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船名?
「費伊!」 費伊尖叫著,朝著男孩們的方向走去。
里德正要揍費利佩·德爾加多,費伊把他從他身邊拉開,意思是把他摔在牆上。
費伊真讓人意想不到。
「沒事,我沒事。還有,我得告訴你多少次,叫我費利佩?」 醫生笑了笑,接著咳了幾聲,咳出了血。
噁。
我扶起里德,「要我來幫忙嗎,還是不要?」
他瞪著他的表親,脖子發出「喀」的一聲。「到底什麼鬼,費伊?!」
她皺眉看著他,然後扶起費利佩·德爾加多站起來。「這只是一個惡作劇,里德!」
「只是一個惡作劇」——噗,這就是遊戲《直到黎明》裡的那個亞洲女孩的理由,看看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不只是個惡作劇,費伊!」我皺眉,「你們嚇壞了我們!」
「這就是它成為惡作劇的原因。」 費伊害羞地說道,然後尷尬地咳嗽。
里德朝她走去,途中撞到了費利佩·德爾加多的肩膀。「你為什麼在這裡?」 他瞪著醫生,「他為什麼在這裡?」
人們根據別人的氣場來判斷別人,這真有趣,因為費伊曾經友善的光環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就變成了冰冷而致命。「獅子的情況惡化了。」
什麼?
「他是不是……」里德說到一半。 他不必用他的語氣來完成他的問題。
「不,他沒死。」 費利佩·德爾加多咳嗽著打破了沉默。
「但是……你說他會好起來的……」 我皺眉看著費伊。「你說他可能隨時會醒來。」
她噘起嘴唇,「他是這樣,但是……」
「……他之前突然癲癇發作,凌晨 2:43。」 費利佩·德爾加多繼續說道,「這出乎意料,他昨晚的生命體徵還好。」
費伊嘆了口氣,鼻孔裡發出聲音。「費利佩·德爾加多——」
「——費利佩——」他插話。
「——在這裡,是因為他不想讓我……嗯……獨自離開。」她翻了個白眼。
「沒事,」費利佩向前走,對我點點頭。「現在有一個更好的醫生在照顧他。」
「癲癇的原因是什麼?」 我問。
「我們不知道……」他喃喃自語,「不過會沒事的,有人正在努力解決。」
醫生們是不是有個愛好,就是提到「沒事」這個詞?
嘆了口氣,我坐在里德的床上,把頭枕在手掌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感覺床在我旁邊凹陷下去,一隻手臂環繞著我。 知道這種味道,我立刻知道是里德。
「一切都會……」
「如果你說『沒事』這個詞,我就會用刀捅你,然後把你送到一個隨機的地方。」 我皺眉。
「……回到它本來的地方。」 他說完,輕輕地捏了一下我。
「哇嗚」
抬起臉,我盯著費伊問道:「什麼?」
「你們兩個真可愛! 噢,說到船! 我們真應該為你們兩個取個船名!」
船名?
揚起眉毛,我嗤之以鼻。「不好意思? 我們沒在一起;這裡唯一要航行的船會去馬達加斯加,船上載著你和費利佩的屍體。——為了嚇唬我。」
無視我友好的聲明,費利佩揚起眉毛問道:「但我想他是你的未婚夫嗎?」
我翻了個白眼,「假的未婚夫。」
「噢……」
「是啊,噢……」
「啊,Emads!」 費伊歡呼。
「Emads?」 我大聲問道,「什麼?」
「Emads。」 她笑了笑,「如果有人問你的船名是什麼,就說是 Emads。」
「不可能。」 我嗤之以鼻,里德搖了搖頭。
幸好我們在這件事上意見一致!
「為什麼是 Emads? 我的名字應該排在第一位,因為我是這段關係中的男人。」
「沒有關係。」 我皺眉。
他翻了個白眼,「好吧,在這段假關係中。」
「好吧,Adily。」 費伊笑了。
我揚起眉毛。「嗯,關於不——?」
「Adily。」 里德笑嘻嘻地說。
「為什麼我在這件事上沒有發言權?!」 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