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斥责她

乔丹·杜罗的视角 我被乔拉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她是不是偷听了我和爸爸的对话？她怎么知道爸爸不喜欢我娶她妈妈？ 我盯着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我不会告诉她实话，不是因为我想骗她，而是她爷爷不喜欢她妈妈这种事，她不应该知道。 “宝贝，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爷爷很爱你妈妈的……”我正要解释，她就甩开了我的手。 她离我几步远，双手抱在胸前，“你在骗我，爸爸。你不再爱我了，对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乔拉责备我。 我彻底懵了。她知道我在撒谎，还想替她爷爷掩饰？但她还是个小女孩啊？我该怎么对她？ 还没等我开口辩解，我就看到我的女儿跑开了，擦着眼泪。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轻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我最讨厌看到她哭，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泪水。 这就是我的弱点，我最讨厌看到瑞秋的眼泪，除非是她为了逗我开心而发出的那种夸张的笑声。 乔拉也一样。我追了上去，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墙上挂着瑞秋的照片，就像在我房间里一样。 房间里有很多小孩子的图案和绘画。墙壁被漆成粉红色，一种女性化的颜色。 乔拉躺在她的小床上，啜泣着。她抱着自己，抽泣着，当我走近她时。 “乔拉，我的宝贝。”我叫她。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把椅子拉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别跟我说话，爸爸。我讨厌被我爸爸骗……”乔拉声明。她背对着我，仍然抱着自己。 我轻轻叹了口气。告诉她真相，说我爸爸讨厌她妈妈，从未同意我娶她，就像在她心里种下一颗不健康的种子。 这对她或爸爸有什么好处呢？爸爸爱她，接受她作为他的孙女，她知道这些就够了。 但看到她这样，我觉得我对她的眼泪负有责任。看来我真是进退两难。 “乔拉亲爱的，你知道女儿应该让爸爸开心。而你让我开心的唯一方法就是相信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 我爱你，奶奶和爷爷爱你。你的妈妈在天堂爱你。这是你的家，我们都爱你。 我不希望你把那些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要去想或担心你爷爷对你妈妈的喜好和厌恶。 重要的是，她在那里很开心，我们在这里也很开心，并且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到她。好吗？”我给她讲道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她耸了耸肩，我威胁她说，如果她继续哭，我今天就走。 这招很管用，每次我来的时候，想让她做什么，它总是管用。我将使用同样的方法，它总是奏效。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我听到爷爷说你违抗了他，娶了我的妈妈……”乔拉说，我打断了她。 “小孩子偷听大人说话是不礼貌的。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这是我唯一能掩盖那个话题的方法。她听到爸爸对我大吼大叫，说了关于她妈妈的难听的话。 我既不能为我爸爸辩护，也不能说爸爸在开玩笑、撒谎或指的是其他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我找到的唯一漏洞来责备她。 乔拉点了点头。她似乎被我的皱眉吓到了。谁都会。当我皱眉时，周围的人都会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无法解释。我陪她又待了几分钟，看着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给她盖上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走了出去。当我关上门时，我又看了一眼她，淡淡地笑了笑。 如果瑞秋还活着，我们就会和我们的女儿一起生活。她就不会和我的父母一起生活，也不会听到那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 就好像我只是对父亲说的话感到生气。他允许他的话影响我的女儿，我不喜欢这样。 再听到他对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感到不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了。他从未同意过我的决定和道路。 但让这件事变得如此明显，甚至乔拉都听到了，并且知道她爷爷对她妈妈的感受，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我正要回我的房间，这时我听到我妈妈叫我。她说她一直在等着和我谈谈，但看到我去了乔拉的房间，她就一直等着我出来。 我眯着眼睛，等着和她谈谈？好吧，我得听她的，无论是什么让她等了这么久，而我却和乔拉在一起，一定有什么让她烦恼。 我让她进了我的房间，我坐在床边，妈妈坐在沙发上。她看起来很担心，很不开心。 我盯着她，感到疑惑。今天早些时候我到的时候，妈妈还很活泼开朗。为什么突然情绪波动？ “乔丹，你最近怎么样？”妈妈问我，她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她似乎想哭。 “我很好，妈妈。一切都好。”我回答，我看到她明显地叹了口气，抱着她的睡衣，好像她感冒了。 我问她是否应该关掉房间里的空调，她说不用，她很好。 我等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猜想，她想说的话，是否与我的妻子瑞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