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他说的是实话。

第二天早上，女士們打扮好，準備去辦公室。伊莎貝拉在昨晚和蒂娜聊過之後，看起來好多了。 那天早上，她看起來不像那個謊稱有蟲子停在她眼睛上的那個人了。 只有老天知道那隻蟲子有多厲害，竟然能同時停在她兩隻眼睛上。 她們開著伊莎貝拉的車。蒂娜的車還在總部，因為她被襲擊了。喬丹建議她不要用那輛車，直到案件結束。 她們到達時，喬丹和昆勒還沒到。這兩位女士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喬丹才走了進來，昆勒跟在後面。 「你們讓我們等了。如果我們沒有打電話，你們就不會告訴我們你們去上班了。」伊莎貝拉抱怨道。 喬丹輕輕笑了笑，看著蒂娜。她笑了，向他敬禮。伊莎貝拉突然意識到她應該付錢給考特尼，給一位資深同事，也向他敬禮。 「早上好，女士們。」喬丹說，面帶微笑地從她們身邊走過，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這是普通辦公室，是為他的團隊準備的。 作為老闆，他自己的辦公室還在普通辦公室的內室裡。他命令蒂娜把座位圍成一圈，圍繞著中央桌子。 她照做了，很快他們都坐下了。昆勒一直很安靜，而且一直在不時地瞥著伊莎貝拉。 他看起來很拘謹。當女士們和喬丹微笑時，他不會笑。他只是冷漠，她猜想，這兩位偵探之間可能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在蒂娜遇襲案中抓到的唯一嫌疑人今天早上被發現死亡。但我昨晚很高興。當他醒來時，我立即去看他，他用寓言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他說我正在尋找的人正在街上自由行走。他說我朝著不同的方向看，因此，我沒有看到他在我身邊玩耍。 他們只是被僱來做這份工作的。他們沒有和凱蒂的殺手一起工作，他們是被僱來做這份工作的。 我問他是否殺了凱蒂或帕斯卡，他說這兩個人都死於同一個人。他用一個人殺了另一個人，並隱藏了他的身份……」喬丹解釋了這一切。 但他不知道殺了他們的人是誰。他是一個富有的人，離她不遠。 他們不應該四處尋找答案，答案就在他們面前，但他們瞎了眼，看不到。 他已經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今天凌晨，他被發現咳血，在放棄之前，他無法獲救。 現在，由他們來解開這個謎團了。看起來那傢伙不知道僱用他們的人的真實身份。 他們需要立即審問柯林斯·布魯諾。他會這麼做，並聽取麗貝卡的資訊和審問。 他讓蒂娜和他一起來，她站了起來，笑了。她看著伊莎貝拉，後者眨了眨眼。 當他們要走出去時，喬丹說：「昆勒，你和伊莎貝拉應該在我們回來之前討論一下。」 蒂娜不明白，她也沒有表現出懷疑。他們是這項正在進行的調查的合作夥伴。他們可能也需要做一些事情。 當他們走進審訊室時，他們看到柯林斯坐在那裡，雙手被銬著。他看起來好像被打了很多次。 他的臉是紅色的，下嘴唇也破了。他的嘴唇上有乾涸的血跡，下巴也腫了。 喬丹後悔說他應該被折磨。看起來處理折磨的人好像對他有仇恨。 當柯林斯再次看到他們走進來時，他的眼睛變得模糊了。他沒有家人，他是一個孤兒。而且他付不起律師費。 他希望他們不會強迫他承認有罪。他真的不是殺了凱蒂的人。 站在他面前的兩位偵探與前一天來審問他的偵探不同。 喬丹很快開始審問，這次，他用手把他拉起來，抓住他的衣領。 任何罪犯都會害怕的景象。柯林斯堅持說他沒有殺凱蒂。他們怎麼能折磨他，儘管他是無辜的。 喬丹說很多人都說他們是無辜的。但當法律的長臂抓住他們時，他們被發現有罪。 喬丹正要打他時，蒂娜抓住了他的手臂。當她接觸到他時，她感到一陣顫抖和一陣衝動。 她走近，抬起柯林斯的下巴。她看著他的眼睛，在那些眼睛裡尋找只有她知道的東西。 柯林斯無助。她現在正看著他的眼睛。他希望她能看穿並讀懂他的心思，他對她的死一無所知。 凱蒂的死讓他經歷了不同的經歷。他會看到和經歷什麼，僅僅因為他愛她？ 如果他知道他對她的愛會把他帶到這個結局，他永遠不會和她約會，或者最好和她分手。 「長官，他說的是實話。他不知道任何關於凱蒂死亡的事情，但可能有一些可能有幫助的資訊。」 喬丹轉過身，怒視著蒂娜。她點點頭。他不敢相信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僅僅看著嫌疑人的眼睛，她就能判斷他或她是否有罪？ 他記得他在她的個人資料中看到她學習犯罪學。這是否意味著她也能讀懂別人的心思？ 「你確定嗎？你知道你說的話的含義嗎？」喬丹問道。 蒂娜點點頭。「長官，把他交給我吧，我會審問他，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蒂娜向他保證。 喬丹沉默了一會兒，只是盯著她。他們倆四目相對，也許他是在欣賞她，或者對她很生氣，蒂娜無法分辨。 他面無表情，她也無法分辨他心裡在想什麼。但她知道她在欣賞他。儘管面無表情，但他還是很可愛。 「去吧，審問他。」喬丹說，走到一邊，想讓蒂娜接手。她不是說她能從他那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嗎？ 「如果你不介意老闆，我想和他單獨相處。」蒂娜禮貌地問道。她要審問他，讓他坦白他知道的任何事情。 喬丹眯起了眼睛。蒂娜怎麼了？她想和他單獨相處？她在想什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是一個男性嫌疑人，你是一個女性。你真的想和他單獨相處嗎？」他問道，並驚訝於蒂娜說是的，她想和他單獨相處。 「他是一個男人，但戴著手銬。即使沒有手銬，他也配不上我。如果他胡來，我會踢掉他的頭。」蒂娜回答道。 柯林斯忍不住感到驚訝。她以前認識他嗎？她怎麼能僅僅看著他的眼睛就相信他？ 她甚至說她可以單獨審問他。她真善良，而且很容易相信別人？喬丹看著柯林斯，然後看著蒂娜。他對蒂娜的決定感到憤怒和不安。看在上帝的份上，這是在紐敦市，而不是紐約。 「如果出了什麼事，你將承擔偵探蒂娜的責任。」喬丹宣佈，蒂娜聳了聳肩。 他最後一次怒視著柯林斯，然後走了出去。他會在門口安排人，如果他們聽到任何噪音，他們應該衝進去。 他這麼做了，然後快步走出了審訊室。他差點撞到似乎在偷聽他們的凱爾文中士。 他回去見到伊莎貝拉和昆勒，他們仍在辦公室等候。他比他們預期的早回來，這讓他很驚訝。他已經完成了審訊了嗎？ 昆勒向後看，沒有找到蒂娜。「蒂娜偵探在哪裡？」他問道。他們一起去審問嫌疑人，他們一起回來是合理的。 「該死！」喬丹驚呼，憤怒地用拳頭敲打著中央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