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慰问

侦探们问她，局长有没有收到通知。她说她联系不上他，但他的助理收到了消息，答应会通知他。 但她还在等他回电话。他还没给她打过电话。她默默地抽泣着，还吸着鼻子。 她拿了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她感觉很糟糕。她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这个年纪，要从哪里开始呢？ 乔丹·杜罗看着她，摇了摇头。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瑞秋死后，他觉得世界末日了。他哭过，哀悼过，觉得自己也应该死去。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他仍然在暗中哀悼她。他仍然想着她，希望她和乔拉在他身边。 他们会比以前更快乐，更满足，成为世界上最棒的一对。 “我们想知道一些关于你女儿的事情，她去的地方，尤其是她交往的人。她的朋友是谁，她在哪里工作？你怀疑谁？她有没有和谁吵架，互相威胁，任何可能让我们找到答案，谁可能谋杀了她的线索？”伊莎贝拉·琼斯问道。 凯特·威尔逊咽了口唾沫，明显地叹了口气。她真的对她女儿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凯蒂是她的女儿，她对她的成年生活知之甚少。他们只是打个招呼，仅此而已，直到他们再次回家。 也许她离她女儿太远了。她的恐惧、痛苦、疑问，别人都知道，而她却不知道。 她的朋友、女佣和仆人似乎比她更了解她，而她才是她的母亲。 “我无法给你有用的答案。她的朋友阿曼达和我的女佣会给你有用的信息……”凯特·威尔逊低着头回答。 她是什么样的母亲？她怎么会和她唯一的孩子疏远，而且还是一个女儿。 “这是否意味着你和你女儿的关系不能说是友好的？”乔丹·杜罗问道。凯特点了点头，不敢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盯着一个空旷的空间。 “她的朋友是谁，我们怎么才能见到她？”昆勒·戴维斯问道，他们得从某个地方开始。 “她的朋友是阿曼达。她从大学开始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几乎了解我女儿的一切，”凯特·威尔逊回答。 她让他们也问问她的女佣一些问题。她是凯蒂在家时的闺蜜，后者经常在她的房间里度过时光，尽管她是个女佣。 乔丹·杜罗要求叫她过来。凯特站起来去叫她的女佣，侦探们互相交换眼神，除了蒂娜。 她正在分析凯特·威尔逊女士给出的一些答案。一个母亲和她的女儿疏远，尽管她只有一个孩子。原因可能是什么？ 凯特女士很快就带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回来了。她有点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 “她是丽贝卡，我的女佣，也是凯蒂的朋友，”凯特·威尔逊女士介绍道。蒂娜简单地评估了一下她，似乎看穿了她的礼貌。 她一进来就低下了头，只抬起头来嘟囔着问候，然后又鞠了一躬。 “你好吗，丽贝卡？”乔丹·杜罗问道，试图营造一种平静和放松的氛围。他不希望她坐立不安或感到害怕。 “我很好，谢谢，”她很快回答，站在那里，双臂交叉在身前。 很明显她哭过。她的眼睛肿胀发红。她的鼻子很痛，她看起来和凯特女士一样难过。 “我们听说你和威尔逊小姐很亲近？”乔丹·杜罗问道。丽贝卡说是的，什么也没说。 蒂娜眯起了眼睛。每次被问到问题时都用一个音节的词回答，这只会描绘出恐惧。 “她有没有说过任何你认为可能对警方有帮助的话？你有没有想法或怀疑有人可能对发生的事情负责？”乔丹·杜罗问道，蒂娜只是盯着丽贝卡。 丽贝卡说她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她和她一起玩耍和开玩笑。除此之外，她对凯蒂小姐一无所知。 尽管侦探们劝说，丽贝卡还是保持沉默，坚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蒂娜知道她在撒谎。她知道很多，但害怕说出来。她不想说任何话，也许是因为她的老板在那里。 “威尔逊女士，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和你的女儿不那么亲近吗？”蒂娜问道，她的眼睛紧盯着那个女人。 “这是私事，请。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与你的调查无关，”凯特·威尔逊对蒂娜厉声说道，后者咕哝了一声“嗯”。 几分钟后，侦探们完成了工作，正要离开豪宅。 蒂娜环顾四周，停放的车队，美丽的花园和房子的颜色。 “你很喜欢紫色，威尔逊女士，”蒂娜漫不经心地开玩笑说，后者说她的丈夫喜欢紫色。 她感谢了侦探们，并提醒他们，她期待着看到他们逮捕她女儿的杀手。 每个人都进去了，蒂娜是最后一个溜进车里的人。她的眼睛突然看到丽贝卡从后院偷看他们。她眯起了眼睛，这家伙知道的比她说的多一半。 当他们都走进车里时，乔丹·杜罗握住了方向盘。昆勒·戴维斯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两位女士坐在后面。 乔丹·杜罗和蒂娜通过后视镜对视，害羞的蒂娜先移开了视线。为什么她从他们在游乐园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对乔丹·杜罗产生了吸引力？ 乔丹·杜罗皱了皱眉头。自从他们被介绍以来，他一直在观察她。她似乎一直在偷看他。 他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阿布贾，并被他的女儿吸引。 “我们需要验尸报告，在其他人之前。我想我们分成几组，既然我们有四个人，那就完美了，我们两人一组，”乔丹·杜罗宣布。 他们需要两人一组，并将他们的调查报告放在一起。他会把蒂娜和昆勒配对，而他会和伊莎贝拉·琼斯一起。 “这是个好主意，”昆勒·戴维斯同意了，乔丹·杜罗说他会和蒂娜一起工作，他会和伊莎贝拉·琼斯一起工作。 昆勒摇了摇头，说他更喜欢和伊莎贝拉·琼斯一起工作。他们一直在一起工作，他们是一对很棒的搭档。 “我说你和蒂娜一起工作，”乔丹·杜罗坚持说，昆勒拒绝了，坚持说他更喜欢和伊莎贝拉·琼斯一起工作。 后者看到蒂娜的脸色变了。她散发出一种压缩的气场，她的血管似乎都爆出来了。 当这两个男人争论时，蒂娜突然插话说：“够了！我可以自己解决问题，”她说，然后让乔丹·杜罗停车。 昆勒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应该像他那样坚决拒绝。蒂娜会对整件事感到难过。 “我们需要回办公室整理一下，蒂娜，”乔丹·杜罗拒绝了。他们回办公室的其余旅程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蒂娜什么也没说。她习惯了自己做事。她一生都是一个孤独的女人。 她被拒绝成为搭档并不奇怪。只是这似乎来得太早了，因为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些人。 当他们到达办公室时，乔丹·杜罗说他要和伊莎贝拉·琼斯一起去。昆勒和蒂娜要么一起去，要么单独去。 他们被分配了任务，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蒂娜拿起了文件，走了出去。 伊莎贝拉·琼斯追了上去，在门口拦住了她，“等等，蒂娜。我认为你们应该作为一个团队一起工作，我的意思是昆勒和你。” 蒂娜笑了笑，“我独自工作时总是最好的，我一生都是一个孤独的人，”她说，然后走了出去。 伊莎贝拉·琼斯无语了。一生都是一个孤独的人？当蒂娜关上门走开时，她还在心里处理着那句话。 伊莎贝拉转过身，面对其他人。“你们俩做的事情完全是错的。你不能像对待瘟疫一样对待别人！”伊莎贝拉怒吼道。 昆勒感到懊悔，但乔丹·杜罗宣称：“我不在乎，我只想要答案，仅此而已。” 蒂娜在出租车里回到了她的公寓，关上了门。她明显地叹了口气，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只在互联网上看到了房间的内部。现在，看到室内装饰，她很喜欢。 她的车那天晚上就到了。她可以尽可能自由地四处走动。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发生的事情的思绪在她脑海中闪过。乔丹·杜罗和昆勒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们都不想和她一起工作？她期望得到比她从同事那里得到的特殊待遇是错的吗？ 看起来她想多了。她会像往常一样独自工作，并带来结果，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当她来这里的目的达成时，她会辞职并回到她在纽约的工作。成为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工会比她现在的地方更好。 她坐下来，浏览了她从乔丹·杜罗那里得到的信息。她会从内部调查。 为什么凯特·威尔逊和她的女儿如此疏远，以至于除了她是她的母亲之外，她对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