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震惊
克洛伊哑口无言。她想开口，但话语却涌不上心头。她觉得她必须阻止他继续下去，但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已经太晚了。利奥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胸口，伸进口袋里。下一刻，他向她展示了一枚精美的金色垫形订婚戒指。她震惊得双腿发软，意识到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而且他不会轻易被说服她还没准备好。利奥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打出一张王牌一样，在她眼前展示着戒指；就像蛋糕上的樱桃。“克洛伊，你父亲在晚宴上向所有人明确表示，他希望他的小女儿嫁给一个能好好照顾她和农场的人。三年前，他心脏病发作生病，被迫任命经理，我接管了农场。你知道他指的是我，因为我把一切都做得很成功。农场现在利润丰厚，有不同的储备金，他知道我能做得更好。你爸和我互相理解，而且，他并没有忽视我们有多合得来。“你父亲只有你、佐伊和莱尔。佐伊根本不是农家女孩，也永远不会是。你告诉我她是如何和她那没用的花花公子丈夫一起逃离农场的。莱尔现在才十四岁，不能接管农场。你帮了我很多行政方面的事情，但你最爱的是家具店。“嫁给我吧，克洛伊，一切都会顺理成章。你专注于你的家具事业，我专注于农场，当莱尔有一天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把伊斯特伍德庄园打造成一个家族企业。”
利奥单膝跪地，向她献上戒指，同时说出了他的最后一点。“克洛伊，我在这里，在伊斯特伍德庄园的这个阳台上正式向你求婚，我非常爱你，永远不会让你失望；嫁给我吧！”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利奥，你和罗尼就像我的两个哥哥。我从未这样想过你，虽然我非常爱你们，但就像兄弟一样。这枚昂贵的戒指花了你多少钱？你现在要分期付款吗？你把我置于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地，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但今晚我只想到了自由和独立，现在我必须在这里回答一个在我成年派对上提出的难题。”
她沮丧地摇了摇头。“不，利奥。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在我的人生中做出如此剧烈的改变。你得给我时间去思考和处理你的问题。”
令她惊讶的是，他站起来时笑了。“我知道这很出乎意料，克洛伊，你需要时间。我希望将来你能用新的眼光来看待我，并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他把戒指放回口袋里。“我的求婚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说：“在很多情况下，这完全有意义，利奥，但我甚至从未考虑过要嫁人，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后果。你知道，我甚至穿裙子都不舒服，你很了解我！”
利奥笑了，顽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身上的女人觉醒的那一天，克洛伊！”
“利奥。我们现在进去吧。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
“克洛伊，你先走吧。我要留在这里舔舐我的伤口，想想本来可以发生的事情。”
她向前走了一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真可惜，对不起，利奥。请不要让这件事破坏我们的友谊。”
利奥把手放在她的小吻上，仿佛想抓住并保存它。“你比我更了解我，克洛伊。无论你做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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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克洛伊在五点刚过就起床了，穿着睡衣敲了敲浴室的门。门突然打开了，利奥站在她面前。“利奥，你的脸怎么肿了！你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在黑暗中绊倒了台阶，摔倒了，伤了脸，克洛伊。”
“这说不通，利奥。你的左眼周围肿得很厉害，甚至你的脸颊也肿得很厉害。那肯定不止一个可怕的撞击让你伤痕累累；看起来更像是有人袭击了你！”
利奥对她的问题表现出恼怒。“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弄的，克洛伊，但当时很黑。你为什么醒着？通常你起床要晚得多？”
“我打算给爸爸一个美妙的早餐，给他一个惊喜，只是为了感谢他所做的一切。他通常在六点准时起床，他的闹钟响了，我想在他之前给他一个惊喜。”
克洛伊听到有人在木地板上走动的脚步声，当她向后看时，她刚好看到罗尼怒视着利奥。利奥回应着罗尼的眼神，试图胜过他自己的肮脏眼神。罗尼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走开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正门里。利奥在她额头上迅速亲了一下。“再见，克洛伊。萨姆和伙计们在等我。我们这个星期六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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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化完妆，穿上她平常的农场服装后，她默默地跟踪着海莉，海莉正在厨房里帮助苏珊。她想知道海莉是否穿过裤子，因为即使在炉子前，她也穿着一件时髦的红色连衣裙，脚上穿着高跟鞋，就像一个迷失的城市女孩。克洛伊从后面深情地拥抱了她。她在她耳边低语，亲了亲她的脖子。“为什么我的灵魂伴侣这么早就起床了？”“苏珊告诉我你打算给托尼一个惊喜，我一直忙着试图帮她一点忙。”
克洛伊笑着，顽皮地向苏珊眨了眨眼睛。“早上好，苏珊。她是在帮忙还是只是碍事？”
苏珊反驳道。“我非常喜欢她的小访问，因为我们聊了聊你淘气的学生时代。她早就应该来拜访我们了。我现在正在发现你所有的小秘密，我的孩子。”
“为什么！你们这些淘气的女孩，忙着恶作剧，是吗？”
但现在海莉解释了她早到的原因。“我通常每晚睡不到四个小时，而且我坐不住。克洛伊，你了解我，伙计。我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这个农场这个周末会把我逼疯的！”
“你、佐伊、莱尔和我将骑马，然后跳进水坝。”
“什么！永远不会！你在开玩笑，对吧？你永远不会让我骑在那些生物的背上。即使给我全世界的钱也不会！想象一下我和我可爱的连衣裙在高空中骑在一匹移动的马上。而且，在一个农场水坝里，我甚至不会把我的脚趾伸进去……永远不会，亲爱的。你疯了吗？也许吧？”克洛伊开心地笑了。“我可以借给你罗尼的一条裤子。顺便说一句，我不敢相信这是你第一次来农场。我只在我们在城里的家具店见过你。”
“你没有选择，亲爱的，因为你是罗尼在农场里的工作室和我之间在商店里的客户之间的纽带。就保持这样吧，谢谢。对于像我这样的时髦城市女孩来说，农场太安静了。”
克洛伊换了话题，问道：“海莉，昨晚我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利奥的脸肿成那样？”
“哦，不，克洛伊！我希望你不会问我，因为我永远无法对你撒谎，但托尼让我们答应不要告诉你，以免让你心烦意乱，破坏你的一天。”“你在对我隐瞒什么？告诉我！”
“我走到阳台上，只是为了看到罗尼在利奥身上，用拳头打他。我朝他们喊，但无济于事。你知道罗尼有多强壮。我跑进去抓住了托尼。我们回来了，发现罗尼死死地扼住了利奥。托尼严厉地斥责了他们，他们分开了。”
“搞什么鬼！从我们上学的时候起，我就没见过罗尼打架。他真是个温柔的巨人。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克洛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它就发生在我面前，利奥浑身是血，而罗尼毫发无损。托尼问他们在干什么，然后整个故事就出来了。罗尼说他当时在阳台的黑暗面，你和利奥在那里说话。他说利奥在占你的便宜，利奥说罗尼一定是疯了，因为他只是告诉你他有多爱你。克洛伊，罗尼说利奥在占你便宜时是什么意思？”
“利奥向我求婚，还送了一枚精致、昂贵的戒指，等等。”
“我的天啊！你有什么回答，甜心？”“你知道我想成为一只自由的小鸟，而他却在我的成年派对上求婚！你最应该知道这一点，你也很独立。我父亲昨晚在桌上说的那番话，还试图向我推销利奥，也没什么帮助。”
“是的，我向你眨了眨眼睛，不得不忍住笑，因为你当时看起来很有趣。”
“这根本不好笑，我怀疑这两个家伙对我的生活有错误的计划，而且他们之间的嫉妒之火正在燃烧，但我没有意识到有多热。如果这样下去，这两个人会严重伤害对方，而托尼如此喜欢利奥的事实更是火上浇油。罗尼知道托尼更喜欢利奥，而他对我的感情让情况变得更加困难，因为托尼昨晚明确表达了他的偏好。海莉，我该怎么办？我的出现对他们两个来说肯定是不健康的。”
“克洛伊，你没有意识到你有多么特别。任何男人都会为你失去理智，而这两个家伙和你每天都被隔离在农场里。奇怪的是，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到火，我非常担心佐伊。她昨晚在和奎因大吵一架后向我倾诉。现在情况很危急，海莉。”
“我看到情况很糟糕。奎因喝得太多，昨晚行为不端。”
“佐伊告诉我，他赌博、吸毒，挥霍了他们所有的钱，并从黑社会的不良人士那里借钱。
“他的生意已经负债累累，昨晚他还想向托尼借钱，说是要扩大生意，结果佐伊突然打断了他。”
“是的，我注意到了。她那样对他说话真是奇怪，当时他正和托尼谈论他的生意。你给了他向托尼借钱的机会，但她很快就阻止了他。”
“嗯，在激烈争吵之后，佐伊威胁说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就要和他离婚。然后他想报复她，开始酗酒。她当时精神恍惚，害怕他会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后来我在厨房里找到了她，海莉，她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么漂亮，她值得更好的。”
“你知道，她在学校里很叛逆，想逃离农场和托尼的严格规矩，也就是在那时，她和学校里的恶霸搅和在一起了。他是个帮派头目，每个人都怕他。他的父亲是个暴力的酒鬼，虐待他的妻子和儿子。难怪他会变成那样。”
“当佐伊怀上莱尔的时候，奎因似乎正在改变他的坏习惯。在托尼借给他钱在乔治开创他的生意之后，一切似乎都在步入正轨。但现在他虐待莱尔，当他和佐伊争吵时，他会冲她大喊，说她是个学校荡妇，莱尔不是他的孩子。”
“天哪，可怜的孩子，他真是个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孩子，他看起来很独立。”
“幸运的是，他很少见到他父亲，因为他每个假期都会来他爷爷的农场。托尼更像他的父亲，他非常喜欢他的爷爷，托尼也很享受这一点。托尼还把他送进了一所农业学校，并培养他，让他为接管农场的那一天做好准备。莱尔是个勤奋的人，学得很快。他热爱农场，并且渴望实现他爷爷的梦想。”
苏珊抓住克洛伊的肩膀，指着墙上的钟。现在是5:45，早餐准备好了，就像你要求的，克洛伊。”
克洛伊给了苏珊一个拥抱。“谢谢你，苏珊。只有你确切地知道他喜欢怎么吃早餐。顺便说一句，非常感谢你昨天准备的丰盛的餐点。我希望给工人们留下了足够的剩饭。”
“给我们留下的剩饭太多了，克洛伊。巴迪和巴蒂斯塔完全吃撑了。作为他们这样的纯种波尔布尔犬，什么也没浪费。”
克洛伊从苏珊那里接过装有早餐和咖啡的托盘，她和海莉一起沿着走廊走到托尼的卧室。“既然你拿着托盘，我就去敲门叫醒他，然后为你开门，克洛伊。”
当她们走到门口时，海莉敲了敲门，但没人回应。“也许他已经起床了，在别的地方，克洛伊？”
“不可能。托尼准时在六点醒来。再敲一次，海莉。你知道他睡前非常喜欢威士忌；也许他昨晚喝多了。克莱娅也有同样的习惯。开门，海莉，让我看看房间里他是否还在睡觉。”
海莉转动门把手，小心地把门推开，让克洛伊可以往里看。她笑着，向海莉眨了眨眼。“还在仰面熟睡。我要给他一个惊喜，谢谢你帮我，海莉。”
“好的，那我就让你们俩单独待一会儿。”她转身走回厨房。克洛伊非常安静地走到他的床头柜前，上面还放着四分之一瓶威士忌和他的酒杯。她笑了。他昨晚可能喝多了他的占边黑牌。克莱娅总是喝格兰菲迪，因为占边让她作呕。克洛伊把托盘的边缘放在桌子上，把瓶子和酒杯放在地上，为托盘腾出地方。托尼睡得很熟，她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她弯下腰，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她感到冰冷和麻木，震惊席卷了她的全身。他的额头又硬又冷，她现在看到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蓝绿色。她的大脑拒绝接受她所看到的一切。她焦急地抓住他的肩膀，当她感觉到他冰冷僵硬时，她颤抖起来。她突然完全失去了理智，像疯子一样摇晃着托尼，试图叫醒他。“不，醒醒，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该死，醒醒，醒醒……”
她焦急的喊叫声在安静的农舍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