能活著出去。 她迅速思考著對策。 突然，她看到牆上的小窗戶裡有一絲微弱的光線。 「你真的決定了嗎？」 葉靈一直都很怕死，所以他不相信她真的會選擇這種方式。 「等等……」 她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我要出去。」 她對于雀露出嘴角。 他最了解這個表情了，每次她想到陰謀詭計的時候，她都會這樣笑。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受了她多少次苦？ 「靈兒，你……」 他裝出受傷的表情。 「于雀，對不起，我不想死。」 說完，她就飛向牆上的小窗戶。 「看吧，你那麼在乎她，她就應該這樣拋棄你。 看來愛情很脆弱！」 葉菊嘲諷地說道。 「像你這樣冷酷無情的人不會明白的。」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只想用你的血來祭奠我的母親。」 他一步步逼近于雀。 這時，葉靈也成功地到達了小窗戶，一束微弱的陽光穿過小窗戶照在她身上。 這樣就夠了。 她取下掛在脖子上的蝴蝶晶石，把它放在陽光下。 晶石變成了一個稜鏡，瞬間反射出成千上萬道光芒，照亮了整個建築物。 所有的黑暗都被光驅散，黑暗陣法被破壞了。 「啊，不。」 當葉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時，他已經暴露在下午最猛烈的陽光下。 他驚恐地化身為吸血蝙蝠，混入一群逃竄的蝙蝠，從小窗戶逃了出去。 「靈兒，這次多虧了你。」 于雀對走到她身邊的葉靈說。 「我應該感謝我的父母。」 她看著手裡的晶石。 「這是吸血鬼晶石嗎？」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 「嗯，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一絲悲傷從她的眼中閃過，很快就消失了。 但于雀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用他沒有受傷的右手抱著她，給了她溫暖。 不用任何言語，她就很滿意地知道他理解她。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你已經流了很多血。」 她扶著于雀說。 「嗯，你也很虛弱，趕快回去休息吧。」 於是他像來時一樣，在牆上開了一個圓圈，走出了建築物。 一回到飯店，葉靈立刻解開于雀的襯衫，檢查他的傷勢，只見傷口從肩胛骨延伸到胸口，深可見骨，大量鮮血從傷口溢出。 她立刻找到了藥箱，拿出止血粉倒在他的傷口上。 但一點效果都沒有，血還是像水滴一樣滴下來。 看著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她知道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就是把她的血滴在他的傷口上，讓他的傷口迅速癒合。 「不行，靈兒，你已經失去很多能量了。 你不能再失去任何血，否則你就會被消滅。」 于雀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別擔心，只是一點點血，沒事的。」 她對他輕輕一笑。 不等他反駁，她就咬破了另一隻手的手指，從他的傷口擠出血來。 然而，他的傷口太大了，一兩滴血根本無法治癒。 她不得不讓血流進他的傷口，讓她的全身都把血抽走。 「夠了，靈兒，快停下來。」 他感覺她的手越來越冷，知道她的體力已經開始透支。 當他的傷口停止流血，開始慢慢癒合時，她終於在他的懷裡昏倒了。 「靈兒，靈兒。」 他焦急的呼喊只帶來了她的沉默。 他趕緊讓她平躺在床上，她幾乎透明的皮膚，讓他產生了她隨時都會消失的錯覺，這種感覺讓他的心猛地一痛。「靈兒，我怎麼才能救你？」 他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