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玄幻世界係最高級、最深層嘅幻象，會隨住你嘅心情而變化。即係話，當你feel到前面有堵石牆，你摸得到。當你feel到石牆唔存在，佢就唔存在。」 碧·艾玉 好詳細咁解釋俾佢哋聽。 「咁樣，淨係放空個腦，前面咩都唔諗。」 于雀 話。 「啱晒！」 「咁我哋行先！」 露·希爾 拉住 碧·艾玉，睇嚟佢對呢種神秘幻象好有興趣。 見佢哋行到石牆前面，閉上眼，一步就跨到石牆另一邊。 「我哋都行啦！」 于雀 拉住 葉靈 行到石牆前面。 葉靈 閉上眼，伸出手向前，都係feel到硬邦邦嘅石牆。 「唔得呀，于雀，石牆喺我眼前唔存在嗰陣，我冇辦法喎，點算？」 葉靈 睜開眼望住 于雀。 「唔使驚，照我咁做。」 于雀 握住佢嘅手。「先閉上眼……想像你前面係一片草原，天空係藍色，天地都空蕩蕩、好廣闊。」 「我閉上眼都仲係諗住石牆！」 石壁嘅影像喺佢腦海入面揮之不去。 「你信我嗎？」 于雀 睇到佢眼底深處。 「嗯！」 葉靈 點頭。 佢突然背對住石牆，將佢嘅頭按喺自己胸膛，細聲喺佢耳邊講：「唔好睇石牆，跟住我嘅腳步。」 佢穩健嘅心跳聲，醇厚嘅聲音，神奇咁樣安撫咗佢躁動嘅心情。就咁樣，佢跟住佢，一步一步咁穿過石牆。 佢哋面前出現嘅，的確係一條狹長嘅隧道，入面冇光，但係亮如白晝，因為牆上面鑲咗十幾粒夜明珠。 葉靈 仔細睇咗陣，驚訝咁講：「呢啲夜明珠擺喺度都幾百年啦。 碧·艾玉，你講嘅武器專家仲健在啊？」 「應該喺入面！之前好似有人攞到佢整嘅武器。」 「入去睇吓啦。」 于雀 行頭，向前行。 隧道盡頭係一間寬敞而奇怪嘅石室，牆上面有十幾道石門，石室中間有個高台，上面放住一張石椅。佢哋一踏入石室，一個靚仔後生仔就從一道石門後面行出嚟。 「咁多年嚟，都冇人行入我嘅密室，你哋係第一次。」 佢同人傾生意嘅時候，通常都要喺外面等，佢有空就會出去同佢哋傾，呢啲人係第一批可以闖入嚟嘅人。 「你係武器專家？」 碧·艾玉 問咗大家嘅問題。 「點解，唔係咩？」 呢個後生仔挨住柱，睇落好懶。 「佢係千年吸血鬼。」 葉靈 指住佢講。 佢嘅目光都落喺佢身上。「喲，幾時獵人同吸血鬼可以做朋友呀？」 「大哥，佢係吸血鬼，會唔會整武器嚟對付吸血鬼？呢個會唔會係陰謀呀？」 露·希爾 第一個唔相信佢。 「你咁講，傷害咗我脆弱嘅心靈呀！」 佢捂住心口，睇落好受傷。 「唉，既然你哋唔信，我唔逼你哋。」 佢向隧道入口做咗個邀請手勢。 「先生，希爾唔識嘢，你唔好同佢一般見識啦，我哋對你嘅能力絕對有信心。」 碧·艾玉 好真誠咁道歉，又用眼神示意 露·希爾 唔好再講嘢。 「靚女，你叫咩名呀？」 佢跨過 碧·艾玉，拉住 葉靈 嘅手想印個吻。 于雀 拉返 葉靈 嘅手，護住佢喺身後。「你好，我叫 于雀，係佢男朋友，唔知點稱呼你。」 「獵人同吸血鬼會喺埋一齊？」 佢爆笑出嚟，好似聽到天大嘅笑話咁。 「有咩咁好笑？」 點解呢個人要嘲笑佢同 于雀 嘅感情呀？ 「我叫 幻影，請你記住我嘅名，靚女。我哋天生一對！」 佢都係用輕佻嘅語氣講嘢。 「我哋係嚟同你做生意嘅。」 見 于雀 面上嘅青筋開始一陣陣抽動， 碧·艾玉 急忙出嚟解釋佢嘅目的。 聽到 碧·艾玉 咁講， 于雀 竭力壓抑住怒火，解釋佢嘅目的：「我哋聽講你最近喺度研究一種紫外光武器，我哋係為咗呢件事嚟。」 「咁樣呀！唔係唔得，不過你要幫我搵到我需要嘅材料。」 幻影 坐喺石室中間嘅椅子上面，慢慢收斂咗笑容。佢嘅紫外光武器已經到咗後期，淨係差最後一種材料。但係佢搵唔到，如果佢哋可以幫佢搵到，佢就可以省好多力。 「你需要咩材料，快啲講！」 葉靈 有啲唔耐煩。 「而家唔使，你哋先留喺度！有需要嘅話，我會搵你哋。」 佢講完呢啲嘢，就推開一扇石門走咗入去。「你哋可以住喺呢間石室。」 佢嘅聲音從石門後面傳出嚟。 大家都將注意力放喺佢嘅身份上面，所以都冇人留意到佢望住 葉靈 嘅時候，佢個眼神，係幾咁炙熱，笑得幾咁古怪。 「睇呢個人嘅古怪樣，我哋住埋一齊安全啲。」 于雀 建議。 「係呀，咁樣萬一有咩事都有個照應。」 葉靈 都同意佢嘅建議。 「好啦！」 碧·艾玉 同 露·希爾 都點頭答應。 佢哋推開一扇石門，入咗一間石室，呢個想法變得更加堅定。石室入面有十幾道門。於是，佢哋決定俾兩個女仔瞓唯一嘅床，而兩個男仔就瞓喺床邊嘅地下。 「大哥，你覺得嗰個人真係會為我哋整武器咩？ 佢唔會搞咩陰謀呀嘛？」 佢接受咗 葉靈 之後，佢對吸血鬼嘅仇恨就冇之前咁強烈，但係佢對佢哋都仲係有啲唔好嘅感覺。 「嚟到邊度都安全，我哋等住睇啦！」 于雀 話。 「但係我哋唔可以掉以輕心，一定要時刻注意幻影嘅行動。」 碧·艾玉 補充。 「小靈，你鍾意食咩呀？我整俾你食。」 幻影 每日朝早都會將自己關喺武器實驗室兩個鐘，但係其餘時間，佢都會黐住 葉靈。 聽到一個細過自己嘅男仔叫自己「小靈」， 葉靈 忍唔住覺得噁心。「我大過你，唔好再叫我小靈。」 佢嬲咁罵佢。 「你睇落成熟過我，但係我大過你。」 佢好少咁正經咁樣講。 「我唔理你幾大，總之唔好再黐住我啦。」 「小靈，你鍾唔鍾意甜品？」 「小靈，你屋企喺邊度呀？」 「小靈……」 佢去到邊，佢都跟住佢，不停咁騷擾佢。 忍無可忍，佢拉住 露·希爾，話：「希爾，我哋出去行吓啦。」 「好呀！」 雖然佢唔係咁想同佢一齊出去，但係佢早就俾外面嘅湖光山色迷住咗。 之前，二哥擔心佢有危險，成日反對佢出去玩。而家，趁住大哥同二哥喺房度傾問題，佢哋咪可以偷偷溜出去囉。 「你哋要去外面玩？或者等到夜晚，我帶你哋去！」 幻影 遺憾咁望住佢哋。 「夜晚，都漆黑一片，仲可以睇到咩！」 露·希爾 唔同意。 「好啦，我哋快啲走啦！」 佢只係想避開佢，點可以俾佢帶佢哋出去玩呀？ 見到呢啲美好嘅景色， 露·希爾 跳嚟跳去，好興奮，又摘葉又執石仔，但係佢一刻都停唔到。 葉靈 都感染到佢嘅快樂，一路拎住DV，將呢啲綠水青山錄低。 佢哋一直到日落先返。返到湖邊嗰陣，佢哋都被湖入面嘅星光吸引咗。於是，佢哋就直接瞓喺湖邊嘅草地上，仰望住啲星，對住佢哋眨吓眨吓，又任由混雜住野草清香嘅晚風吹散佢哋嘅疲憊。 「大嫂，多謝你今日陪我玩咗一日。」 露·希爾 突然講。 葉靈 驚訝咁轉頭望住佢，佢冇諗到佢會喺呢種情形下，真係叫佢「大嫂」。「應該多謝你幫我擺脫嗰個煩人嘅傢伙。」 「煩人嘅傢伙？你係咪指我？」 呢個突兀嘅聲音喺空曠嘅山谷入面，顯得特別嚇人。 葉靈 同 露·希爾 猛咁從草地上坐起身。呢個時候，呢個聲音嘅主人就坐喺佢哋旁邊。 「我哋走！」 葉靈 拉住 露·希爾。 「你避開我？咁會令我好傷心。」 「你都仲有啲自知之明。」 如果佢知佢憎佢，就唔好再黐住佢啦。 「你想唔想知，點解我整對付吸血鬼嘅武器？」 佢向後一攤。 「你會唔會話我哋知呀？」 呢個問題吸引住 露·希爾。 「我喺成為吸血鬼之前，係一名軍事武器專家。」 佢唔理佢哋會唔會聽，而係講述自己嘅經歷。 「我憎恨將我變成吸血鬼嘅嗰個吸血鬼。佢令我承受黑暗同孤獨，幾千年嚟，所以我一直喺度研究新嘅武器，希望可以消滅更多嘅吸血鬼，減少好似我咁嘅受害者。」 佢講述佢嘅故事。 「原來呢個世界上，都仲有一個人嘅經歷同我咁相似。」 葉靈 忍唔住感嘆。「我哋搵到咗自己嘅伴侶，我相信你都得。」 「你哋係咩伴侶呀？佢可以陪你幾耐？」 幻影 坐起身，望住佢嘅眼睛。奇怪嘅係，佢嘅眼神好平靜，冇悲傷，冇後悔。 「等你搵到嗰個啱嘅人，你就會明白。」 雖然有啲同情佢，但係佢都係憑直覺咁憎呢個人，所以一講完嘢，佢就拉住 露·希爾，往返行。 「我搵到啦。」 幻影 都跟住站起身，凝視住佢離去嘅背影，細聲講。 一返到石室， 葉靈 就俾 于雀 帶入咗房入面。 「大哥發生咩事呀？」 露·希爾 莫名其妙咁問佢二哥。 「我唔知呀。」 佢從未見過佢大哥咁嬲嘅樣。 「咁我哋應唔應該跟埋去睇吓呀？」 佢開始擔心佢嘅大嫂。 「睇咩呀，我仲未同你算帳！你仲記唔記得上次你點樣答應我唔可以自己一個出去玩呀？」## 第21章 「我邊度係自己一個呀！有大嫂陪住我呀！」 「你叫佢做大嫂？」 佢對 葉靈 嘅稱呼，令佢都忘記咗追究佢偷偷出去玩嘅事。 「唔俾呀？」 點解，佢好似見鬼咁。 「你終於接受咗佢啦？」 「我早就接受咗佢，但係之前都叫唔出口啫。」 石室入面， 于雀 都係面無表情咁望住 葉靈，淨係佢額上嘅眉毛，透露出佢嘅怒火。 「我淨係同希爾出去玩吓啫，你使唔使咁嬲呀？」 「點解你出去嘅時候唔同我講？點解嗰個傢伙知你去咗邊？佢仲呃我哋話你可能喺石室入面迷路，令我哋搵咗你成日。」 如果佢冇見到幻影同佢哋一齊返嚟，佢都唔會咁嬲。 「你唔係呷醋呀嘛？」 講呢句嘅時候， 葉靈 意外咁喺佢面上，發現咗一絲薄薄嘅紅暈。 「真係呷醋？你嘅表情咁可愛！」 葉靈 笑吟吟咁望住佢。 于雀 突然將 葉靈 拉入懷裡，低下頭，吻住佢囉嗦嘅小嘴，直致吻到佢喘唔過氣，先至鬆開佢。 「以後去邊度，都要同我講，好唔好？」 佢都仲係圈住佢喺懷入面。 「我唔鍾意幻影。我今日跑出嚟，都係避開佢。你唔係成日都好有自信嘅咩？點解會呷佢醋呀？」 葉靈 靠喺佢胸膛，用手指玩弄住佢衫鈕。 「佢可以永遠陪住你，但我唔得。」 呢個就係佢擔心嘅地方。 「講咩傻話呀？一開始嘅時候，我哋咪講過，一生一世就夠嘅咩？」 佢鍾意嘅係佢呢個人，唔係淨係佢嘅陪伴。 「我同你講，希爾今日叫我大嫂呀。」 佢諗起呢件令人興奮嘅事。 「真嘅，咁即係佢完全接受你啦。靈兒，你真係好嘢。」 于雀 又輕輕啄咗佢嘅唇。 佢哋住喺山裡面嘅一間石室入面。佢哋去唔到村莊，去唔到鋪頭，根本就食唔到新鮮嘅嘢。淨係可以靠乾糧嚟填飽肚。所以， 于雀 同 碧·艾玉 決定去少魚嘅湖度，喺山裡面打啲獵物。 葉靈 同 露·希爾 就留喺石室入面，生火等佢哋返嚟。 「你哋生火？要唔要我幫手呀？」 佢哋一走， 幻影 就湊過嚟。 「佢係我大哥嘅女朋友。我警告你，唔好打佢嘅主意。」 露·希爾 睇得出佢對 葉靈 特別上心。 「嗰個獵人係人類，遲早都會死嘅。如果跟住我，我哋就可以長長久久喺埋一齊。」 「只要我哋相愛，一生一世就夠長。」 于雀 從後面走過嚟，放低獵物，圈住 葉靈 嘅腰。自從上次聽佢咁講， 于雀 覺得佢講得啱。佢一定要比之前更愛佢，令佢留下更多美好嘅回憶。 葉靈 對住佢笑。 「你識唔識整紫外光武器呀？唔識嘅，就唔好浪費大家嘅時間啦。識嘅，就快啲整，唔好成日圍住 靈兒 啦。」 佢從未承認佢哋入佢嘅實驗室，所以都冇人知佢嘅進度。「 淨係差最後一種材料。」 事實上，佢哋一開始嚟嘅時候，就差最後一道工序。只不過佢想同 葉靈 多啲時間相處，先至令佢哋留低。 「咩材料，快啲講！」 于雀 而家淨係想盡快離開呢度，咁樣就可以省咗幻影成日纏住 靈兒 嘅事。 「吸血鬼晶石。」 「一定要用呢種材料咩？唔可以換啲其他嘢咩？」 葉靈 嘅手按住佢嘅胸膛。 「我都知呢種材料好難搵。我自己都搵咗好多年啦，但呢個係唯一可以完成武器嘅材料。」 佢估佢哋覺得呢個太難啦。 「我……」 葉靈 喺 于雀 打開眼後，望住佢。 佢未講完嘢，就被佢拉開咗佢按喺胸膛嘅手。「交俾我哋，我哋一定會搵到晶石。」 「 碧·艾玉，希爾，你哋留喺度睇住佢，我哋一定會盡快返嚟。」 于雀 交待咗兩句，就同 葉靈 一齊走。 「你剛先點解要阻止我呀？」 離開隧道， 葉靈 疑惑咁問。 「靈兒，呢個係你父母嘅結晶。你唔可以因為咩事就破壞佢。我哋搵啲其他嘢！」 「但係，吸血鬼晶石真係好罕有，邊有咁易搵？」 「行唔通嘅話，我哋咪一齊搵。搵唔到嘅話，我哋一齊死都係一件大事。」 「咁即係你俾佢哋留低啦，你驚我哋俾佢哋搞到惹禍，係唔係呀？」 佢明白佢嘅用意。 于雀 點頭。佢永遠都係最了解佢嘅嗰個。 「嗯！如果搵唔到嘅話，我就攞出嚟我嘅晶石，我相信媽咪同爹哋都會明白我嘅。」 「搵唔到嘅話，不如我哋直接整？」 于雀 靈機一動。 「係呀！只要你將一個吸血鬼暴曬喺太陽下，就可以變成吸血鬼結晶。」 呢個容易好多。 「但係，揀邊個係個問題。」 佢唔想隨便傷害其他人。 「呢個唔難呀，淨係揀啲邪惡榜上面嘅人咪得囉。」 罪惡榜，係獵人用嚟統計吸血鬼罪行嘅工具，榜上面嘅前十名，都係獵人急於除掉嘅目標。因為殺咗佢哋，就可以得到好多吸血鬼仇恨組織共同贊助嘅高額獎金。 「點解第二名都仲係我呀？」 葉靈 睇住呢個榜，話佢已經好耐冇殺過人啦。 「唔使驚，慢慢嚟，你遲早都會喺榜上面消失。」 于雀 捉住佢嘅肩膀安慰佢。 最後，佢哋揀咗第三名吸血鬼，名叫做 程路。 令佢哋意想不到嘅係，佢哋搵到佢嘅地方，竟然係一間酒吧，唔係吸血鬼專屬嘅酒吧，而係一間普通得再普通唔過嘅小酒吧！ 熱鬧嘅酒吧充斥住吵雜嘅音樂，疯狂嘅男人同女人喺舞池上面搖曳，喝醉做夢。佢係唯一一個同呢個熱鬧嘅氣氛格格不入嘅人，佢孤身一人坐喺最隱蔽嘅角落，一杯接一杯咁飲住五彩繽紛嘅雞尾酒，冇停過。 「佢癲咗，吸血鬼唔會醉嘅。佢咁樣飲。」 吸血鬼飲酒，只有喺啱啱醉咗嘅時候，先至有麻痺作用。 「睇嚟有咩傷心事，令佢唔想諗，唔係點解佢要一直飲酒？」 于雀 話。 咁樣我哋之後做起嘢嚟，就可以方便好多。」 葉靈 望咗望酒吧入面，話：「呢度有普通人，我哋一定要等佢走咗先可以動手！」 「咁我哋都去坐低啦！」 于雀 行頭，行到 程路 旁邊嘅枱。 三個鐘過去咗，佢都仲係冇離開嘅意思。「你話佢幾時走呀！佢咁樣一直飲，都唔攰嘅，我睇住都攰。」 葉靈 無聊咁喺度轉手上面嘅杯。 「等吓，酒吧就嚟閂門啦。」 于雀 不慌不忙咁講。 又過咗一個鐘，酒吧入面嘅客人差唔多都走晒，淨係剩返佢哋兩張枱。 免費嘅酒保開始喺度竊竊私語。 「今晚嘅客人好奇怪呀，嗰個男人飲咗成晚，嗰兩位客人嚟到酒吧，淨係叫咗兩杯橙汁，又坐咗成晚。」 「係呀，佢哋都係怪人。」 「總之就嚟閂門，都係早啲返去休息啦。」 於是，一個酒保走過嚟，恭敬咁同佢哋講，酒吧要閂門啦。 程路 聽完，就飲咗最後一杯，起身，若無其事咁走咗， 葉靈 同 于雀 就自然咁跟住佢。 冇咗酒精嘅麻醉，佢嘅神智開始清醒，佢加快咗腳步。不過，佢都仲係沉浸喺自己嘅諗法入面，冇發覺自己俾人跟蹤。 「佢想行去邊呀？」 唔遠嘅地方， 葉靈 壓低聲音同 于雀 講。 于雀 將手指按喺佢嘅唇上面，示意佢唔好出聲。 「條街咁多人，佢睇落都心不在焉嘅。佢肯定唔會發覺我哋嘅。」 葉靈 拉住佢嘅手，用低啲嘅聲音講。 最後，佢跨過咗人群擁擠嘅街道，嚟到一棟公寓樓嘅樓下。都已經係半夜，人都已經瞓着，周圍一片寂靜。 佢哋互相對望咗一眼，一前一後咁圍住佢。 「你哋係咩人？」 佢都冇發覺有人跟蹤佢。 「要你命嘅人。」 于雀 回答。 喺 于雀 回答嘅同一時間，鞭子已經飛咗出去。佢都冇時間反應，只好徒手應付。鞭子方便咁纏住佢嘅手臂，佢掙脫嘅時候，佢嘅能量就已經失去咗三分之一。 察覺到佢嘅逃跑意圖， 葉靈 發射咗兩枚釘子，正中佢嘅大腿。佢跪咗喺度。 「于雀，快啲綁住佢。」 就喺呢個時候，一條嬌小嘅身影從走廊度衝咗出嚟，跳到 程路 身上。係一個女仔。 「程路，你冇事呀！」 女仔哭得梨花帶雨。 「伊喬，你終於肯見我。」 佢將佢緊緊抱喺懷裡，完全忘記咗自己嘅危險處境。 佢愛上咗一個人類嘅女仔，佢哋過住幸福嘅生活。但係幾日前，女仔撞破咗佢嘅身份。佢對佢表現出前所未有嘅恐懼，自此就避開咗佢。而佢又唔可以迫佢接受自己，所以先至去酒吧飲酒消愁。醒過嚟後，就喺樓下散步，望到佢房入面嘅燈光。 「你唔怕我？」 佢喺佢耳邊問。 「怕，但我更怕失去你。」 呢幾日，佢每晚都飽受失眠之苦，一閉上眼，就會諗起同佢一齊嘅每一點一滴。今日，佢去陽台度透氣，就見到佢哋打架。佢猶豫咗應唔應該落樓，直到佢見到佢受傷倒喺地下，佢就忍唔住。佢發覺佢好怕失去佢。 「唔好驚，我永遠都唔會傷害你。」 佢溫柔咁安慰。 「唔好殺佢，求你。」 佢突然離開佢嘅懷抱，張開雙臂擋喺佢面前。 「佢係吸血鬼，一個殺咗無數人嘅吸血鬼。」 于雀 提醒佢。 「我相信佢愛我，佢唔會傷害我嘅。」 女仔唔畏懼咁迎住佢冰冷嘅目光。 「淨係因為佢唔會傷害你，唔代表佢唔會傷害其他人。」 葉靈 都幫手勸說。 「如果唔殺佢，我就會勸佢唔好再吸人類嘅血。再講，你哋自己都同吸血鬼喺埋一齊！點解我哋唔可以喺埋一齊？」 佢望住 葉靈 嘅獠牙同指甲，證明佢同 程路 係同類嘅人。 「只要可以同 伊喬 喺埋一齊，我咩都肯做。」 呢幾日，佢深深感受到，冇咗佢，佢嘅生活就失去咗意義。只要可以同佢喺埋一齊，就可以唔吸人類嘅血。 「你哋點講？」 佢本來就係吸血鬼，自然同情佢，所以將決策權交俾 于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