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时候?”凯尔文问着,眉毛挑了起来,盯着她。“阿尔法和露娜虐待你了吗?”
“不,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只是在我还小的时候收养了我。”艾米丽叹了口气,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这些她来到这里之后一直试图忘记的事情。她努力去忘记,因为这些事情像噩梦一样困扰着她,像一个无休止的循环,充满了持续的恐怖想法,没有丝毫逃脱的希望。这是一种嘲讽的黑暗,总是渴望再次吞噬她,把她带回最黑暗的深渊,只是为了看着她从内而外崩溃。
“你是被收养的?”他问道,眉毛扬了起来,完全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阿尔法和露娜不仅仅有自己的孩子,而是决定收养艾米丽。也许他们在生自己的孩子方面有问题?
“是的。”艾米丽点点头,梅兰妮咂了咂嘴,微微朝凯尔文挥了挥手。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都议论纷纷。我并不惊讶,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在人类城市里了。”梅兰妮指出,凯尔文对她的话表示赞同,因为这很说得通,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就是不明白她看起来和她的父母完全不一样,所以也许这对他来说清理了一些迷雾。
“那么,你的前父母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目光落在艾米丽身上,艾米丽咬紧了牙关,真的不想解释,但既然她必须说清楚这并不是凯尔文的错,以及她为什么很难信任陌生人,她就不得不说了。“我的父亲是人类,而我的母亲是狼人,她…呃…她有点爱上了他,在她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就有了我,这仅仅是个意外。她的父母不希望她嫁给人类,所以他们把我当作一个错误的*孩子*抛弃了,他们因为生了一个不应该出生的孩子而和我的母亲断绝了关系。”她说着,眼泪开始模糊了她的眼睛,迫使她快速地眨着眼睛,擦干眼泪,防止它们掉下来。“所以,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一起搬到了城市里,但他并不是特别富裕,养一个孩子越来越成为一个问题。我的母亲在她的狼群里很富有,嫁给了一个在狼群里担任欧米茄的富人,尽管她的父亲几乎没有得到任何贝塔或阿尔法,但她仍然被认为是狼群中“比较好”的孩子之一。所以被赶出家庭剥夺了她的特权,她每晚都忍不住在父亲的小房子里想着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开,因为她的眼泪战胜了她,从她的眼睑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赶紧擦掉,这样他们就不会真正注意到,但由于他们一直在看着她讲故事,他们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眼泪。
“当我长大后,我最终需要开始吃饭,而我的父亲无法及时维持生计,我的母亲对此感到非常生气,因为她因为喂我而瘦了很多,而且也很少吃东西。所以,每次我哭着说我饿了,他们就会互相吼叫。然后,有一天我开始说话,一直哭着说我有多饿,我想要像邻居家孩子一样的玩具,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钱。”她痛苦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带着深深的皱纹。“那天,当他们意识到我是他们问题的根源时,他们就崩溃了。我是一切痛苦和折磨的中心。他们指责一个四岁的孩子毁了他们的生活。如果我没有努力在我的母亲体内成长,她就会嫁给阿尔法,或者可能是贝塔,我的父亲的事业也会很顺利,因为他不得不停止投资于他的大学基金来照顾我和我的母亲。所以,在那之后,他们对待我,就像我只是一个他们留下的宠物一样。如果我敢说我饿了,就会被鞭打,如果我哭了,就会被狠狠地掐耳朵…酷刑持续不断,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感到孤独,被如此多的仇恨包围。周围的每个人都对待我,好像我不应该存在一样。我的父亲过了一段时间开始带富有的女人回家,如果那天我在家撞见他,他就会打我,并威胁我不要告诉我的母亲。然后,我的母亲开始和更富有的男人约会,她也会这样做。然后,有一天,我的母亲带了一个比她年轻但非常富有的男人,他被她吸引住了,想至少和她上床。她出去接电话,而我当时只是在客厅里用我母亲不再用的一根发夹在木地板上画着一些随机的东西,这时,她的新男友走到我面前,问我是否曾经被爱过。”
她说出那些话的瞬间,凯尔文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他知道那个男人当时是什么意思,而且还告诉一个几乎不会说话或理解成人语言的四岁女孩。他对她可能经历过的事情最糟糕的恐惧,开始慢慢地困扰着他。
“我问他是否指的是像其他孩子一样拥有一切就是爱,他说不是。”她深深地皱着眉头,手指交叉在一起。“他又问了一遍,这次他问是否曾经有男孩爱过我,我又告诉他没有。我不上学,而且我以前真的没有和很多男孩说过话。然后他问他明天是否可以爱我,并承诺会给我买一些糖果作为开始,我非常高兴,所以我兴奋地说“是”,几乎很高兴我快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他会给我的。他告诉我不要告诉我的母亲,否则她会告诉他不要给我买东西,我保证我不会告诉她或我的父亲。所以当我的母亲回来时,我们俩都表现得好像我们没有说话,因为我母亲讨厌我跟她的访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