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時候，于雀想起了她的火炎術。她朝葉菊伸出手掌，手掌猛地燃燒起來。葉菊碰到火焰後立刻後退，火焰很快就在空中熄滅了。 葉菊退到遠處，繼續發出光刃，不再試圖靠近。而于雀用靈力擋住了他的光刃，雙方陷入僵局。 「等等，我想起來了。我父親曾經說過，世上沒有無敵的咒語。所以，即使是嬰兒咒也有弱點。拜託你們幫我想想，他的弱點在哪裡？」葉靈回憶著父親小時候對她說的話。 「是四肢嗎？」露·希爾猜測。 「我來試試。」碧·艾玉拿出他的槍，朝葉菊的四肢各開了一槍。 他不停地攻擊著，沒有躲閃。子彈還是無法進入他的身體。 「那就試試腹部和胸口。」露·希爾催促碧·艾玉試試。 「還是不行。」 「心臟！」于雀一邊發力加強防禦。 「最後一顆子彈。」碧·艾玉朝他的心臟開槍。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子彈再次落在了地上。然而，于雀的能量消耗過多，靈力防禦越來越弱。 「于雀，你先休息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對付他。記得抽空想想他的弱點。」葉靈走出了靈力罩，飛向葉菊。 她一抬手，葉菊的腳下就形成了一個結界，將他完全包裹在裡面。 「這點小伎倆是想困住我？」葉菊冷笑著。 他用一隻手擊打結界，卻發現無法破壞。在他驚愕的同時，葉靈將手掌靠近結界，洶湧的火焰通過結界包圍著他。他發現只要碰到火焰，能量就會流失，所以他不斷掙扎著躲避火焰。 當他發現無處可逃時，反而冷靜下來。他聚集了足夠的力量，將光刃一一劈向火焰噴出的地方。葉靈不斷地將靈力注入火焰，她的手臂被火焰燒得一片焦黑，但她的結界卻變得越來越脆弱。 當葉菊最後一次發力時，結界破碎了，強大的光刃劈向葉靈的頭部。她倒在地上，甚至吐出了幾口血。當她回頭看向葉菊時，只看到殘餘的火焰升騰而起，映照著紅色的葉菊的臉，使他額頭上的黑色閃電更加突兀。 「紫光入乾坤，雷霆破軒轅。」羊皮書上的句子突然閃現在她腦海中。 閃電標記是嬰兒咒弱點嗎？她的心臟激動不已，血液沸騰，她吐出了一口血。 露·希爾和碧·艾玉朝葉菊飛出兩把長劍，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因為他身上有傷，而且皮膚外露的部分無法抵抗劍和戟，他被迫與他們糾纏，無暇顧及受了重傷的葉靈。 「葉靈，你需要補充能量嗎？」于雀扶著葉靈到一塊石頭上，讓她靠著石頭休息。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我。去幫他們！」當她看到露·希爾和碧·艾玉攻擊葉菊時，他的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他們很快就會處於劣勢。 「等等，我想他額頭上的黑色閃電是他的弱點。」葉靈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嗯，你等著我，我會打敗他的。」于雀拿出了一把手槍，走向葉菊的方向。 于雀趁著他忙於對付露·希爾和碧·艾玉，立刻瞄準他的額頭開了一槍，但他不斷改變位置，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所以子彈只擊中了他的肩膀。 當他靠近葉菊時，他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 「你們纏住他，我找到了他的弱點。」于雀對碧·艾玉和露·希爾說。 他們立刻拿出銀繩，準備把他捆起來。他們分別用銀繩纏住他的手臂，于雀趁機開槍，但他沒想到會拉到露·希爾的銀繩，把她甩了出去，所以他把露·希爾拉到她身邊，為她擋住了子彈。幸運的是，這種子彈經過特殊處理，只能進入吸血鬼的身體，所以她沒有受傷。 露·希爾迅速回到原位，和碧·艾玉一起將他的手臂向兩側拉緊。 于雀又開了一槍。但葉菊跳了起來，掙脫了銀繩的束縛，子彈擦著他的腳飛過。 「砰——」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跳躍。原來，葉靈看穿了他的意圖，拿出了于雀給她的槍，朝她預計的位置開了一槍。不幸的是，子彈只是擦過了他的頭髮。 葉菊似乎知道他的生命在哪裡。有一次，于雀的子彈離擊中他的額頭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但他關鍵時刻用手護住了額頭。 就這樣，在于雀和葉靈的輪流開槍下，卻沒有辦法射中他。 這不行，他必須固定住他的身體，于雀心想。 「你們分別綁住他的手，我來固定他的腳。葉靈，射擊就交給你了。」于雀適當分配工作。 他的手槍已經沒有子彈了，現在他只能依靠葉靈了。 葉菊的拳頭難敵六手，很快就被綁起來，無法動彈。 葉靈立刻開了一槍，但卻打在了他的頭邊，他躲了過去。因為他的四肢被固定，沒有支撐點可以發力，他一時無法掙脫。 葉靈看了一眼彈匣，只剩下兩顆子彈了。這兩顆子彈一定要用好。如果失敗了，就成仁吧！葉靈在心裡告訴自己。 她朝他額頭的左側開了一槍，然後將槍口轉向右側，又開了一槍。 聽到第一聲槍響，葉菊的頭下意識地轉向左邊。當他看到子彈向他飛來時，他迅速地把頭轉向右邊。子彈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閃電標記。 他竭盡全力射出一束光，將他的所有怨恨傾注其中，變成一把利劍，刺向了虛弱得無法動彈的葉靈。即使他要死了，也要拉一個人陪葬。 「葉靈，小心。」于雀發現葉靈有危險，站在她面前。結果，光劍穿透了他的心臟。 紫外線充斥著葉菊的全身，數千道光線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在光影中破碎，最終化為一縷煙霧。在那一刻，葉靈體內的封印解除了，強大的能量融入了她的全身。但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那些。 「于雀。」她上前抱住了倒下的于雀的身體。 「不，于雀，你不要死，我不想失去你。」她用力搖晃著于雀的身體，大聲哭喊，淚水順著臉頰流淌。 「大哥，你不能死，我們需要你。」露·希爾也跳了過來。 「大哥，堅持住，我們會想辦法救你的。」碧·艾玉對于雀說，環顧四周的樹林，尋找一個可以安放他的地方。 「你怎麼樣？吸血鬼被消滅了嗎？」自從他們離開後，幻影就一直擔心葉靈，所以他跟了過來。 「我大哥受傷了。我可以來找你治療嗎？」看到幻影，碧·艾玉立刻有了主意。這裡，菲奧娜·方充滿了深山老林，似乎只有他的石室才能安頓下來。 「好吧！」幻影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于雀，勉強同意了。 很快，于雀就被放在了石室的床上。 「嗯，葉靈，別哭了。」于雀忍著疼痛，用大手蓋住了葉靈放在他傷口上的手。他覺得疼痛算不了什麼，但她一路不停的眼淚卻深深地灼傷了他的心。 她是一個那麼堅強的人，在她父母去世後，她再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他竟然能讓她哭泣。這怎能不感動他！ 「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他親吻了她的髮頂。 「我不想要。如果你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曾經，她從未理解為什麼她的父親拋下她年幼，卻和她的母親一起離開。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別這麼悲觀，還有辦法救他。」幻影真的不想看到她哭泣。 「什麼？」碧·艾玉和露·希爾急忙問道。 葉靈繼續俯臥在于雀身上，緊緊地抱著他，甚至沒有回頭。 「當他變成吸血鬼時，他強大的自癒能力可能會修復他的心臟。」 她當然知道這個方法，但他知道他不想變成吸血鬼，而且她也不想逼他。 「葉靈，我們一起活下去吧！」他突然意識到，只要能繼續愛她，和她在一起，即使他被視為異類，他也願意。 「于雀……」葉靈震驚地抬頭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他堅定地告訴她。 「不，你以後會後悔的。」他不能沒有親身體驗就感受到痛苦。她不想讓他以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