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隧道盡頭的光 羅西塔在路上心不在焉地走著，腦海中浮現著婆婆說的話。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聽到車子的喇叭聲。周圍人的尖叫聲把她拉回了現實。她嚇了一跳，才轉過頭，看到一束快速逼近的車燈在她眼中閃爍。 ****** 克利福德跑出房子去找他的妻子。他擔心得要命，不知道去哪裡找她。 他焦慮地四處張望。「妳在哪裡，羅西？」他在心裡咕噥著。 他試了好幾次撥打她的號碼，但還是聯繫不上她。他一直在附近徘徊，但突然，街道另一邊傳來一陣瘋狂的尖叫聲，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轉向尖叫聲傳來的方向，看到他的妻子在路中間，一輛車正快速駛近。 克利福德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壞了。「羅西塔……！」他驚呼著，朝著他妻子的方向飛奔而去。到了她身邊，他迅速把她拉到一邊，緊緊地抱著她，眼中噙滿淚水。他以為他永遠失去了她。「甜心，妳還好嗎？」他問道，把她從擁抱中拉出來。 羅西塔茫然地看著克利福德，一言不發，嚇得魂飛魄散，驚恐萬分。毫無預警地，她倒在了他的懷裡。克利福德緊緊地抱著她，驚慌失措，「羅西……羅西……，拜託，睜開眼睛。」他匆匆地說著，搖晃著她，想把她叫醒，但無濟於事。他向周圍的人求救。「請幫幫我！誰來叫救護車。」他懇求道。 人群中，一個人很快地拿出手機，照做了。很快，救護車就到了，羅西塔被送了進去。克利福德也跟了進去，她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 羅西塔被緊急送往急診室治療。克利福德想跟他們一起進急診室，但被護士攔住了。「拜託，讓我進去。」他向護士請求道。 「不行，請您不要進來。您必須在這裡等候。」護士回答，匆匆地關上門，跑了出去。 克利福德被困在入口處，感到很沮喪。他在入口處焦慮地來回踱步。「拜託，一定要沒事。我不能失去妳。」他自言自語。 克利福德被手機的嗡嗡聲嚇了一跳。他查看了一下，是蓮打來的電話。「喂？」他接了起來。 「哥，妳找到了嗎？」蓮在電話那頭說道，聲音充滿了擔憂。「她還好嗎？妳呢？」他補充道。 「是的，我找到了，但我們現在在醫院。」克利福德回答。 聽到「醫院」這個詞，蓮突然驚慌失措。「什麼……！？」他驚呼。「發生了什麼事？哪家醫院？」他問道，聲音充滿了焦慮。 「迪尤的醫院。」克利福德回答。 「好的，我們馬上就到。」 他們掛了電話，蓮和家人們除了弗洛拉夫人之外都去了醫院。 幾個小時過去了，醫生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克利福德和家人們趕緊去見醫生。 克利福德：醫生……，她還好嗎？ 醫生（微笑）：霍蘭茲先生，冷靜下來。她現在情況穩定，寶寶也很好。 「寶寶……！」克利福德和家人們驚呼道。 醫生：是的，她懷孕兩個星期了。恭喜，您很快就要當爸爸了。我先告辭了。 醫生笑了笑，離開了他們。 克利福德（興奮地）：蓮……，妳聽到了嗎？我要當爸爸了。 蓮（笑）：是的，哥…… 蓮和家人們都為羅西塔和克利福德感到高興，無法掩飾他們的喜悅。他們擁抱了克利福德，向他表示祝賀。幾分鐘後，羅西塔被轉到另一個病房接受照顧。克利福德看到護士走過來，走向了她。 克利福德：請讓我可以現在去看我的妻子嗎？ 護士：是的，可以，她在2號病房。 護士笑了笑，他們分開了。克利福德走向他妻子的病房，看到她睡得很安詳。他坐在她旁邊，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吻了吻。他看著他的妻子，笑了笑。 克利福德：我好害怕，親愛的，我以為我失去了妳。但妳知道嗎，現在有好消息了。妳要當媽媽了。 克利福德對他昏迷的妻子說了一會兒，然後睡著了。 「克利福德……克利福德……」 他聽到一個聲音在睡夢中叫他。他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妻子醒了。他對著妻子笑了笑，親了親她的臉頰。天已經亮了，護士們也該來查房了。 護士：霍蘭茲夫人，妳今天感覺怎麼樣？ 羅西塔：只是輕微的頭痛和一些身體疼痛。 護士：多喝水，多休息。對寶寶有好处。 羅西塔：寶寶……？ 她轉頭看向她的丈夫，他們都對視一笑。 護士：是的，霍蘭茲夫人，妳懷孕兩個星期了。 她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喜極而泣。她的丈夫再次擁抱並親吻了她的臉頰。護士向她告辭，去檢查其他病人了。克利福德坐在羅西塔的病床上，讓羅西塔靠在他的肩膀上。 克利福德：甜心，我得回家去給妳拿吃的，換衣服。我走的時候也會去看醫生。 羅西塔：好的，親愛的。小心點，愛妳。 克利福德：好的，我也愛妳，甜心。 克利福德離開了，去了醫生的辦公室，詢問他妻子出院的日子。 叩……叩…… 醫生：請進。 克利福德：早上好，醫生，我想詢問一下我妻子出院的日子。 醫生：她對治療反應很好。如果她繼續這樣，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克利福德：謝謝，我就先告辭了。 克利福德離開醫院，回家給羅西塔拿換洗的衣服和食物。他在屋裡跑來跑去，打包他妻子的東西。他聽到手機響了，是尼古拉斯打來的電話。 克利福德：喂……？ 尼古拉斯：克利夫，我們聽說妳從醫院回來給羅西拿吃的和衣服了。妳什麼時候再回醫院？ 克利福德：是的，我很快就走了。我快弄好了。只是不知道哪種食物適合羅西塔。 尼古拉斯：那等我們。我們會來接妳，然後一起去。關於食物，忘了它吧。女士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 克利福德：好的，那就再見。 他們掛了電話。克利福德去洗漱了一下，換了衣服。30分鐘後，他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走了。很快，他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喇叭聲。 蓮：克利夫！我們來了。走吧！ 克利福德跑了出去，加入了家人。他們一起開車去了醫院，一路上開心地聊天。轉眼之間，他們就到了醫院。他們都圍在羅西塔身邊，給她送禮物，鼓勵她。他們陪了她一會兒，然後要求離開，因為孩子們快要放學了。 梅麗莎：羅西，我們得趕快走了。孩子們很快就要從學校回來了。 萊拉和凡妮莎：是的，羅西…… 尼古拉斯：好的，女士們。我們走吧。 他們向克利福德和羅西塔告別，然後回到了各自的家中。突然，羅西塔默默地坐著，心思飄得很遠。 克利福德：嘿……羅西，怎麼了？ 羅西塔：是關於昨天在家人那裡發生的事情。 克利福德：我們別提了，親愛的。妳知道我不會屈服於我媽媽的。更重要的是，妳現在懷孕了，這就解決了一切。別擔心，親愛的，這對寶寶的健康不好。 羅西塔笑了笑，點了點頭。 「但妳已經告訴媽媽我的情況了嗎？」羅西塔問道。 「我會的，親愛的。今晚我會去看她，告訴她這個消息。」克利福德保證道。 「好的……」她回答，不再提起這件事。 羅西塔和她的丈夫呆了一會兒，然後睡著了。她醒來時，看到床頭桌上有一張紙條。 紙條 親愛的羅西，我已經走了，去見媽媽，告訴她妳的情況，也跟她把事情說清楚。照顧好自己，愛妳。 克利福德。 羅西塔看完紙條後笑了笑，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