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从你的运动鞋?
「是的,老大。」伊莎贝拉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她正要去通知一般勤務的偵探們,這時乔丹·杜罗又把她叫了回去。
「因為這次調查的特殊性,我會在你們和蒂娜之間來回跑。所以,如果你們遇到困難,隨時都可以打給我。我隨時隨地都會為你們服務。」乔丹·杜罗補充道,伊莎贝拉笑了,就這樣。
和乔丹·杜罗一起工作就像當保鏢一樣。他負責工作,只給你下命令,你只需要照做。
「我們很高興有你。」昆勒·戴维斯插話道。乔丹·杜罗笑了,蒂娜瞥了他一眼,也笑了。
他笑起來更帥了。他的嘴唇很誘人,盯著他看會讓人感覺到內褲都濕了。
蒂娜輕聲笑了出來。她為什麼會想這麼齷齪的事情?她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她嚥了口口水,又看了他一眼,他們的目光交匯了。
她幾乎立刻就移開了視線。他一定不能知道她欣賞他。他們只是工作上的夥伴,僅此而已。
而且,男人和關係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她對此不感興趣。她曾經試過一段關係,但她的經歷和導致分手的故事,要留到改天再說。
「告訴我們你和露露的審訊情況。」乔丹·杜罗問道,他一隻手放在手槍上,另一隻手放在身側。
他必須寫一份報告,說明最近的謀殺案與帕斯卡·帕克有關,而且同一夥人可能殺了他們倆。
「露露是帕斯卡的女朋友,也是唯一一個認識帕斯卡的人。他們交往了三年,直到他去世。帕斯卡從未向她透露過他的背景,也沒有向他的家人透露過。她也沒在意。據她說,帕斯卡是個混混,她就是這樣形容他所做的事情的。他的老闆是她不認識的人,但她曾經看到過他的背影。他有個屁股,穿著獨特的顏色。」蒂娜總結了整個故事。
乔丹·杜罗問她是否用蒂娜自己的話錄了下來,蒂娜點點頭。當他們看到她把兩根手指伸進運動鞋裡,拿出一個微型芯片時,大家都驚呆了。
「從你的運動鞋裡?」昆勒·戴维斯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希望我把它留在那些土匪拿走的磁帶裡嗎?」她帶著嘲諷的笑容問道。
「哦!」伊莎贝拉和昆勒同時驚呼。他們印象深刻。她把微型芯片藏在運動鞋裡。這樣一來,即使他們拿走了磁帶,也是空的。
不等其他人發表任何評論,乔丹·杜罗就從她手裡拿走了微型芯片,把它插入磁帶,然後播放了出來。
露露的聲音傳來。除了蒂娜所說的,還有對帕斯卡老闆背影的描述。
露露堅持說她不知道他的臉長什麼樣。乔丹·杜罗眯起了眼睛。那個描述符合他認識的人。
但他不會就這樣下結論。他們需要調查更多,得出合理的結論,然後才能採取逮捕行動。
「感謝你辛勤工作的偵探蒂娜,我們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你很謹慎。再次感謝。兩名受害者的屍檢結果最遲明天出來,我們可以從那裡找到線索。我們只能從這份聲明中推斷出帕斯卡·帕克的生活來源是不正當的。他為什麼要選擇當混混,卻不留下任何關於他的家人或背景的痕跡呢?我希望得到糾正,但只能解釋說他過著陰暗的生活。那些做這種事的人,那些過著混混、黑幫和土匪生活的人,往往會以悲慘的結局收場,他們死得像雞一樣……」乔丹·杜罗和他的團隊成員們分析道。
伊莎贝拉告辭了,消息通過對講機發了出去。就像泡一杯咖啡一樣快,柯林斯·布魯諾的照片就被傳播開來。
當他收到一條私人消息,說他上了通緝名單時,他正在逃亡。他明顯地嘆了口氣,幾乎要哭了。
他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他應該向警方自首還是繼續逃跑?如果他被抓,他的懲罰會比他自願投降更嚴厲。
他逃跑是希望在被邀請接受審訊之前,他就能飛出國外。
但他要怎麼逃跑呢?邊境被封鎖了,正在搜捕他,機場又是另一回事。
他怎麼才能不被發現地登上飛機呢?這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他似乎無路可逃了。他的照片已經在網上到處傳播。
他應該投降還是繼續逃跑?不,他不會投降,永遠不會放棄。死在戰鬥中總比像懦夫一樣被毀滅要好。
他會繼續逃跑,運氣可能會眷顧他,他會在偵探們追上他之前就越境。
他戴上偽裝,繼續前進。他必須逃跑,他必須逃脫被捕。
他走了沒幾英里,就到了一個檢查站。每個人都被要求下車,柯林斯在心裡咒罵著那些警官。
誰說他們都需要下車才能檢查?這是一個文明世界,為什麼他們要在工作之前打擾他們呢?
除了柯林斯,所有人都下了車。他留在車裡,看著窗外。他試圖裝作心不在焉,但他所做的舉動出賣了他。
偵探們起了疑心。出租車裡有兩個人,現在,他獨自一人坐在車裡,臉上戴著墨鏡,頭髮像是假髮。
他被命令下車。他昏昏沉沉地下了車,打了個噴嚏,用手帕捂住了臉。
警官們盯著他,突然其中一個走到他面前,仔細檢查了他。
另一個乘客和出租車司機眯起了眼睛。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些警官要攔住他們,而更多的車在檢查後就被放行了。
那位饒有興致地盯著柯林斯·布魯諾的偵探,將照片上的臉和眼前的人進行了比較。
他命令柯林斯摘下墨鏡。偵探一提出這個要求,後者就知道大勢已去。
他無法逃脫被捕,於是開始逃跑。兩名警官開始追趕。當他們看到柯林斯跑得更快時,其中一人掏出槍,對準了他的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