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吉娜 “哎呀……你的车又坏了，真烦人。” 这句话是她这几天老挂在嘴边的。“为什么修我的车要这么久？”她问艾斯，艾斯正开车送她去学校。 “因为你的车很老了，修车师傅说。他说修好后会给我们打电话。” “我每天让你送我上学，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你放学回来晚，可能都没时间跑了。”艾斯看了她一会儿。“这不打扰我。” “嗯，这打扰我。”她嘟囔着，在副驾驶座上瘫软着。“为什么不让我租辆车，等我的车修好呢？” “因为我可以接你啊。”他叹了口气。“这么整天在一起……” “让你疯了？”她结巴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艾斯会怎么回答。他觉得她和他们的处境无关紧要吗？这家伙真是麻木。“我感觉你现在就像我的保镖，总是在我身边。你甚至不让我一个人走。但一到午夜，你就会丢下我一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午夜都出去吗？现在，告诉我。你在午夜或黎明时在外面做什么？” “我现在正在创业。所以我会在午夜或黎明时出去，因为那是我能见到我的商业顾问的唯一时间。” “你的商业顾问是谁？你为什么非要在午夜或清晨见面？” “他是我们餐厅的常客，也是俱乐部的成员。” 艾斯 终于，布兰多·尼古拉斯在两次或更多次失败的见面尝试后，终于配合了。即使他只是派他的员工来和他们谈判，至少，这是一个开始。 他瞪了吉娜一眼，也对她进行了批判性的审视。 “是吗？那就确保你没有和其他女人见面。”她轻声说道，同时看着窗外。 这些话深深地击中了他。“你说什么？这就是你每次午夜我出门时担心的事吗？” “嗯，说得通。我们不像一对正常的夫妻那样在一起，所以我认为……”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说，同时把车停在了校园前的下车区，关掉了车子的引擎。 确实，他们的婚姻并不正常，所以他真的想完成这项任务。他不想被她宠坏，因为他可能会习惯。是的，他实际上是她的丈夫，但不是名义上的。尽管她这么想，但他并不是超人。“我从没想过我的荣誉会被质疑。” 吉娜 “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她道歉道。“对不起我跟你说的话。但我真的很感谢你每天送我上学的努力。我只认识少数几个这样的男人。” “你认为我是其中之一吗？” “也许吧，”她回答说，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而且我也认识很少几个有枪的男人。除非他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吉娜。” 她举起双手，开始用手指计数。“你想让我列出我的恐惧吗，艾斯？首先，我担心你为什么有枪。其次是我的安全。第三是布兰多·尼古拉斯。它们都以某种方式联系在一起。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晚上会运营你所谓的生意。告诉我真相，布兰多·尼古拉斯有没有参与其中？” “你为什么认为布兰多·尼古拉斯参与其中？” “因为除了其他人，你是在餐厅里唯一被分配到俱乐部famamas的员工，而且不知怎么的你也是那里的成员。你已经认识了那里的商人会员，尤其是布兰多·尼古拉斯。那么，他是你征求商业建议时所指的常客吗？因为老实说，我不相信他说的话。” 艾斯 他转向吉娜，触碰了她的双肩。“你知道布兰多·尼古拉斯现在因为我把你从他那里带走而更加生气了吗？事实上，我们互相不喜欢，这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这只是男人的地盘意识？因为我理解地盘意识。所有女人都这样。” 他抓住吉娜的胳膊阻止她。“请不要这样。” 但吉娜只是移开了他的手，继续打开车门。她没有立刻下车，反而转过身对着他，好像要说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艾斯。你为布兰多·尼古拉斯工作吗？” 当他没有回答时，吉娜正要下车。在瞬间，他抓住吉娜的胳膊，把她转过来面对他。 “你知道布兰多·尼古拉斯在这个国家经营着大规模的卖淫。你认为我想和那种人一起工作吗？” 吉娜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手。尽管很沮丧，但他还是松开了她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看着窗外。 吉娜终于下了车，她很快拿起了放在仪表盘上的包。 她还没有离开，而是把视线转回了他。“我想，当你信任某人时，”吉娜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必须完全信任他。” “我也认为你可能要上课迟到了。” 当她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时，他畏缩了一下。他只希望她相信他编的小借口。 他的目光仍然跟着吉娜，直到她走进教学楼。他看到菲尼克斯探员站在那里，他看到他穿着极客的伪装向他挥手。所以那时他平静了下来。他现在发动了引擎，需要弄清楚他从这里可以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