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听见她说的了，我们的项目应该都做完一半了。” 汉娜用烦躁的语气说，跟在我后面。 我们刚从科学课出来，老师宣布说我们的项目应该都做完一半了。 我们的项目后天就交。 她对我烦是因为我拒绝和她一起做，原因我不会说。“ “好吧，然后呢？” 我用不耐烦的语气回答，继续远离她。 贝利和费斯要是在需要的时候就好了。 我整个早上都没看见她们，现在才第二节课。 下完课后，我得去趟食堂，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 “我们是实验伙伴，应该一起合作。”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停在了下一节课的教室外面。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她，整理背包带子。 “听着，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打算问问她，我能不能自己做一个类似的项目。” 我告诉她。 汉娜给了我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这让我尴尬地挪动了一下位置，一些旁观者看了看我们。 “汉娜。” 她用更温柔的语气说，但我打断了她。 “听着，我得走了，铃声快响了。” 我说，正要转身，却被她的手抓住了手腕。 该死。 那种该死的麻酥酥的感觉。 “汉娜，求你，考虑一下。” 她低声哀求。 “再见，汉娜。” 这是我说的所有话，然后走进了我的第二节课教室。 我不认为我的心曾经这么痛过。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比我和查德利分手时更痛。 这样最好。 我不但要保护她的心，也要保护我自己的。 - 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贝利和费斯。 坏消息是，她们会一直问我问题。 “汉娜，发生了什么事？” 贝利问，费斯把一个肉丸三明治塞进了嘴里。 “你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继续玩着我那变干的学校披萨。 “你看上去很沮丧。 查德利又对你说了什么吗？” 她补充说，已经进入了保护模式。 “没有，他和艾娃过去两天都没来上学。” 我一本正经地说。 “那是谁，汉娜？” 她问，这让我挺直了身子，皱起了眉头。 “我不沮丧，我只是在哀悼。” 我平静地说。 费斯吃第二个肉丸三明治吃到一半时停了下来，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哀悼？” 她问。 “是的。” 我说，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 贝利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披着伪装的魔鬼打断了。 “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问，她浅灰色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我。 “抱歉，我得去完成一些数学作业。” 我说，抓起背包，走出了食堂。 我听到她叹了口气，我走开后，坐在了我之前占着的长椅上。 我基本上是快步走在走廊里，这样我就可以更快地到达我的目的地。 在我大一的时候，我做了一些探索，发现了一条废弃的走廊。 它既不脏也不臭。 而且比图书馆安静。 我向右转了几次，才到达我的位置。 当我顺着墙壁滑下去，开始安顿下来时，我听到脚步声从我来的路上走来。 当我抬头时，我看到了汉娜面无表情的脸。 我选择无视她，拉开背包拉链，拿出我的学习用品。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但请你回答我一件事好吗？” 她真诚地要求。 我抬头看着她，这样我才能判断她的表情。 “好吧。” 我决定了，靠在砖墙上。 她借此机会坐在我对面，这样我们就能互相看到对方的视线。 “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她问。 “没有。” 我告诉她。 “那你的前任呢？” 她问，这让我的呼吸因为惊讶而停顿了一下，但我没有理会。 “我不讨厌查德利，是的，他的确骗了我，但我不能恨他。” 我说。 她向我靠近，这样她就可以把手放在我的上臂上。 我尴尬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汉娜，你值得比他更好。” 她用真诚的语气说。 我们同时抬头，我们的目光在紧张的对视中相遇。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打破了视线。 “这不重要，我和他的家人很亲近，所以我必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开始做我的数学作业。 “你不应该处理这些事情。” 她回答道。 “听着，我很感激你的关心，但你不明白整个故事。 如果你原谅我，我想安静地做我的作业。” 我平静地说，但听起来有点刻薄。 她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然后从我这里退了出去，但在离开之前，她说了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要要求单独做科学项目。” 她用温柔的语气说，然后走开了，留下了困惑的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铃声响了，把我从我的白日梦中惊醒。 我看向黑板，却发现上面写满了明天要交的作业。 太好了。 我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和笔放进背包里。 “汉娜，我们需要谈谈。” 我听到贝利说，这让我抬头看着她。 “好吧，那就谈吧。” 我说，然后回到我的背包里，继续把东西放进去。 “我们整个年级都知道你和汉娜要么在约会，要么在睡觉。” 她说，这让我停顿了一下，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认真的吗？” 我问她，希望她能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我不是。 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呢？” 她问，指着她自己和费斯。 “我要杀了她。” 我说，带着愤怒的语气，我从桌子上站起来，冲出了教室。 我听到贝利和费斯的脚步声在我身后，但我没有理会她们，我的目光锁定在汉娜身上。 当我走到她面前时，我粗暴地拽了拽她的胳膊，让她转过身来，用困惑的表情面对我。 “汉娜，你想—” 她刚要说，就被我打断了。 “你告诉我们的年级，我和汉娜在约会吗？” 我问她，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她继续用困惑的表情看着我，同时调整着她的背包。 “没有，你在说什么，汉娜？” 她用疲惫的语气问道。 在我做出反应之前，我突然被人推开了，这样费斯就站在了我之前站着的地方。 “贝利和我听到我们年级的一群人在谈论你和汉娜要么在约会，要么有性关系。” 她解释道。 “哦，嗯，我从来没有散布过任何谣言。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些谣言。” 汉娜回应道。 费斯转过身看着我，带着好奇的表情。 我没有回应，而是离开了她们，走出了学校的大门。 很快找到了我妈妈的车。 这是一个信号。 我需要远离她。 - “汉娜，门口有人找你。” 我妈妈说，然后走开了，留下了我卧室的门敞开着。 我才刚从学校回家。 我走出房间，跑到楼下，然后走到门口。 当那个人转过身时，我看到了贝利的脸。 “嘿，你忘了你的背包。” 她说着，拿着背包递给我。 我开心地笑了。 “谢谢你。” 我感激地回答。 她很快走开了，说了句“明天见”。 我看了一眼她妈妈的车，看到了费斯在后座上，我想她们要睡在她们中的一个家里。 当我关上我的前门时，我注意到海莉跑向我。 “过来，我的小海莉熊。” 我说，为她张开了双臂。 她跑进我的怀里，我放下背包，把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真诚地问她。 “今天早上。” 她回答说，从我身边挣脱，带着微笑。 “你真幸运，你今天不用上学。” 我祝贺她。 “如果卡罗莱纳不住在五个小时外，她就得去上学了。” 我妈妈翻了个白眼，这让我笑了。 “既然海莉在这里，家庭电影之夜听起来怎么样？” 我妈妈说着，走出了书房。 “听起来不错。” 我回答道，海莉给了她们一个小小的竖起大拇指。 我想念我的小妹妹。 我会给自己最多两个星期的时间，然后再开始对她的窥探感到厌烦。 我们毕竟是姐妹。 - 我刚到学校，就决心要求自己在科学方面独自工作。 我很快从储物柜里拿出我的科学和数学课本，然后砰地一声关上储物柜，匆匆赶去上课。 这个时候几乎没有学生在这里。 她们要么在食堂，要么在铃声响起前五秒钟才来上课。 当我到达教室时，我内心做了一个快乐的舞蹈，因为“你知道谁”现在不在教室。 我走向老师的桌子。 “汉娜，你需要什么？” 她问我，显然对这么早就看到我并不兴奋。 “我想单独做一个不同的项目。” 我拼命地请求道。 她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把下巴搁在合拢的拳头上。 “你为什么要要求在项目截止日期前一天单独工作？” 她问，显然很感兴趣。 “我的搭档太分散注意力了，以至于我无法在不攻击她的情况下完成我的工作。” 我说，握紧拳头，想着汉娜的尖酸刻薄的言论。 “嗯，怀尔德小姐，这严格来说是一个基于合作伙伴的项目。” 她说着，对惹我生气感到高兴。 这个女人有一些严重的问题。 什么中年妇女会乐于让一个十五岁的女孩的生活变成一场噩梦？ “是的，我明白，但因为我在你的班级得了 'A'，我希望你能同意。” 我继续说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问。 “我是这个班上唯一及格的人，至少给我一个机会，然后再完全否定这个想法。” 我恳求道。 她正要回应，却被汉娜打断了。 “没必要的，汉娜和我只是有点小小的分歧。 她说她会来找你谈谈 '独自工作' 的事，但我真的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汉娜撒谎，没有错过一个节拍。 她现在是认真的吗？ 她为什么要毁了我的生活？ 在她进入它并让我质疑一切之前，我的生活是完全正常的。 “我保证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 她笑着说，然后转过身面对我。 我瞪着她，面带微笑，然后转过身走出了教室，去找贝利和费斯。 我需要一个汉娜解毒。 无论我走到哪里，她似乎都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