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够了

「謝謝你們。我會處理的。」蒂娜說完，就把他們打發走了。她不想透露自己是偵探的身份。而且她也不打算讓他們到她家裡報警。她自己就是警察。她會做她該做的事。鄰居們都走了，只剩下她和喬丹。他們倆走了進去，看到裡面被翻了個底朝天。他們是為了錄音，才把她房間裡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例如，她冰箱裡的雜貨都被倒在地板上，冰箱也開著。她不可能把像微晶片這種東西放在冰箱裡。他們為什麼要浪費她的食物，毀壞她的東西？「這裡對妳來說不安全，女孩。」喬丹叉著腰，快速掃視了整個公寓，宣佈道。這些混蛋趁她不在的時候來了她的公寓？這表示他們已經知道她住在哪裡了，但沒有在晚上攻擊她。或者，他們可能是在早上她離開公寓時看到她，然後回來搶劫的？無論如何，蒂娜在那裡已經不安全了。她必須搬到別的地方。他不會讓她在那個公寓裡再待一個晚上。「他們還在找微晶片嗎？」蒂娜問。她從未想過這些人也會來她的公寓。「我怎麼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喬丹反問，用問題回答另一個問題。天啊，這簡直一團糟。她必須離開公寓，只拿走幾件東西。她必須住在旅館裡，或者搬到他公寓去。但他更希望她住在旅館裡。他不想讓另一個女人住在他家裡，瑞秋可能不會同意。「我會找清潔工來把這裡收拾乾淨。」蒂娜說。她拿起她的行李箱，放了幾件衣服進去，然後拉上了拉鍊。「妳永遠不要再住在這裡了。跟我走。」喬丹宣佈，並從她手裡拿走了行李箱。他們走了出去，盡可能地關上了門。門也壞了，他們無法像預期那樣關上它。「打電話給妳的看門人，請他處理一下門。我會在今天結束前派一些專業的清潔工來這裡工作。」喬丹建議道。蒂娜感謝了他。喬丹說他們要去辦公室。在那裡他會決定她住在哪裡。蒂娜很高興，再次感謝了他。她說她很感激他對她的好意。喬丹說沒什麼。她剛到這個城市，他是她的老闆。照顧她是他的責任。當他們到達辦公室時，昆勒和伊莎貝拉已經審問完柯林斯·布魯諾了，但後者否認了威脅凱蒂。昆勒停頓了一下，等著喬丹來審問。伊莎貝拉也有一份來自阿曼達的錄音副本。她很想透露是誰向他們提供了關於他和凱蒂關係的資訊，但決定忍住。當他們看到喬丹和伊莎貝拉到來時，他們鬆了一口氣。喬丹宣佈他要審問柯林斯，但昆勒說他已經審問過他了。「從他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供詞嗎？」喬丹問。他讓他們等他，但他們已經審問了他。昆勒說他們從他那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他拒絕承認威脅凱蒂，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喬丹很安靜。正如每次審訊時每個嫌疑人的表現一樣。他們會否認，聲稱自己是清白的。有些人甚至會發誓，以證明他們對被審訊的事情有多麼無知。在他們體驗了「酷刑」這個詞的含義之後，他們會坦白一切，告訴他們所有他們知道的事情。「如果他有律師，他可以聯繫他或她。但與此同時，把他關起來並施以酷刑。我將親自處理明天的下一次審訊。一切都應該保持原樣。最後，蒂娜·史密斯的公寓被搶劫了。她不會再回去了。我建議她住在旅館裡，直到她明天能找到另一個公寓。你們覺得怎麼樣？」喬丹問道，看著伊莎貝拉和昆勒。「我建議她住在我家。我可以收留她，直到她準備好離開。」伊莎貝拉建議道。喬丹看了一眼昆勒，他聳了聳肩。他點點頭，看著蒂娜，她也點點頭，表示這個主意很好。「謝謝妳，伊莎貝拉。」蒂娜說，並上前擁抱了她。兩個女人互相擁抱，男人們帶著欽佩的目光看著她們。「女士們，隨時都可以聯繫我。打電話給我，還有昆勒，我們會盡快趕來。」喬丹保證道。「如果妳隨時打電話給我，除了晚上。我可能正在享受美好的時光，不想被打擾。」昆勒開玩笑說。「瞌睡蟲。」伊莎貝拉低聲咕噥。但他們都聽到了她的話。她已經數不清她和昆勒試圖互相彌補了多少次。她比團隊裡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他，並且可以證明他喜歡睡覺，而且當他睡覺時，他不想被打擾。「妳說什麼，伊莎？」昆勒對她吼道。她只是叫他瞌睡蟲，以為他不會聽到。「我沒有叫任何人的名字。」伊莎貝拉漫不經心地回答，沒有看他的方向。他已經因為她說的那些漫不經心的話而生氣了。昆勒有時候很難相處。有時候他會生氣，對最輕微的挑釁都會發火，而有時候，即使他被當面侮辱，他也會笑。她認識他太久了，不會再被他的脾氣所困擾。她完全理解他，這就是為什麼儘管他們沒有在一起，但他們還是知道彼此的性格。「妳一定要叫我的名字，我才知道妳在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嗎？」昆勒問道，他的脾氣已經控制不住了。蒂娜盡力忍住笑。她的這兩個同事是下一部好萊塢喜劇電影中需要的角色。一點點爭吵，他們都會用言語互相攻擊。她轉過臉，笑了笑。「妳現在要阻止我說話，僅僅因為我說的話讓妳感到不舒服，而且妳把它當作是針對妳的？好吧，這真的很難，我不會讓妳剝奪我的言論自由。」伊莎貝拉為自己辯護。在這一點上，喬丹知道他們又要開始了。他們可能會爭吵，然後分開，一天都不說再見。他必須介入。蒂娜對他們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們過去的事情，但他知道。他必須介入並阻止爭吵。「妳為什麼不去街上公開侮辱總統，然後稱之為妳的言論自由……」昆勒正要說的時候，喬丹阻止了他們。「夠了。我們不能只是為了一切而笑嗎？你們倆一定要互相爭吵嗎？」喬丹斥責道。「昆勒需要有人對他說點道理……」伊莎貝拉又開始指責昆勒，喬丹打斷了她。「我說夠了，伊莎。你們倆怎麼了？為什麼你們不把事情弄清楚，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喬丹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