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额,我讨厌你。” 我从壁橱里出来时呻吟道。
“我才应该讨厌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奥蕾莉亚怒视着反驳道。
“是你叫我这么做的!” 我反驳道。
“不,我没有!” 她说,提高声音使之更可信。
我呻吟着,交叉双臂,在她面前跺着脚,然后瘫倒在沙发上。
“伙计们,怎么了?” 贝利从床垫上问,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是啊,你们听起来就像一对中年已婚夫妇。” 费斯从厨房里附和道。
“你想告诉他们吗,枕头公主?” 她嘲讽地说,这让我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既然你认为自己对一切都正确,为什么你不说呢?” 我用烦躁的语气建议道。
“别再这么幼稚了,汉娜,这只是一个看法。” 奥蕾莉亚翻了个白眼说。
“哦,所以现在我也幼稚了,你决定吧,金斯伯里。” 我说,假装去拿手机给某人发短信。
“伙计们?” 贝利试着引起我们的注意。
奥蕾莉亚走到我面前,像我们计划的那样抢走了我的手机。
“把那个还给我,你这个废物。” 我刻薄地说,从沙发上站起来。
“来抢啊,枕头公主。” 她嘲讽着,这让我发出关节的声音。
“够了,你等着瞧。” 我说,朝她走去,却被费斯拦住,她把双臂搂在我的腰上。
“你们为什么互相生气,几分钟前你们还在接吻呢?!” 贝利大喊,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她说我吻得像条鱼,需要接吻课。” 我告诉她,同时继续挣扎着挣脱费斯的紧抱。
“不,我没有。” 奥蕾莉亚反驳道。
“是的,你说了!” 我说,试图掰开费斯的手指。
“不,我没有,我说你吻得很草率,还咬了我的嘴唇五次!” 她大喊道。
“是的,在你'建议'可以用接吻课来解决之前。” 我说。
“那正是,一个建议。” 她慢慢地说着,仿佛清晰地发出了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
“去你的。” 我愤怒地对她大喊。
“我想,但你可能也不擅长那个。” 奥蕾莉亚笑着说,这让我的眼睛盯住了她。
“额,我真讨厌你,我希望我们从未相遇。” 我坚定地说着,震惊了贝利和费斯。
“可以安排。” 她说着,抓起鞋子,离开了房子。
费斯放开了我,走进了我的视线。
“什么鬼,汉娜?!” 贝利冲我大喊。
“怎么了?” 我说,假装我什么也没做错。
“你太自私了,没有意识到所有关心你的人。” 她又喊道。
哦。
当她发现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时,她会多么讨厌我啊。
“我怎么自私了?” 我反驳道。
“当你决定和查德利复合时,你不仅伤害了奥蕾莉亚,也伤害了你的家人,他们是如此担心你,又在房间里为那个从不关心你、不尊重你的男孩悲伤了两个星期,”她带着极大的沮丧说道。
该死。
我想我从未见过贝利这么生气过。
她通常是冷静而头脑清醒的人,而费斯则大喊大叫,责备所有人。
等等,当我跟查德利复合时,我伤害了奥蕾莉亚?
“仅仅因为她表现出一种自负的外表,并不意味着她没有任何感觉,”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你让她不高兴了,去跟她和解吧。” 她说完,就走出了客厅,大概是去了费斯的房间。
费斯看着她离开,然后带着微笑面对我。
“我们并不生气,只是失望。” 她耳语着,然后跟着贝利走了。
搞什么鬼?
当奥蕾莉亚和我还在壁橱里的时候,她们换了身体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房子,关上了身后的门。
“嘿,你有多生气——” 奥蕾莉亚刚开始说,就被我的一个吻打断了。
这个吻和我们之前的吻不一样。
不,这个吻不一样。
更有意义。
我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到这个吻里。
我的困惑。
我的不安全感。
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一切。
“对不起。” 我在离开她的嘴唇时耳语道。
“等等,你为什么道歉?” 她真诚地问,用手把我固定住。
“贝利告诉我,当你和查德利复合时,你有多么沮丧,我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会如何影响你,所以我很抱歉。” 我有意义地说着,我的榛色眼睛从未离开她风暴般的灰色眼睛。
“不,你不必道歉。” 她说,但我再次打断了她。
“是的,我必须这样做,我对此感到很糟糕。” 我说,紧张地咬着下唇。
“嘿,看着我,”她温柔地耳语着,我的眼睛开始向空荡荡的街道飘去。
“这一切都过去了,我担心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未来。” 她说,让我笑了。
“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 我问,让她笑了,翻了翻白眼。
“当然,如果我不这么认为,我就不会追求你。” 她告诉我。
我看着她的可爱,然后皱着眉头。
“很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我对自己的感觉仍然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 我决定告诉她,这样她就不会认为我是在误导她。
“你至少喜欢我一点点吗? 我的意思是,你一定喜欢,因为你似乎无法停止亲吻我。” 她开玩笑说,露出了微笑。
“当然,如果我不这么认为,我就不会追求你。” 我说着,重复了她之前说过的话。
她亲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离开了。“你很可爱,但说真的,接吻课?” 她问,让我脸红了。
“这是我一时能想到的第一件事。” 我耸了耸肩说。
她开玩笑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我的手机递给我,那是她早些时候拿走的。
“谢谢你。” 我回答,从她手中接过手机。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争论'什么?” 她问。
“嗯……编造一些事情,比如我有体味之类的。” 我笨拙地说着,因为我没有了主意。
“但你闻起来像椰子,我喜欢椰子。” 她带着微笑说,开始抓住我的臀部。
“不行,别动手。” 我训斥着,退后一步,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为此撅嘴,这让我为她感到难过,但我最终决定告诉她这个计划,这样她就可以为'她的角度'编造一个类似的故事了。
“那么,你们和解了吗?” 贝利问,奥蕾莉亚和我走进房子。
“没有,她莫名其妙地对我生气。” 奥蕾莉亚漫不经心地回答,关上了身后的门。
“你说我闻起来像臭袜子。” 我说,脸上带着震惊的表情。
“不,我没有,我说你闻起来和臭袜子相似。” 她说着,强调了'相似'这个词。
“够了!” 贝利大喊着,让我们把头转向她。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但这太荒谬了。” 她继续说。
“贝利和我想出了一个主意,把你们两个一起隔离一整夜,希望能够消除这种对立情绪。” 费斯冷静地说。
好吧,我真的开始认为她们换了身体。
“我拒绝和她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我说着,朝奥蕾莉亚比划着。
“在这种情况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贝利回应了我的声明。
“如果我们饿了怎么办?” 奥蕾莉亚问道。
“我们已经在那里放了一些食物。” 费斯回答道。
“我们睡在哪里?” 我问。
“那里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还有一个电视机供娱乐。” 费斯解释说。
哇。
她们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我仍然不会和她一起被锁在一个房间里。” 我最后说道。
——
“我不敢相信她们真的把我们锁在一个房间里。” 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后,惊呼道。
“让我们享受一下吧。” 奥蕾莉亚说着,准备亲我,却被我用手挡住了。
“不,我的心态好多了。” 我说,指的是我们之前的活动,我坐在费斯的沙发上。
“你是说你不再喝醉了吗?” 她问,让我翻了个白眼。
“一样。” 我简短地回答。
我抓起电视遥控器,就像奥蕾莉亚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一样。当我准备打开电视时,我感觉到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这让我立刻紧张起来。
“你在干什么?” 我很快地问着,让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安慰你?” 她困惑地问。
“我不需要安慰。”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把她的胳膊从我身上拍掉。
哎哟,汉娜。
你不必那么刻薄。
闭嘴,这都是你的错,我才进入了这个令人困惑的阶段。
“怎么了?” 她带着一丝烦恼的语气问,让我转过身来面对她。
“什么?” 我反问道。
“你整晚都很开心很可爱,但我们一被锁在这里,你就会变得冷淡,把我冷落了。” 她解释说,让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再次面对电视。
“我整晚也很醉,人在醉酒和清醒的时候是不同的。” 我说,开始浏览费斯的Netflix帐户。
“你不能说你没有感受到我在那里感受到的。”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震惊。
“感受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继续浏览费斯的Netflix帐户。
哇。
费斯的Netflix有点糟糕。
我正在浏览喜剧部门,突然有人从我手中夺走了电视遥控器。
搞什么鬼?!
“你怎么了?” 我问着,转过身去面对那个明显生气的黑发女孩。
她的灰眼睛是一场风暴,不,一场飓风。
她的头发凌乱地分向一侧,让她看起来比以前性感十倍。
等等,什么?
她不性感。
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方式上思考她?
“当我在跟你说话的时候,请听着。” 她命令着,让我轻声笑了出来。
“是的,陛下。” 我嘲讽地说。
我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些东西,这让我的大腿夹紧了。
“你知道,你很坏。” 她带着一丝微笑回答道。
她是不是故意激怒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挑着眉毛问。
“我叫你坏蛋。” 她自信地回答。
“把遥控器给我。” 我坚定地说着,选择忽略她的话。
“好吧,”她说,然后把遥控器扔到床上。
“拿来。” 她回答,仿佛她是在对一条狗说话,这让我咬紧牙关。
“你这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地说着,开始攻击她。
我准备跳到她身上,这样我就可以掐住她,结果她跳下了沙发,躲开了我的攻击。我很快地起身追赶她。
“回来,撒旦。” 我说着,狠狠地瞪着,在费斯的房间里追赶着她。
我追了她几秒钟,最终追上了她,结果她用极大的力量抓住了我的手腕。
“冷静。” 奥蕾莉亚说,我试图把我的手腕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 我大喊。
她继续试图让我冷静下来,但无济于事。
“我说,” 奥蕾莉亚开始,迅速地把我逼退。
“冷静下来。” 她低声骂道,然后把我的背撞在墙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别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反驳道,她把我的手腕举过头顶。
“你疯了。” 她说道,等我再次开始反抗她时,把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说说那个实际上诱惑我的人。” 我说着,上下打量着她。
我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火辣。
我希望她快点放开我,以免我做出最终会后悔的事情。
她上下打量着我,她的目光留在了我被压碎的胸部,让我狠狠地瞪着她,一阵湿润涌入了我的大腿之间。
“你似乎并没有抱怨。” 她带着一丝微笑说,似乎稍微靠近了一点。
“变态。” 我耳语着,我的眼睛在她眼睛和嘴唇之间闪烁。
求求你,上帝。
做些什么来破坏这一刻。
我不能吻她,不能再吻了。
“再说一遍,你似乎并没有抱怨。” 她耳语着,似乎又走近了一些。
不!
我们不能再接吻了!
你听到了吗?!
“相信我,我做到了。” 我虚弱地回答道。
“哦,是吗?” 她挑逗地说道,当我们的鼻子轻轻地蹭在一起时。
我不回答,选择默默地点头,彻底地让她惊讶。
“你做得不太好。” 她低声说道,我们的嘴唇互相接触。
不要吻她。
“我也是。” 我虚弱地反驳着,太被她的不可思议的香味催眠,以至于不在乎我们在谈论什么。
不要吻她。
“证明给我看。” 她挑战道,她短暂地按住我们的嘴唇,成功地最大限度地挑逗了我。
“让我来。” 我耳语着,声音太低了,我很惊讶她听到了。
她很快地攻击了我的嘴唇,亲吻得那么粗暴,我忍不住进一步毁掉了我的内裤。
当她意外地松开我的手时,我把手腕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却把它们绕在她的脖子上,把她拉得更紧。她把手伸下来,捏了捏我的屁股,甚至打了那么一两下,然后用肌肉再次把我举到墙上。
“该死,我等不及要撕下你身上的这件破烂东西,然后在每一个表面上把你操翻。” 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吼着,让我呻吟起来。
“该死,好辣。” 我呻吟着,当她后退一步,然后把我的身体撞回墙上时。
我可能是一个经过认证的处女,但即使我知道我喜欢硬的和粗暴的胜过软的和温柔的。
我想可以肯定地说,我现在需要她硬的和粗暴的。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