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坐在车里呆了一会儿，他刚要发动车，我就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你要去哪儿？”我听到欧文喊道，但我没有回头看他。 我只是快步走回家。 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转了过来。我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要去哪儿？我以为你答应和我一起去？” 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开口说话，所以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好吧，你现在发出的信号很混乱。” “哦，是我发出的信号很混乱？”我发出了一声毫无幽默感的笑声。“你。你才是玩游戏的人。你才是发出混乱信号的人。”我把右手放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臀部。“你不能随便亲别人，然后还指望一切恢复正常。”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了，所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抱有希望。” “你知道吗，你真是一个混蛋？你有那么多方式可以知道。你本来可以直接问我，而不是亲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呢？你为什么要亲我？” 我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从他身边走开。我不在乎我要走回家。 当我终于到家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我赶紧关上房间的门，接了电话。 “我好想你，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嘿，宝贝。”她叫道，从她的声音里，我可以听出她正在微笑。“我也想你。关于回来，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很沮丧。妈妈已经离开太久了。我希望她告诉我她会在一周或更短的时间内回来。 “哦，好的。”我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工作进展如何？” “很好。我甚至给你买了一些小说。我本想给你买一些素描本，但你根本不用它们。”最后她笑了。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没有你那么有天赋。”我说着，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我稍后会给你打电话，我现在正在开车。” “好的，等你回来见。” “当然，宝贝。” 妈妈是个艺术家，她一生都在画画，至少她是这么告诉我的。她在高中和大学都学过艺术，在那里她遇到了爸爸。毕业后，他帮助她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当妈妈被拒绝时，事情并没有按计划进行，但这并没有让她失去希望。相反，这促使她尽最大努力，经过努力工作，她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现在，她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艺术家之一，也许这有点偏颇。但她的作品真的很棒。 她现在正与其他艺术家合作制作一部动画电影，这只是她在做的事情之一。 深夜，我正在收拾碗碟，欧文走了进来。他踉跄了一下，当他走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酒精味。 在我认识欧文的几个月里，我从未见过他喝醉。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出于某种原因，我发现自己走过去找他。 “你想干什么？”他口齿不清地说。 我试图开口，但这时保琳走了进来。我看到她举起颤抖的手捂住嘴，走向欧文。 “欧文？怎-怎么回事？” “我现在不能过自己的生活了吗？”他挥了挥手，似乎要打发我们走，然后踉跄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回头看了看保琳，她现在把双手捂在嘴上。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几乎是恐惧的表情。 然后我听到她低声说：“这不能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