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艾斯 他犹豫着要不要敲吉娜的卧室门。 他停下了脚步，然后犹豫地往前挪了挪。 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自己，然后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敲了三下后，吉娜打开了门。 “你知道我怀疑你，你的身份不是双重的吗？” 她说。“如果你对我隐瞒了什么，我会真的很难过，艾斯。 唔……我只是觉得，你晚上是个服务员，你早上是个神秘人。 如果我是对的呢？” “所以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 “是的，就是那样，我觉得自己很傻，竟然不知道。” 他拉着吉娜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还是发烧，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他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表现得好像精神错乱？ 他真的不了解这个女人，他想。 “你能解释一下你在说什么吗，吉娜？” “你是佐罗吗？” “什么？” 吉娜站起来，打开了电视。 “看，你看到那个节目了吗？” 她指着电视说。“你知道佐罗的真名叫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我不是——” “当然，你比他更帅，艾斯。” 他看了看她正在看的东西。“在这些简短的广告之后，我们将回到由安东尼奥·班德拉斯和凯瑟琳·泽塔-琼斯主演的《佐罗的面具》。” 电视上的播音员说道。 他只是被自己的感觉分了心。 幸好吉娜什么都不知道。 但错误在于她把他当成了佐罗。 这是怎么回事？ “你感觉怎么样，吉娜？” “像玉米片。” “哈哈……什么？ 你饿了吗？ 你想吃玉米片吗？”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嘲笑了他。“我还是发烧……给我盖条毛巾。” 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额头。 他站起来，这样他就可以给吉娜拿药，给她盖上湿毛巾。 他关掉了电视，甚至关掉了她房间里的灯。 所以唯一剩下的光就是灯罩。 刚好能看到她，但又不会惹她眼睛疼。 当他回来时，吉娜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坐在她旁边，把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对折了两次。 “给我讲讲故事吧，艾斯？” 她说。 “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 “童话故事。 你知道《青蛙王子》的故事吗？” 他笑了笑，吉娜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床上，等着睡前故事。 他从她的额头上拿走了湿毛巾，因为它会掉下来。“好吧，让我们开始这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他提示。“很久很久以前，”然后，他开始了。“有一个美丽的公主……” “但很孤独。” 她呻吟着。 “什么？” “公主总是美丽的，但很孤独。” “啊，好吧。” 他同意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但孤独的公主。” “年轻的公主，”她又插了一句。 现在他失去了对吉娜的耐性。“一个美丽但孤独的公主，她应该在几年前就结婚，但她对她的追求者很刻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能够求婚的原因。” 吉娜甚至在故事的开头就笑了。“也许你指的公主正在寻找一个完美的男人来结婚。 但问题是，没有一个男人能达到她的期望。” “你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她想要一个高大、黝黑、没关系，我是说英俊的男人。 他有一种恐惧感； 我的意思是幽默……最重要的是富有。” 她咯咯地笑着。 “继续吧，吉娜。 继续讲故事。” “请继续……我只是在开玩笑。” 她说，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公主发现自己越来越孤独，因为她王国和邻国王国中符合条件的男人都已经和他们所爱的女人结婚了。 然后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她决定去看望她的祖母，她住在离城堡很远的地方。” 他停下来说，摸了摸吉娜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但当他再也感觉不到她额头上的热度时，他就继续讲故事。“在去她祖母家的路上，公主和她的仆人们停下来在一个池塘边野餐。 当然，因为她是个公主，她自己吃，而她的侍从则远离她。 她羡慕他们如何交谈和玩得开心，这就是为什么她希望有人来和她说话。 然后突然，一只青蛙掉进了她的蔬菜沙拉里。” “恶心！” “他是一只干净的青蛙。 他一整天都在水里度过，你知道的。” “即使这样。 他还是一只青蛙，太丑了。 但我只是想问，谁给你讲的这个故事？” “我不告诉你。” 然后他继续讲他的故事。“那只青蛙向她呱呱叫，那只青蛙是那天第一个和她说话的。 她非常感谢这个小绿家伙，她俯身下来，亲了他。”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艾斯。 让我猜猜，青蛙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王子。” “没那么快。” “嗯？” 她的眼睛睁大了。 “这是你知道的老版本。” 他说。“在我的故事里，公主变成了一只青蛙。” 吉娜只是笑了笑。“如果你的故事中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不会感到惊讶。 当然，这是你的一个男子气概的版本，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但首先要答应我，在你讲故事的时候，你不会打断我。” “我会试试的。” “谢谢。 不用说，公主对发现自己栖息在一堆蔬菜沙拉上和这只英俊的青蛙在一起感到非常震惊，她的王冠滑落到一只眼睛上。 勇敢的青蛙用他有天赋的舌头把王冠扶正，公主呱呱叫着感谢。“公主，要不要在我的池塘里游泳？” 青蛙问道。“我从没学过怎么游？” 公主回答道。“公主从不玩得开心。 这是一个皇家规则。” 青蛙向她保证他会教她，他们一起跳来跳去，直到他们到达水边。” 他用湿毛巾擦了擦吉娜的胳膊和脖子。 她吸了一口气，但什么也没说。“现在，公主和别人一样喜欢冒险，有一段时间一切都很美好。 毕竟，在青蛙的世界里，他被认为是高大、黝黑、英俊的，所以公主对此没有抱怨。” “她一定是个幸运的公主。” “她也这么认为。 青蛙保护她免受池塘的危险。 他们在一个完美的和谐中共享了一片睡莲。 当太阳照射在他们身上时，水舒缓了他们的皮肤。 他们一整天都在游泳和漂浮，树木为他们遮蔽阳光。” “哇！ 看起来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吉娜说，她在她面前换了一件T恤。 “公主和青蛙的生活很好。 他们认为他们真的彼此兼容。 因为这只青蛙如此勇敢，他为她捉了一只苍蝇当晚餐。” “恶心！” “他真的试图喂给公主，但他无法说服可怜的公主吞下去。 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因为青蛙知道公主必须适应他们的生活方式才能生存。 这就是为什么她必须学会吃苍蝇。 她必须这样做。 在这里，喝点水。” 他对吉娜说，扶着她坐起来，把杯子递到她的嘴边。 当她向后靠时，他在她的胳膊上敷上更多的冷敷，并继续讲故事。“然而，青蛙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看到公主不会真正地在他们的生活中生存下去。 所以他必须想出另一种方法。” “他们相爱吗？” 吉娜问。 他突然对吉娜的问题沉默了。 “因为他们来自世界的两端，所以他们不应该互相拥有。 所以青蛙鼓起勇气亲吻了公主，砰的一声，她又变回了人。 公主只是坐在池塘边，然后一片睡莲勾住了她的王冠，她——” “哭了？” 吉娜猜道，突然他避免看她。“这很悲伤。 童话故事应该有个幸福的结局。” “确实如此。 她很高兴有这次经历，因为青蛙教了她一些重要的东西。” “比如什么？ 比如她会吃一只苍蝇，事关生死？” “在那个时候，这似乎是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永远吃苍蝇。” 他说着，用布擦着她的胳膊。 然后，他又继续讲故事。“公主爬进了她的马车，是的，她很伤心，但更明智了。 然后在她祖母家的十字路口，马车的轮子坏了，阻碍了他们的前进。 你知道谁来了吗？ 这是一个骑士精神的陌生人，他帮助他们修好了轮子，一点也不担心弄脏他的衣服，然后陪同他们去了她祖母家。 公主只是看着他骑在马背上，与马车并排而行。 但请注意，他并不高大、黝黑、英俊，但他很善良，而且他笑的时候有一双迷人的眼睛。 他告诉她，他爱孩子，他还说他想要一打孩子。 公主认为她很悲伤，因为她很孤独，她也想在结婚后生很多孩子。 公主认为陌生人不是她的白马王子，而是她的白马骑士。 公主爱上了这个陌生人。 他们结婚了，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但是那只青蛙呢？” “青蛙并没有忘记公主，即使他已经看到了他会爱上的母青蛙。” “所以他并没有真正忘记公主？” “永远不会。” 她只是看着吉娜，把手藏在脸颊下。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终于说话了。 “当公主是青蛙时，他们做爱了吗？” 他吞了吞口水，然后回答。“是的，一次。 就一次。” “也许公主认为这是她一生中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 他看到吉娜的眼睛很困，并且一会儿一直闭着。 他从床上起来，摸了摸吉娜的额头，她很高兴她的烧已经退了。 然后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当他听到吉娜说了些什么时，他停了下来。 “也许我也需要吃一只苍蝇。” 她说，最后睡着了。