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正要换台，但不知道为什么遥控器不好使的时候，欧文冒了出来。 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我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 我都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接了电话。 “喂。” “嘿，宝贝。” “妈妈？” 在她回答之前，我迅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认确实是她。 “是的，亲爱的。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完成了制作，一切都——”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想的那样？” 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她咯咯地笑了笑，“没错。这意味着这周我就会回家了。我只是还有几件事要处理。” “我等不及了，妈妈。” “我也一样。我会告诉你确切的日子的。” “好的。” 我回答，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那一刻，我完全咧着嘴笑得像个柴郡猫。 感觉过了好几年，妈妈终于要回家了。 “你看起来真傻。” 欧文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即使是他的话也无法抹去我脸上的笑容。 “那是你妈妈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打听了？” “别自恋了。如果那是你妈妈说她要回来的话。这仅仅意味着你终于要走了。如果问我的话，早就该走了。” “相信我，我很高兴把你甩在后面。” 我从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那是谎话，莱拉！” 当我正要关门的时候，他喊道。 我决定忽略他的评论，而是把一些我卸下来的东西重新装回箱子里。我太兴奋了，等不及了。 ********** 一天后，妈妈终于回家了。我太激动了，甚至还准备了晚餐。 我正在找我最近看的那本书，这时我意识到我把它落在了“詹姆斯夫人”那里。 “嘿，妈妈？” “嗯？” “我得去詹姆斯夫人那里拿点东西。我马上回来。” “好的，亲爱的。” 我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我已经在那里住了很久了。 “莱拉。” 詹姆斯夫人的声音在她开门后传来。 “我想我落下了点东西。” “进来吧，亲爱的。” “谢谢。” 我走了进去，走向我以前的房间，找那本书。我在床底下找了找，但还是没看到。然后我回忆起那天下午把它放在游泳池边。 “你还好吗？” 我发现欧文站在游泳池边，脚边放着一个空瓶子，我问他。 我沉默了几秒钟，可能几分钟，然后他才开口。 “我奶奶觉得我应该去见艾瑞斯。” 我注意到他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叫妈妈，但考虑到他们共同的历史，或者说运气，这也在意料之中。“她好像根本不明白——她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她只是想对你最好。” “你懂什么。” 他瞪着我说道。 “我只是想说，至少她在这里，并试图接近你。我爸爸抛弃了我和我妈妈。我知道这和你的经历相比不算什么，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确实知道那种感觉。知道有人不在的感觉，那种在早上想着会看到他们，却发现他们从你的生活中消失的感觉。”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妈妈会因为工作离开几个星期。有时几个月，而我会独自在家。” “你奶奶爱你，我知道她不会做任何只会给你带来痛苦的事情。” “你呢？” “我怎么了？” “如果你的爸爸来问你是否愿意回到你的生活中，你会接受他吗？” “他死了。” 我说着，声音哽咽了。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但我认为一切的发生都有原因。” “你在回避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你想他吗？” “每一天。” 就在那一刻，背叛的眼泪从我的脸上滚落下来。 我擦着脸，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擦去了我的一道眼泪。当我抬头时，我发现欧文正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 他慢慢地向我倾斜，在他们的嘴唇碰到我的之前，我抽身离开了。我的眼睛看着其他任何地方，而不是他 “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在说话。 “你什么意思？” “你差点亲了我，为什么？” 我用平稳的声音说。 “我只是觉得这是对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哭了。” “但你不能仅仅因为你想就亲我。你上次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你说这不代表什么。” “好吧，我撒谎了。我撒谎了，你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而你正在利用这一点。” 我看到他咬紧了牙关，但他没有否认我所说的话。 “你为什么亲我？” “我们真的又要这样吗？” “是的。我们又要这样了。” “听着。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这就是为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搞关系，尤其是你期望的那种。” 我感觉更多的眼泪涌入我的眼睛。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知道他不想和我建立关系。这并没有阻止我坠落，但它的缺点是，没有人能接住我。没有翅膀可以飞翔。 我简短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