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霍普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想把困意赶走。她往后靠在椅子上,努力不让自己掉进杯子里。
哈雷和佩内洛普整个晚上都在聊天、说教,还问她关于整个情况,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和睡觉的时间。
“你肯定要累死了。” 莱顿 笑着,注意到女儿疲惫的样子。她迟早会晕过去的。她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略微发红,眼圈也有些黑。总而言之,她看起来糟透了。“你那么喜欢宴会吗,霍普?”
“我没去。” 霍普叹了口气,靠在桌子上,又打了个哈欠。“我整晚都和哈雷和佩内洛普在一起。他们一直说个不停,无论我怎么努力阻止,他们就是不闭嘴。他们甚至不让我好好睡觉,把我吵醒,然后继续说个不停。”她嘶了一声,瞪着佩内洛普,佩内洛普笑了笑,朝她眨了眨眼。另一方面,佩内洛普看起来并不累,不像霍普。她看起来容光焕发,精力充沛,就像哈雷一样,他决定留下来过夜,但住在客房里。他似乎也没有因此而筋疲力尽。
“你们俩怎么不像我一样累?”霍普恼怒地问道,她从哈雷看向佩内洛普。“你们看起来好极了。”
“不像你,我的头一碰到枕头就会立刻关机。” 哈雷解释道,他用勺子舀了一些炒鸡蛋到盘子里。“而你却要花一个小时才能入睡。”
“嗯,这次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因为我实在太困了,睡不着。” 霍普呻吟着,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不要打瞌睡。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难以入睡?” 哈雷皱着眉头,用叉子指着她。“这真的说不通。你怎么会累到睡不着?”
“这种情况会发生,你知道的。” 霍普反驳道,然后大口喝着她高浓度咖啡,希望能给她一天的能量。“人们会累到睡不着,那一刻你的眼睛变得非常沉重,即使你闭上眼睛,你仍然能感觉到眼睛里的沉重感。”
“那为什么不干脆睡着呢?” 哈雷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嘲讽。
“这就像告诉一个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只是停止害怕狭小的空间。” 霍普解释道,结果却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困惑,甚至包括她的母亲和父亲。“这完全说得通!”
“不,说不通。” 哈雷摇了摇头,像往常一样,试图和她吵架。不知为何,他只是喜欢和霍普拌嘴,这就是他们的友谊运作的方式。大多数时候都是吵架。
“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说的话毫无意义,这应该是个搞笑的玩笑。” 霍普瞪着哈雷,哈雷笑了出来。
“那是个玩笑!?” 哈雷震惊地问道,她的家人也一样。大家都想知道这是否真的是个玩笑。“听起来不像个玩笑,霍普,天哪,你讲笑话是不是太烂了?” 他笑了出来,她的父母则闷声笑了出来,而佩内洛普则抿着嘴唇,克制着自己。她最不想的就是让霍普把愤怒转移到她身上。“我总是用笑话让你笑,别告诉我你还没学会怎么讲笑话!”
“闭嘴!” 霍普嘶了一声,抓起她的烤饼扔向他,他用嘴接住了烤饼,只是为了吓唬她。他笑着眨了眨眼,咬了一口烤饼。“你知道笑话不是适合所有人的。” 霍普抱怨道,她又抓了一个烤饼扔向他,结果却被她妈妈瞪了一眼,逼得她停下来,交叉双臂。
“是的,但大多数人在和知道怎么讲笑话的人相处一段时间后,应该会变得擅长讲笑话。” 哈雷指出,他吃完了烤饼,伸手去拿他的热巧克力杯。一个非常喜欢甜食的人。他总是喜欢甜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而且尽管他摄入了所有的糖,仍然保持健康。这总是让霍普的妹妹莉莉嫉妒他,因为她患有糖尿病,不得不真正限制她的糖分摄入。“我说得对吗,加布里埃尔?” 哈雷问道,他侧头看着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只想安静地吃早餐,几乎没有说一个字,以免卷入霍普的争论中。
“嗯……” 加布里埃尔含糊地说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不想让霍普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停止说话,而他真的不太会说话。“霍普总是对的。”
“你看!” 霍普咧嘴一笑,哈雷对他的回答感到惊讶。“现在,那是个好哥哥!”
“他只是这么说,这样你就不会攻击他了。” 哈雷嘶声道,加布里埃尔只是笑了笑,继续吃东西。
“我不会攻击他……” 霍普撅着嘴,靠回椅子上,她看着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朝她笑了笑,然后继续吃东西。“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总是喜欢攻击别人?”
“因为你只是在某个时候有打扰每个人安宁的自然冲动。” 哈雷对霍普狡猾地笑了笑,霍普对他皱起了眉头,她一边吃着她的配菜,生菜、一些奶酪、洋葱、一些切成薄片的黄瓜和西红柿。“就是你,霍普。”
“我想你对我怀有偏见,哈雷。你才是最喜欢攻击我的那个。” 她叹了口气,看着她妈妈,她只是对他们所有人笑了笑。“也许我应该找另一个最好的朋友。”
“你可以试试。” 哈雷嘲笑道,他吃完了炒鸡蛋,一口气喝下了现在变暖的热巧克力。“你知道你永远找不到像我这样的人。”
“如果我足够努力,我可以。” 霍普嘶声道,她知道哈雷现在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