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今天早上可真是没干啥正事,不过我绝对没意见。
贝利和费斯舒服地挤在我大号的床上,奥蕾莉亚和我则在另一边。
汉娜的妈妈一整天都不在家,估计还在忙着圣诞节装饰,而我的妈妈则说要帮我照顾我的妹妹们。
她早就知道我和姐妹们能照顾好自己,所以好几个小时都没来查岗了。
汉娜的阿姨卡罗莱纳说她要和她的其他阿姨一起拼车。
麦迪和斯凯勒,我想。
我也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她们了。
我可能得先去洗个澡,派对五个小时后就开始了,而且我还要给贝利化妆呢。
贝利,这丫头除了睡觉,一刻都闲不住。
费斯的手机响了,看来是收到短信了。
贝利贼兮兮地查看费斯的手机,然后兴奋地笑了。
“我妈妈带着我们的裙子来了。” 费斯告诉我们,我皱了皱眉。
我窝在奥蕾莉亚怀里特别舒服,但我想这也挺好的,因为我得去洗个澡了。
“好,你去把裙子拿过来放在我的沙发上。我得去洗个澡了。” 我对她们说。
她们最好别又把我的床给占了。
我不情愿地起身,从床上挪下来,走向我的衣柜。
我听到身后有些动静,然后她们就走出了我的卧室,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绕在我的腰上时,我是多么的震惊。
“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声说道,我翻了个白眼。
我忍不住露出了好笑的笑容。
“当然,如果你能管好你的手。” 我开玩笑说,她呻吟了一声。
不管怎样我都会让她加入的,但我真的想好好洗个澡,不用费力站着。
她慢慢地用手指顺着我的侧腰滑下来,留下一阵鸡皮疙瘩,然后调皮地把手指伸过了我紧身衣的腰带。
哦,不。
我紧张地咬着下嘴唇,突然听到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她温暖的手停在了我的紧身衣下的赤裸的臀部上。
这不会有好结果的,对吧?
“我只问你这一次。” 她嘶哑地说,立刻让我脸红,我更用力地咬着我的下唇。
该死。
“你穿内衣了吗?” 她平静地问,平静得过分了。
妈的。
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克制。
一步走错,就完蛋了。
等等——
我可能还能毫发无损地脱身。
“汉娜?” 她用警告的语气问道。
该死。
真辣。
我尴尬地挪动着身体,让自己不去注意自己正紧紧地夹着大腿的事实。
“没有。” 我尖叫着说,她在我的脖子上咆哮着。
妈的。
这可不太妙。
发生得太快了,就在眨眼之间。
前一秒她的手还 barely 碰着我的赤裸的臀部,下一秒她就牢牢地托着我湿漉漉的中心,在紧身衣里面。
“该死。” 我绝望地呻吟着。
好吧,至少她关上了衣柜门。
我的膝盖很快就开始屈服于我,如果不是她的另一只手臂伸出来环绕在我的肩膀上,我现在可能已经倒在地上了。
“为什么不呢?” 她性感地嘶哑地说,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就在我准备向她解释原因时,她把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了我湿透的通道。
天啊——
我的思绪立刻被打断了几秒钟,因为她迅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让我的腿颤抖着,她基本上是在我的衣柜里对我进行指奸。
该死。
这种感觉好得有点不真实。
“哦,该死。” 我呻吟着,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导致她加速了动作,让我惊讶地尖叫起来。
该死。
我他妈的不知道自己是要高潮还是要被她搞得异常兴奋。
“回答问题,怀尔德。” 她命令道。
我发誓她的手指刚加速了。
哦,我的天哪!
我夹紧大腿,试图减缓她的手指速度,这样我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事实证明,这是个馊主意,因为我的大腿实际上最终把她的手指推了上去,因此她现在不仅在我体内越来越深,而且她的手掌还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阴蒂。
这他妈的不可能真得是吧?
“不、他妈的、让、让我、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让我的、逼、呼吸。” 我喘着粗气,把手指插进她环绕着我肩膀的手臂里。
圣他妈的 shit。
我要高潮了。
才过了不到四分钟!
“所以,你决定不穿内衣,而是让这一小块布料成为你唯一的遮盖物?” 她明知故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
我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我的眼睛慢慢地翻了回去,我的头再次倒在她的肩膀上。
她对这种反应笑了笑。
“汉娜。” 她用警告的语气说。
说话啊,汉娜,说话!
“是的!” 我呻吟着,急促地喘着气。
我把重心移到脚尖上,试图躲避她的手指,因为我感到我的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逼近。
“奥蕾莉亚!” 我尖叫着。
我想这更刺激了她,因为她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天啊——
我发誓我看到星星了,我爬上高潮,结果阶梯被夺走了,一切都以满足的浪潮向我袭来。
“他妈的,金斯伯里,圣他妈的shit!” 我几乎尖叫着。
我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因为我把高潮释放到了她的手指上,而她的手指似乎并没有很快放慢速度。
我的眼睛第三次翻到脑后,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把手从我的紧身衣里拿出来。
该死。
奇怪的是,我感觉更有活力了。
“六分钟,这是新纪录。” 艾娃的母亲评论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然后把刚才在我体内用过的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
我的大腿本能地颤抖着。
“闭嘴,金斯伯里。” 我喘着粗气。
该死。
我们需要更频繁地这样做。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道。
她对我的问题笑了笑,把手指从她渴望的嘴里拿出来。
“我不知道,我想试试新鲜事物。” 她平静地说着,耸了耸肩。
好吧,我想可以肯定地说她成功了。
“我对你为什么决定不穿内裤很感兴趣。” 她真诚地说。
认真的吗?
现在吗?
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我在网上看到过,说这对你的阴道有好处。” 我挥了挥手回答。
她点点头,我从她手中挣脱出来,抓起两条毛巾,开始走出我的衣柜,挣扎着,把她拉在身后。
“你还没洗澡吗?” 贝利带着明显的困惑问道,她正爬楼梯。
妈的。
被发现了。
我请求第五修正案。
就在这时,海莉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
哦,不。
“你没事吧?” 她用可爱的声音问道。
我皱着眉头,蹲下来,和她一样高。
“是的,怎么了?” 我好奇地问这个五岁的孩子。
海莉给了我一个可爱又困惑的表情。
“你在对奥蕾莉亚大喊大叫和诅咒。” 她说,让我脸色苍白。
我的眼睛睁大了,奥蕾莉亚和贝利开始在我身后笑。
这不好笑!
我怎么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这种 shit?!
“哦,嗯——那是快乐的喊叫。” 我尴尬地说,看着费斯寻求帮助。
她举起双手投降,从我身边走过,走进我的卧室。
我的朋友们有时候真是没用。
“快乐的喊叫?听起来很坏。” 海莉说。
妈的。
我真的没有时间应付这件事了。
“贝利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奥蕾莉亚和我得去洗澡了。” 我说。
我迅速站起来,抓住奥蕾莉亚的手,把她拉向浴室。
“已经开始第二轮了?!你们俩不是才刚结束吗?!” 她取笑我,让我翻了个白眼,对贝利说道。
我的妹妹就在那里。
我想她以前也听过。
“去你的,贝利。” 我说,奥蕾莉亚打开了淋浴。
贝利对此笑了。
“我会的,但奥蕾莉亚已经替我做了。” 贝利说,我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我没有机会反驳,因为奥蕾莉亚关上了浴室门,这样贝利就看不见我们了。
我呻吟一声,迅速把连帽衫套在头上,脱下我毁掉的紧身衣。
“第二轮?” 奥蕾莉亚问道,她深灰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毁掉的湿透的内侧大腿。
我准备对她大喊大叫,却停住了。
呃。
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为什么不呢?” 我耸耸肩,回答,然后走进热水里。
我希望我们没有迟到,错过了整个“一年一度的圣诞派对”的事情。
-
“你他妈的洗手了吗?” 贝利惊呼道,当我准备摸她的脸时。
我对这个表演欲十足的贝利翻了个白眼。
你他妈的在逗我吗?
“是的,现在坐好,在我戳瞎你的狗屎眼睛之前。” 我用充满希望的语气说,我回去给她涂睫毛膏。
费斯拒绝换衣服,直到最后五分钟。
这很奇怪。
奥蕾莉亚拒绝停止和我调情。
这反过来又让我分心。
贝利拒绝停止走动。
这让我很烦。
基本上我很焦虑。
我们都应该在十分钟内准备好,而我甚至还没有吹干我的头发。
“这不是你最好的作品。” 贝利在镜子里凝视着自己时说。
我翻了个白眼,对她的批评不以为然。
我走到我的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我的吹风机,然后走回贝利面前。
“动一下。” 我对贝利说。
她默默地站了起来,让我坐在她面前,面对我的照明梳妆台。
很好。
让我们把这 shit 给搞定。
-
“你他妈的好了没?” 费斯抱怨道,我确保我在镜子里看起来还算体面。
我翻了个白眼,从床上拿起我的裸色手拿包。
“闭嘴,费斯。” 我告诉她,这个女孩穿着黑色和白色的燕尾服,她灰白色的头发向后梳成低马尾。
“你看到奥蕾莉亚了吗?” 我问道,因为我一个小时没见到这个灰眼睛的女孩了。
我们派对迟到了,这并不奇怪,但到目前为止,奥蕾莉亚是所有准备中最慢的。
“她在楼下和大家在一起。” 她告诉我,然后走出了我的卧室。
嗯,好吧。
我快速地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然后叹了口气,关掉了卧室的灯,跟在我的好朋友后面。
我目前穿着我汉娜的阿姨卡罗莱纳为我挑选的奇特纹理的短款白色连衣裙。 我用一双裸色高跟鞋、几枚金戒指和裸色“YSL”手拿包搭配了这件简单的连衣裙。 我的头发是蓬松的卷发,因为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在上面。
当我走下楼梯时,我的目光与一双熟悉的灰色眼睛相遇时,我笑了。
她在楼梯底部等着我,帮我走下瓷砖地板。
我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她的服装。
她穿着一件灰色和黑色的纹理燕尾服,搭配了一条领带和一件衬衫。 她还戴了几枚戒指和一双黑色礼服鞋。 她黑色的头发现在是波浪形的,而且乱糟糟地分到了侧面。
“你好了吗?” 她笑着问道,当我继续慢慢地看着她上下打量时。
什么?
我正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咬着下嘴唇,强迫我的眼睛与她的目光相遇。 我把她的西装外套打开,轻轻地把她的脸拉向我的脸。
“我喜欢你穿这个。” 我自信地说。
她对我扬起眉毛,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上。
“你一如既往地看起来很美。” 她流畅地称赞道,完全无视我的声明。
我对着她笑了笑,笑声涌上喉咙。
她也想说话了。
“谢谢你,但说真的,如果你要穿这件衣服,我们就不能独处。” 我说,同时指向她的西装。
她对此笑了笑,把双臂环绕在我的腰上,让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为什么不呢?” 她取笑道。
这他妈的 tease!
我狠狠地咬着我的下嘴唇。
“我想你不想知道。” 我说,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她微笑着,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贝利打断了。
“你们俩要不要他妈的亲吻,我们得走了,汉娜的妈妈很担心我们为什么还没到那里。” 贝利说,然后穿着她的白色耐克鞋走出了门厅。
我翻了个白眼。
我从奥蕾莉亚身边走开,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默默地离开了房子。
在去车上的路上,我忍不住让我的思绪飘荡了一会儿。
如果她不喜欢我为她准备的惊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