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還有什麼事嗎,先生?」 她轉過身,勉強擠出笑容,免得他發現她的異樣。
「不好意思,我們見過面嗎?」
她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沒認出她。
「沒有啊,先生,您認錯人了吧?」
「先生,如果我見過像你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可能不記得?」 她想用開玩笑來緩解緊張。
「……」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忙了。」 看他沒反應,葉靈趕緊往電梯走去。
她離開很久了,他還在想,她長得像誰?
「哥,找到那兩個吸血鬼了嗎?」 露·希爾興奮地湊到鏡頭前。
每晚,于雀都會準時打開電腦,和美國總部的兩個夥伴視訊,互相彙報工作,安排團體事務。
「嗯,找到了。」
「真的,你看,我說的情報沒錯吧,你還不信我。」 露·希爾拍了一下旁邊的碧·艾玉的肩膀。
「好好好,妳最棒。」 碧·艾玉很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
「大哥,妳一個人應付得了嗎? 要不要我過去幫妳? 我這邊的幾個委託也快完成了。」 碧·艾玉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認真地問道。
「不用,專心妳的任務。」
看著大哥面無表情的臉,露·希爾不敢再笑了。 她平時跟二哥玩得有多瘋,就是不敢得罪大哥。
剛認識的時候,她還以為他不喜歡她! 相處久了,她發現他就是這種性格,然後慢慢放開了。
「大哥,妳跟他們打起來了嗎? 他們很厲害嗎?」 露·希爾繼續問道。
「還行吧!」
「那大哥,妳要保護好自己,別受傷了,不然我會心疼。」 露·希爾撒嬌道。
「知道了。」
「大哥,妳小心,今天就聊到這裡吧。」
「好。」
掛了電話,于雀起身去餐廳吃飯。
當他走到電梯餐廳門口時,撞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 他開口道歉。
那男人沒反應,頭也不抬地走向酒店大門。
他沒在意,轉身走進餐廳。 不對,那個男人有點問題。 他的眼神好像很空洞。 是……所以,他趕緊追了出去。
白天,熱鬧的東郊公園一片寂靜。 當喧囂褪去,荒涼的地方只剩下難以形容的荒涼。 今晚,烏雲遮住了月光,整個公園籠罩在一片濃如墨的黑夜裡。
當那個男人抵達東郊公園時,一雙紅色的眼睛也出現了。 葉靈身著黑色長髮和黑色斗篷,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見過主人。」
葉靈的嘴唇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然後露出了她鋒利的獠牙。
一直跟著那個男人的于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果然是妳!」
「又是妳?」
上次,她因為受傷,沒有和他糾纏。 這次,她不會放過她得到的獵物。
她集中精神,對著男人命令道:「攻擊我!」
男人立刻掏出兩把槍,不停地朝于雀射擊。
她不相信他會無視同伴的生死。
果然,為了避免傷害到男人,于雀只能被動地躲避子彈,不敢輕舉妄動。
結果,短時間內,他的肩膀和腹部中彈。
妳以為我幫不了妳? 妳太小看我了,不是嗎?
他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鞭,在黑暗中散發著寒光,帶著神秘的氣息,讓人頭皮發麻。 揮舞一下,他輕而易舉地將男人手中的槍打掉。 他又被鞭打了一次,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這是哪裡! 我為什麼在這裡?」 男人疑惑地抓了抓頭,試圖回憶。
看到男人清醒,葉靈有些慌了。 沒有他作為護身符,她不是她的對手。
她迅速移動到他身後,將鋒利的指甲抵在他的喉嚨上。
「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妳是誰? 我認識妳嗎?」 男人看著葉靈,他沒有之前的記憶。
「妳,妳,妳是吸血鬼嗎?」 他聞到了吸血鬼的味道。
「我是妳的主人。」 看到他驚恐的表情,她笑了。
「是是是,主人。 妳要我做什麼,只要妳不殺我就行。」 他只是諾諾地點頭。
真是太懦弱了,有損我們獵人的名聲。
「妳想幹什麼?」 他冷冷地看著葉靈,走向她。
「真可惜,妳的同伴要放棄妳的生死!」 她抓著指甲,在他的脖子上弄了兩個血洞。
「住手。」 于雀叫停。
她沒有忘記他鞭子的力量。「把它扔過來。」 她又問道。
他說著,扔了鞭子,只見鞭子一離開他的手,上面閃爍的光芒就消失了。
原來,鞭子離開了他的手,就不能發揮作用! 她伸出手,信心十足地接過鞭子。 靈活一揮,喚起掉在地上的手槍,遞到了男人的手中。
「來,給我朝他開槍。」
「大哥,對不起。 我不想死,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男人很成功地拿起了槍,他顫抖的雙手射出一槍又一槍,對于雀毫無威脅。
「瞄準點,打他的腿。」 葉靈貼著男人的耳朵命令,同時加大了手的力度,以示威脅。
男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舉起槍,對準于雀的大腿。
「砰——」
于雀似乎看穿了男人的意圖,一個跳躍,躲過了子彈。
然而,空蕩蕩的公園裡,根本沒有可以阻擋子彈的地方,男人射出的密集子彈最終打中了他的大腿。
他跪在了一條腿上。
葉靈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帶著男人消失了。
以為妳就這樣走了?
于雀抬頭看著她消失的地方,雙手合十結印。
「追——」 一道強大的光束朝那個方向飛去。
葉靈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逼近,她也顧不上她的獵物,反手將男人推向力量的方向,並朝另一個方向逃跑。
光束抓住了正在來回的男人。
沒想到她會跑掉。 他狠狠地盯著坐在地上的男人。
「大哥……大哥,不要……怪我,我也是……被迫的。」 看著他陰沉的臉,他突然覺得自己和吸血鬼一樣可怕。
「明天滾出M市,別讓我再看到妳。」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妳竟然敢拿走我的鞭子? 記住這筆帳。
由於腳傷,他無法瞬間轉移,只好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先生,您要去哪裡?」
「夜幕酒店。」
上了計程車後,司機注意到他的異樣。
「先生,妳的肩膀和大腿都在流血。 妳受傷了嗎?」
他天生的冷酷性格讓他不願與陌生人交談。 所以他沉默不語。
「啊,看你這麼帥,應該是演員吧? 在拍戲嗎?」
于雀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這個人太囉嗦了,他明明不想和他说话,他还说。
「閉嘴。」 他不耐煩地說。
司機完全無視他的臭臉,繼續自言自語。
「那這些血是道具。 我還沒見過道具血呢?」
「啊,我想起來了。 你要去夜幕酒店。 你是吸血鬼獵人嗎? 這麼說,這真的是受傷了?」
于雀瞥了他一眼。「先生,妳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
「妳受傷了為什麼不去醫院? 獵人也是人。 受傷了也要去院。」
……
當于雀正要打暈他的時候,夜幕酒店終於到了。
他把車費交給了司機,然後逃走了,下了車,走進了酒店。
真是太可怕了。 他沒想到男人會這麼煩人。
回到房間,于雀立刻找到了醫藥箱。
拿起手術刀,刀落下的時候,三顆子彈從他的身體裡跳了出來。 用酒精擦拭,倒入白色粉末,拿出紗布,傷口就會被處理好。 在此期間,他甚至沒有皺眉。
此時,葉靈正呆在她的結界裡看著他。
為什麼他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不會痛?
呸呸呸,我才不在乎他做了什麼! 再過幾天就十五了。 我應該想想我的獵物。
「小弟弟,妳為什麼坐在這裡?」 葉靈在酒店門口發現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我媽只照顧她弟弟,不理我。」 男孩委屈地說。
「是嗎,我媽太壞了,姐姐帶妳去遊樂園好不好?」
她覺得這個男孩是獵人的後代,只要是獵人的後代,不管他多大,都會有天生的能量。 明天就十五了。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了這個小男孩。 真的幫了她!
「好啊好啊。」 男孩興奮地拍了拍手。
「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樂。」
「小樂,我們去遊樂園吧。」
為了他還是個孩子,她會滿足他的最後一個願望!
所以,她拉著男孩的手走進了遊樂園。
「小樂,小樂。 妳在哪裡?」 一個小時後,一個女人出現在酒店大廳,焦急地喊道。
「妳有沒有看到一個小男孩?」 她抓住來來往往的客人,逐一詢問。
正在餐廳用餐的人聽到大廳的喧鬧聲,都出來打探,于雀也挪動腳步。 他的腳傷還沒完全康復,但他可以自由活動。
這時,一個男人匆匆走了進來,抱著手足無措的女人。 是個女人的丈夫。
「老婆,別慌。 我兒子會沒事的。」 男人輕聲安慰著妻子。
「想想看,妳兒子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半個小時前,我剛餵小天喝了牛奶,發現他不見了。」
「我搜了房間,沒有。 我想他是不是自己跑下去玩了,但他沒有。」
站在人群中,于雀面色冷峻。
又不是她,對吧?
但現在是白天! 而且附近也沒有吸血鬼的味道。
「大家一起幫忙找找,孩子可能去哪裡玩了。」 熱心人的建議。
當葉靈和小樂走出遊樂園時,天色已近黃昏。 她帶他去肯德基大吃一頓。 一路上,小樂都很興奮。
她慢慢地帶他回去,經過一個建築工地。 在這裡的路上,她剛才注意到了周圍的環境,這裡是做事的最佳地點。 此時,所有的工人都去吃飯了,免得打擾任何人。
她的眼睛開始從黑色變成紅色,她鋒利的虎牙伸成了獠牙,她的指甲慢慢伸長,長長的頭髮垂在她的肩膀上。 一秒鐘它是明亮而動人的,但現在它是可怕的。
小樂看著她的變化,嚇得不敢說話。 她抓住他的肩膀,低下頭咬住他的脖子。
「住手。」 獵人和他的妻子出現在她面前。
如果他們的獵人家族的任何成員遇到危險,其他人就會感覺到,並且可以快速到達那個人所在的地方。
「媽咪和爹地。」 小樂看到是他的父母,掙扎著跑向他們。 葉靈抓住他小小的身軀。
「怎麼辦? 是吸血鬼。」 女人拉著她丈夫的袖子。
「妳知道,趕緊放了我的兒子,否則妳就永遠別想離開這裡。」 男人威脅道。
葉靈聽後笑了笑。「哈哈,我想看看,妳兒子的命寶貴,還是我的命寶貴?」
結果,男人再也不敢動手了,他們僵持住了。 他們的僵局給了于雀足夠的時間找到他。 幾分鐘後,他也找到了他。
為什麼每次都來找麻煩? 看來她要趕緊做個決定了。
「別殺他,我用我自己換他。」 女人突然說道。
葉靈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小樂。
如果她有選擇,她不會想殺孩子。
她總是選擇更弱小、更煩人的獵物,她不會碰孩子,除非她不得不這麼做。
然而,她沒有時間了。 明天就十五了。
「好吧,妳過來,你們兩個退後。」
「不,老婆。 我應該去,即使我想交換。」 男人抓住他的妻子。
但他的妻子用力打開它,他跑了過去,他也想追上去。
「如果妳停下來回去,我就不客氣了。」 葉靈阻止了男人的進展。
于雀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女人朝葉靈跑去,他的手放在腰間槍上,他正在等待機會。 當孩子和女人交換時,他可以找到一個空隙來射擊。
女人停在離葉靈五步左右的地方,只見葉靈手上一揚,就建起了結界,包圍了他們三個人,然後消失了。
沒想到她會這麼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