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最可怕的景象
「先生，拜託您了，您就不能趕她出去嗎？我可以幫您殺了她，現在就把她埋在地下六呎。我甚至可以讓它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
「她是我的孫女，里德。再敢那樣說她，你就會被埋在地下六呎。」
爭吵過後，一片寂靜，這就是我睜開眼睛的信號。當白光覆蓋我的視線時，我立刻又閉上了眼睛。記憶開始湧上心頭，這讓我迫不及待地想立刻睜開眼睛。
我迅速眨眼，一切都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聚焦在我的祖父溫暖的微笑和怪物的陰沉表情上。
真是可怕的一幕。
「你。」我低聲說，喉嚨因為乾燥而輕微咳嗽，「你是戀童癖！」
他們的眼睛都睜大了，里德對我咆哮，「他是你的祖父——」
我插嘴說：「——而你不是狗——」
但他繼續說：「——他的名字是弗蘭科·桑德斯。」
我試了一下他的名字，「弗蘭科。」弗蘭克·歐。弗蘭-科。弗-恩-科，弗蘭科喔。我的舌頭上，多麼陌生的名字。真是奇怪。
「是的。」弗蘭科笑了笑，「但你可以叫我爺爺。」
門兒都沒有。
我揮了揮手，「不，弗蘭科就好。」
里德也加入進來。「他是你的祖父。」
「我聽過一次了，現在又聽到了。」我憤怒地打斷道。
他瞪著我，「你應該尊重他！」
「而你應該停止證明你的觀點！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現在你可以閉嘴了嗎！？」
他笑了笑，「你生氣了嗎？」
「你有躁鬱症嗎？」我挑了一下眉毛。
他哼了一聲，「隨便。」
「你是同性戀，哥們？」
「如果我是——事實並非如此——你有意見嗎？」
當他否認自己的性別時，我嗤之以鼻。
「呃，不，實際上，我有很多同性戀朋友。」我吹噓道，「真的很多。可惜我不能擁有你。」
「你說我是同性戀嗎？」
「你沒看懂我隱含的說法嗎？」
「你沒聽到『事實並非如此』的聲明嗎？」
「你沒聽到我發出的哼聲嗎？」
「好吧。」弗蘭科尷尬地咳嗽著，「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
「你是聾子嗎？」我問，同時怪物的眼睛睜大了。
「——你現在可以去你的房間換衣服了。沒有冒犯的意思，但你聞起來臭臭的——」
「說完這句話，你就永遠聽不到我叫你爺爺了。」
弗蘭科靦腆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