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一个蓄水池

蒂娜停頓了一下，盯著她，她說不出話來。她讓她來她這裡還有別的原因？ 而且這個原因跟乔丹有關？怎麼可能？傷口，癒合，靠近，然後叭啦叭啦。隨便吧。 伊莎贝拉站起來，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蒂娜不想再追問，說：「我回來再聊。」 伊莎贝拉點點頭，微微一笑。她沒辦法告訴蒂娜她心裡在想什麼。她希望在告訴她關於乔丹的事情之後再討論。 她希望她能準時回來，在她睡覺之前。她會盡力保持清醒，直到蒂娜回來。 乔丹正朝著伊莎贝拉的門口看，等著蒂娜出來，當他看到她時，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傢伙。 他笑了，她從來沒有停止做讓他欽佩的事情。她真聰明，甜美又漂亮。 蒂娜走近，試圖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乔丹。她不認識他開這種車。 當她走近時，乔丹搖下車窗，說：「上車，女孩。」蒂娜笑了，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她坐了進去，乔丹又搖下了車窗。車裡很涼爽，空調很好。蒂娜笑了，看著乔丹。 後者只是面帶微笑地盯著她。他想知道，有誰會相信她是一個穿著這麼隨便的偵探。 「你真漂亮，」他稱讚道。他記不起上次稱讚女人是什麼時候了。但是這個叫蒂娜的女孩讓他這麼做了，而且他很享受。 「謝謝老闆，你也不賴。」蒂娜回答。她應該說他很有魅力，但他說她很漂亮。 他的穿著打扮讓他看起來像要去夜店的傢伙。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幾個小時前的乔丹。 「乔丹，拜託，我叫乔丹。謝謝你。」乔丹回答，笑了笑。他啟動了引擎。 「今晚我差點認不出你。如果你沒有先開口，我就不知道是你坐在方向盤後面。」蒂娜說。 「什麼，我看起來不一樣嗎？」乔丹問，假裝不明白她的意思。當然，他知道她在說他的外表。 「別跟我裝了。」蒂娜說，後者咯咯地笑了起來。他們一直聊到抵達花園度假村。 「你有帶槍嗎？」乔丹問，蒂娜點點頭，抬起上衣讓他看。手槍就在那裡，乔丹讓她走了。 她下了車，看了一眼花園度假村。那裡有很多人：一些帶著女朋友，另一些是帶著孩子的父母。 蒂娜走到一個角落，一個她能看到所有人的戰略角落，坐在那裡。 她的手機響起一聲提示音，她看了一眼。是乔丹發來的，要她確保錄下他們的對話。 他正在從一個角度觀察。蒂娜用一個字回覆：「好」。她相信他正在看著她。她記得那天她在遊樂園遇到他的時候。 她正在和小女孩說話，他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他真的知道如何從旁觀看。 她很快看到一個女人朝她走來，從她的外表，她知道那個人是丽贝卡。 她走到蒂娜坐的地方，坐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下，確保沒有人看著她。 「你好，偵探。」丽贝卡說，摘下了她的假髮。她試圖偽裝，不要看起來像丽贝卡。 但蒂娜不會被這樣的偽裝騙過。她立刻認出了她，並從遠處看到了她。 「很高興你來了。」丽贝卡說，笑了笑。蒂娜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她是來工作的，這才是她感興趣的。其他任何事情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 「讓我們來談談我們見面的原因。我必須趕快回家。」蒂娜說，悄悄地打開了手機上的錄音。 「我先回答這個問題，威尔逊太太幾天前不想回答。 凯蒂是一個隨和的女孩，從小就知道戴尔·威尔逊是她的父親……」丽贝卡解釋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我能相信你說的一切嗎？」蒂娜問，她需要確定丽贝卡是真誠的。 「用我的生命，偵探。我這樣做是為了凯蒂，我知道她會很高興我這樣做了，無論她的靈魂在哪裡。」丽贝卡保證，她的眼睛濕潤了，擦了又擦。 「謝謝你為支持真相所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激你主動，沒有被邀請接受訊問。 因為事實上，我本來打算邀請你接受訊問。再次感謝你，丽贝卡女士……」蒂娜說，伸出手與她握手。 「不客氣，偵探，謝謝你接受我的邀請。」丽贝卡說，拿起她的假髮，戴上，脫下她穿的外套，站起來，走開了蒂娜。 後者只是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但讓她感到好笑的是，她的走路姿勢變了。 丽贝卡突然開始像跳躍一樣走路。穿著她廉價的衣服和破爛的假髮，沒有人會認出她是丽贝卡。 這樣更好。否則，她無法判斷，除了乔丹的眼睛，可能還有另一隻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 如果可憐的露露像丽贝卡一樣，她可能根本不會死。她停止了錄音，給乔丹發了一條消息。 在丽贝卡離開後，蒂娜等了十分鐘，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乔丹已經在等她了，她鑽進了車裡。當她坐進了有色玻璃的跑車裡，看著乔丹時，她嘆了口氣。 「情況如何？」乔丹問。他從遠處看著他們，除了丽贝卡說話，他看到蒂娜也在斷斷續續地說話。 雖然他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內容，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但他可以判斷出蒂娜正在問她問題，並進一步訊問她。 「資訊庫。」蒂娜回答，乔丹笑了。他啟動了引擎，開出了花園度假村。 他知道。她很棒，很聰明，很漂亮。她的聰明讓事情變得更容易，很快，他知道他們就會結束調查。 「威尔逊家的豪宅裡有很多秘密。我想我們應該伸出觸角，訊問凯蒂身邊的每個人。」蒂娜建議。 她不知道該懷疑誰了。但既然凯蒂的男朋友明天要被乔丹訊問，她希望他們能從他那裡得到有用的資訊。 「你說得對，我明天會從柯林斯·布鲁诺開始。從此以後，就是訊問和調查。不再尋找證據。 专员催促我們儘快給他答案。我告訴他我們會盡力而為，很快就會找出真相。 我們必須很快揭開真相，蒂娜。昆勒和伊莎贝拉也在努力，我們也在盡力。我知道我們已經很接近了。」乔丹向她簡要介紹。 聽了乔丹的話，蒂娜點頭表示同意。他們更近了，需要比以前做更多的訊問。 他們肯定會很快揭開真相。她把頭靠在座椅的靠背上，讓她的思緒飄向丽贝卡所說的一切。 說到昆勒和伊莎贝拉，乔丹記得要問候她。「伊莎怎麼樣了？」乔丹問。 「我回來的時候她可能就好了。」蒂娜回答。她能說什麼呢？伊莎贝拉默默地啜泣，眼睛紅腫。 她不能告訴乔丹她很好。在這種情緒下，怎麼能說一個人很好呢？她甚至沒有吃她做的幾勺爪哇飯。 乔丹瞥了一眼，簡短地看了她一眼。她回來的時候可能就好了，那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乔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